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差點被眼前的“男”迷了眼。
可能是剛才林折夏那個奇怪的問題,挑起了某些神經,他忽然想到以前和這位爺一塊兒上學時的一些畫面。
遲曜在以前學校很出名是沒錯。
但那種出名,并不大張旗鼓,更像某種心照不宣。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一個遠距離的,難以靠近,且遙不可及的人。
遲曜績好,但他上課很隨意。
有時候也會在課上打游戲,被老師出去在走廊罰站。
年倚在暗,背靠著墻,高長,一校服。
——引來很多張的眼神。
半晌,何回過神說:“打。”
“但你能不能先把服穿好?”何又說,“雖然我也是男的,而且我很直,但你就不怕我控制不住自己麼。”
遲曜勾著領往后拽,罵了他一句:“傻。”
片刻后,兩人坐在沙發里,一人一個游戲手柄。
何縱手里的游戲角:“不過你作業寫完了?二中這麼輕松的嗎,都沒什麼作業?”
遲曜:“一些預習作業,用不著做。”
“你都會啊?”
“拜某個人所賜,”遲曜手指搭在手柄上,漫不經心地說,“為了教,假期就學過了。”
-
林折夏發現自己學新學期的容學得異常快。
連著幾天的課,不管是課上容,還是老師課后留的難題,都掌握得得不錯。
這天很快又到育課。
林折夏想到上次坑遲曜的八塊錢,琢磨著買點吃的送還給他。
和陳琳去了趟小賣部,陳琳提議買三明治,林折夏拒絕道:“他不喜歡吃面包。”
“快餐也不怎麼吃。”
“零食也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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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麻煩啊,”林折夏看了一圈,發現遲曜喜歡吃的,小賣部都不賣,最后又去看冰柜,“還是送水吧,比較實用。”
陳琳:“水怎麼買夠八塊?”
林折夏:“這回買貴點就行了,比如這瓶十二塊錢的進口礦泉水,比八塊錢還多四塊,現了我的闊氣。”
陳琳:“……”
陳琳想起來昨天給林折夏發完鏈接后,這位同桌只給回了一個無語表包。
于是又忍不住問:“你之前不知道嗎,他很出名的事。”
林折夏結完賬說:“我初中和他不是一個學校,所以不太清楚。”
陳琳還是驚訝于自己刷論壇刷到的轟全校的大帥哥,居然是同桌的發小這件事。
“我,問一,”陳琳說,“你從小到大對著這樣一張臉,是什麼覺?”
剛想說“如果是我,我做夢都會笑醒”。
然而,林折夏想了想,認認真真地回答:“……手。”
陳琳:“?”
林折夏:“就是很多時候,都很想揍他一頓,但又打不過的那種覺。”
“……”
這節課集合之后是自由活時間,林折夏拎著闊氣的進口礦泉水去籃球場找遲曜,還沒走近,遠遠就看到球場外面有很多圍觀的人。
遲曜已經上場了,他帶著球越過幾人,下一秒,球正中籃筐,周遭立刻響起一片呼聲。
雖然們表現得不明顯,但還是不難分辨出,這群人圍觀的對象是誰。
在這片呼聲,和周圍過多的注視下,林折夏猶豫了。
上次跑出來的時候是課前,而且對遲曜在學校里的人氣程度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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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不一樣。
看了眼人群,心想人這麼多,進去會顯得很尷尬吧。
又不是過來看遲曜打球的。
而且。
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給遲曜送水。
這瓶水就算再怎麼闊氣。
多也有點。
送不出手。
“要不放學再給他,”林折夏站在幾名生邊上,默默念叨,“……好像也有其他人打算給他送水,邊上這幾個就躍躍試的,他既然不缺水,要不我自己喝了。”
就在林折夏準備獨自品嘗這瓶闊氣礦泉水的時候,隨著口哨聲響起。
上半場結束,中場休息。
遲曜從場上退下來。
他似乎早就看到了,徑直往這個方向走。
遲曜走到面前,很自然地朝手。
見愣住,他提醒:“水。”
畢竟是來還人的,林折夏也不顧上周圍那群人了,伺候大爺似的把手里的水遞給他:“您請。”
遲曜擰開瓶蓋前,猶豫了一秒。
林折夏忙說:“我今天做慈善,不收跑費,您放心喝。”
“而且這水,”林折夏強調它的價格,“十二塊。”
“放心,也不收您差價——畢竟我就是這樣一個豪爽闊氣的人,跟某個張口漫天要價看一眼收五十的人不一樣。”
林折夏說完,見水送出去了,就打算撤。
然而遲曜當大爺當得很練,他喝完水后,把瓶蓋擰回去,又塞回手里。
林折夏:“你自己不能拿嗎。”
遲曜上場前說:“像我這種脾氣差,還喜歡漫天要價的人,不喜歡自己拿水。”
“……”
林折夏忍著想用水瓶砸遲曜腦袋的想法,在球場外面一圈空地上找了個位置坐下,幫遲曜拿著水,遠遠地看他打球。
灼人的烈日下,整個球場都被滿目的罩住,也包括球場上的人。
遲曜這會兒又拿到了球,左右換手運球,被兩個人盯防。
場上的年做完假作后,起跳時,風從擺下面吹進去,把擺吹得掀起來了些,整個人像騰空凌飛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