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一副狐子樣兒,凈出來勾人,剛才除了這位解放軍同志,好幾個男人都猶豫著想幫買票呢。
狐子,沒錢別坐車啊,勾著男人買票算怎麼回事?
蘇英察覺到了售票員大姐的緒波,人窮志短,只能當沒看見。
到了科研基地站,剛下車就有個高長的男人上前,黑框眼鏡后面,是一雙紅腫憔悴的眼睛。
“英妹。”男人上前想去握的手。
蘇英側躲了一下,這應該就是原的丈夫顧風了。
長玉立,一的書卷氣,跟公車上幫買票的軍人,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氣質,但不可否認,這倆個男人都俊異常。
“你就是顧風吧,我失憶了,忘記了很多事,找個地方說話吧。”
顧風愣住了,真失憶了嗎,還是在生他的氣?
他帶著八年未見的妻子去了辦公室。
蘇英把遭遇跟顧風說的明明白白。
“我帶著知南和燦燦,才下碼頭就有個三十多歲的人,把你的況說的一不錯,說是你委托來接我們的。”
“一幅長輩的口吻,說你跟我是包辦婚姻,還說我家用你當年的難拿,你不得不同意我家提的贅條件,還說我是小三,又說你在大學明明是有朋友的,就這樣生生被我家拆散了。”
這些都是顧知南在碼頭的所見所聞,蘇英一字不差告訴了顧風。
“我是想當面問你來著,可是心臟病是不能刺激的,我的控制不了的倒下,嚇跑了,我跟倆孩子被人販子盯上,要不是到地震又遇到搜救的軍人,我也沒機會跟你說清楚前因后果了。”
顧風后悔不已,忍不住淚崩了。
“你提到的那人是我同學的姨媽,我真不知道吳良花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我跟丁書雅是大學同學,但絕對沒有談過什麼,我不知道姨媽為什麼要這麼說。”
“我是單位的司機去接你們的,半路車胎破了,等司機修好車去碼頭,你們已經不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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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回來跟我說你跟孩子不見了,我都急瘋了,滿島找你們,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是司機把我從碼頭拉回來的。”
他后悔無比,他應該親自去接的,可那時候正有個重要的科研會議,他要在會議上做決策,無論如何都走不開。
之后科研所也安排了人手去醫院、招待所找人,誰也沒想到蘇英帶著孩子,在部隊的家屬院住了一晚上。
蘇英看顧風痛苦的表不是裝的,這男人沒有說謊,但是他被那什麼同學惦記上是事實。
“那還是你平時跟同志相沒個分寸,讓人覺得有可乘之機,不然我跟孩子哪能遭這個無妄之災呢?”
顧風想反駁的,“我沒有……”
話說一半打住了。
同學孩子生病半夜敲他宿舍的門,是他開車送的醫院,是他幫忙的住院費。
同學哭訴被前夫一家糾纏不休,還是他找了恩師走了關系,答應幫同學調去別地的科研所。
結果卻因此害的蘇英心臟病發。
蘇英道:“我不管你跟丁書雅之間的同學到什麼程度,姨媽的行為算得上造謠吧,后果還那麼嚴重,你打算怎麼辦?”
顧風恨得不行,“報警,該怎麼判怎麼判。”
這話還差不多,話說開,蘇英不予糾纏,跟顧風提出了離婚。
“你走的時候知南才四歲,他都記不得你什麼樣子,燦燦更不用說,只在照片上見過你,這倆孩子歸我。”
“一個是你親弟弟,一個是我們共同決定才收養的兒,養費你得出吧,要你三分之一的工資,養到他們倆十八歲,不過分吧?”
一聽蘇英要離婚,顧風紅了眼睛。
“英妹,我不想離婚。”
蘇英沉默了一會,原的孩子可以養,原的男人,下不去手。
只要稍微離顧風近點,的心口都好痛,那是原殘留的,原真的很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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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更不能要了。
顧風真不想離婚,他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彌補,但是蘇英堅決要離,怎麼說都不肯改變主意。
“法律意義上,我們倆還不是夫妻呢。”
只是辦了酒席,因為蘇英當初年齡不夠,所以并沒有扯證。
顧風心里好難過,“英妹,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如果記得,是不是就不會跟他離婚了?
蘇英對顧風其實沒什麼意見,但這是原深的男人,必須要離。
搖搖頭道:“不記得了,就連我爸媽去世的時間,都是知南告訴我的。”
岳父岳母不在世,解除婚約兩人同意即可。
顧風現在的工資定的是八級104,他堅持給一半當養費。
“兩個孩子呢,用錢的地方多,你想留在南島的話,我想辦法幫你找份工作吧,有了工作就能落戶。”
其實只要兩人補個結婚證,蘇英就能以家屬的份,住到科研基地的家屬院來。
就算不住在一起,可以協議結婚,讓有個份安頓下來。
但是顧風張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