”
喬琪雖然心疼,但還是帶著氣,當晚,把程一民趕去了客房,自己一個人在主臥失眠。
翌日一早,程一民又哄了喬琪好一陣子,喬琪讓他先上班,有事回來再說。
程一民走后,喬琪思來想去了很久,最后決定去找那個人談談。
小區的環境不太好,哪哪都散出一的霉味,喬琪的到來顯然嚇到了人,愣了好一會兒才招呼喬琪坐下:“昨天我不小心了一跤,剛好他進門看到了,所以才抱我進房間,你別誤會。”
人很拘謹,著手和喬琪解釋,臉也差,毫無。
喬琪放了語氣問病,蒼白的笑:“還有幾天去住院排手,得做了病理才知道好壞,不過出多,怕是不好……所以……我也是沒辦法,才把孩子送來,對不起啊,打擾你們的生活了。”
正說著,小姑娘從廚房給喬琪倒了杯水,眼里都是淚:“阿姨,您讓我爸救救媽媽,治好了我還跟媽媽,我保證不給你們添麻煩。”
一句話說的喬琪落下淚來,那一瞬間,做了個決定。
拉過小姑娘的手:“沒事兒,阿姨不生氣,阿姨今天來就是替爸爸接你們回家里住的,這兒環境不好,不利于你媽媽養病,去爸爸家里住,家里還有兩個房間,爸爸也不用每天兩頭跑,多出來時間能更好地照顧你媽媽。”
小姑娘瞪圓了眼睛,人也一臉不可置信的表。
喬琪笑笑,起故作輕松,其實背過去眼淚:“咱們收拾一下,我給搬家公司打個電話,現在就搬。”
說完,就掏出手機上網搜號碼。
前后不到四個小時,背著程一民,喬琪愣是把母倆挪到了自家的大房子里。
全都收拾妥當后,正好是午飯時間,喬琪給程一民打電話:“你今天別去那兒了,先回家,我有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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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民自知理虧,很快就趕到了家,還帶了喬琪最喜歡的那家甜品。
一進家門,程一民差點厥過去,喬琪和他的前友母,正圍著桌子坐的好好的,桌子中間是一堆外賣餐盒,三個人嘻嘻哈哈的樂著。
看見程一民,喬琪趕招呼他:“快來快來,我把他們接回家來照顧了,以后你就不要鬼鬼祟祟的,省得我以為你出去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程一民秉著氣息將喬琪拽進房間:“老婆,你……你什麼意思啊?”
喬琪狡黠的笑:“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意思,以后你什麼事都不許瞞著我,只要是正事,我都無條件站你這邊,你就準備好欠我一輩子吧!”
說完,喬琪大搖大擺地走出房間,搖晃得像個鴨子,角上揚,自鳴得意。
有些事,喬琪會爛在心里,比如早晨去找人的本意是為了說服離開。
但當和人聊開了之后,突然發現,人其實也不容易。
喬琪問:“那會兒程一民出獄后去找你,你怎麼不和他重新在一起呢?”
人低頭甕聲甕氣:“他在里頭那幾年,我一個人帶孩子,特別困難,你知道流言蜚語能殺👤,大家都用惡意揣測你,有的說我是懷了野種,人家不要了,有的說我男人犯了罪,我還給他生孩子,說什麼的都有……之后我嫁了后面的老公,不管怎麼說,他給我兒當了這麼些年名義上的爸,我不能說看見程一民出來了,就把他丟下,人要講良心。”
“而且,人和人的緣分都有定數,我和程一民的緣分就那麼長,續不上了,我不能兩頭都占著。”
人平靜的樣子驚到了喬琪,又問:“就算你們倆不可能了,那你怎麼騙他說孩子沒留下呢?”
“咳,我想……反正隔著這麼遠,也沒必要留個牽掛,以后程一民還會有家庭,不用藕斷連的,對大家都好……可我沒想到我運氣這麼差,得這麼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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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人有些咳嗽,喬琪就沒再接著問下去,那時心里已經有了主意,要和程一民一起,替人治病。
不為別的,就為程一民當年一沖丟下們母,人愣是頂著力把孩子生下來,還養到這麼大。
這十多年,怎麼說也替程一民擔了一半的責任,喬琪想,既然自己嫁給了程一民,好的壞的都得接,哪怕人真的治不好了,也得把那姑娘接回來養著。
也想過不接,但如果那樣的話,程一民心里就會永遠扎著一刺,無論人能不能活下去,這刺以后都會時不時冒出來痛一痛,的生活總會有風浪。
可現在將人接回家,一來可以賣程一民一個天大的人,二來,把程一民和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心里的不安也會一些,不是不怕他們會在看不見的地方舊復燃。
有的小心眼,可這小心眼不會妨礙善良。
人這一生,有些暗面不用說出來,只要你的暖足夠熱烈就可以。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