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營長,你是要去碼頭吧?”
蘇英認出這是集婚禮上的一位新人,好看是好看的,如果沒有蘇英,集婚禮那天,就是全場的焦點。
有蘇英在,再靚麗的風景也會被蓋過去。
這也是蘇英在家屬院不太歡迎的原因之一。
韓景遠掃了一眼,按照特征辨認出來這是關營長的人,聯誼會那天跟他說過幾句話。
都是鄰居,韓景遠便點了點頭。
盛紅穗笑道:“韓團長去碼頭的時候,能幫我帶條魚回來嗎,我今天也上山,沒時間買菜呢。”
蘇英歪頭看看韓景遠,似笑非笑,有況啊這是。
韓景遠尷尬的不行,他跟關明,跟他新婚的媳婦又不。
再看蘇英抱著肩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搞得好像他是別人家的男人,而是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局外人。
他對盛紅穗沒有好臉,沉著嗓子,“沒時間買菜你可以吃食堂,我媳婦還在場,你是想故意挑撥我們夫妻不合嗎?”
蘇英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話可不是教的。
好的,對韓景遠更滿意了。
盛紅穗更尷尬,臉紅的不行,跑開找別的家屬去了。
蘇英這才問韓景遠,“你認識?”
韓景遠解釋:“聯誼會上,自報家門主找我,統共說過幾句話,不。”
“那天肯定看上你了。”
韓景遠條件好,看上他不奇怪,蘇英并不覺得意外。
韓景遠更正道:“并沒有,嫌棄星星和京辰,我聽得出來。”
又想要韓景遠這麼優秀的男人,又不想接他鮮條件下的重擔,世上哪有十全九的事。
蘇英嘆了一下,“所以在你和關營長之間,選了關明,對吧。”
“是。”但就算盛紅穗主選他,韓景遠也會拒絕的。
那天去聯誼會,他本就是去找蘇英的,之所以在雅座等了半天,是出于禮貌想跟喬主任的侄當面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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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天喬蘭蘭放他鴿子,正合他意。
韓景遠看了看蘇英,見沒有生氣,心里反而有些失落,吃醋什麼的,好像在這里不存在。
他問道:“孩子們和我,要是讓你選,你怎麼選?”
年人不做選擇,蘇英道:“我都要。”
韓景遠獨自帶著四個孩子去趕海,走的時候相當高興。
……
蘇英在家屬院沒什麼好友,認識的家屬只有喬九香和喬蘭蘭。
今天一大半家屬都選擇上山,喬九香本來想去的,看到蘇英也在隊伍里,就不想去了。
還勸喬蘭蘭也別去,喬蘭蘭不肯,如果不去,別人還以為跟蘇英不合呢。
喬九香勸不了,只能叮囑道:“那你上山的時候別跟蘇英說話。”
“為什麼?”
喬蘭蘭才不呢,不說話搬過來當鄰居做什麼。
喬九香恨鐵不鋼,“現在家屬院全都傳你們兩家的八卦,你當然要遠著點,別給人留話柄子,說你還惦記著韓景遠。”
喬蘭蘭心里嗤笑,惦記韓景遠的是盛紅穗吧,剛才還借故讓韓景遠帶魚,蘇英也不生氣,真意外。
終于可以上山了,東區的家屬和西區的家屬分的還開的。
東區那邊都是住了幾年的鄰居,互相都悉,西區零零星星十來戶,蘇英和喬蘭蘭盛紅穗們,算是西區第一批家屬。
上山的路很窄,東區和西區的家屬匯在一起,蘇英聽到東區有個四十來歲的家屬在議論。
“你們看著吧,喬蘭蘭和蘇英一會上山肯定要打起來。”
有家屬不解,“為什麼啊?”
“呵,為了男人唄,韓營長本是喬主任介紹給喬蘭蘭的,老丁才是跟蘇英相親的對象,結果韓營長被蘇英截胡了,喬蘭蘭咽不下這口氣,搬到韓景遠家隔壁,就是要惡心蘇英的,哎呀你們看,喬蘭蘭往蘇英邊過去了,這怕是路上就要吵起來。”
“那還不過去勸一下。”大部分家屬還是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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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什麼勸,要是蘇英搶了你家的男人,你覺得別人勸有用嗎?”
原本想勸架的嫂子們猶豫不前。
那人得意道:“你們還是把自家男人看好,別給狐子勾去了。”
喬蘭蘭心里不爽嚼舌的人,走到蘇英邊,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注視下,抱住了蘇英的胳膊。
親昵的說道:“蘇英,你走那麼快干嘛,差點沒追上你。”
蘇英回頭瞧了眼剛才說話的人,回頭問道:“剛才說閑話的人你認識嗎?”
喬蘭蘭都沒回頭,故意大聲道:“不是正兒八經的家屬,只是家屬家的保姆而已,上山還帶著雇主家的孩子也不怕危險,真不知道雇主怎麼想的,找這麼不靠譜的保姆。”
徐芬月氣得要死,才不是保姆呢,要上前跟喬蘭蘭理論,被其他家屬勸住了。
徐芬月邊的小男孩仰頭說:“姨婆,以后不要說別人的壞話了,好嗎?”
徐芬月臉紅脖子,還給自己找面子。
“現在的年輕人還要臉的,在外面不好意思吵,你們看著吧,們倆私下里肯定斗的跟烏眼似的。”
……
摘荔枝的時候,喬蘭蘭跟蘇英說,碎的那人徐芬月,是蘇副營妻子的小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