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聽教指示,應該會教你們疊被子。”
軍訓基地像個小學校,只不過幾棟樓中間圍著一個特別大的場。
門口拉著歡迎營的橫幅。
教站一排,認領各自的班級隊伍。
林折夏領了軍訓服之后就和陳琳一起去被分配到的寢室。
生寢室樓在男寢邊上。
六人間的寢室,不帶衛生間。
們去的時候,寢室里其他四名生正在換服。
其中一名生格活潑,笑著打招呼說:“你們帶腰帶了吧,這子腰大的,沒腰帶的話我可以借你們。”
那生唐書萱,床位在對面。
林折夏跟不,說了句“不用,謝謝”。
倒是陳琳這個社達人回應得很熱:“帶了,你們還帶了什麼別的沒有,我包里藏了點零食。”
唐書萱沒繼續接陳琳的話,反倒是對林折夏特別熱,見要穿戴好服后,要調節帽子的大小,主說:“我幫你吧。”
這回林折夏沒來得及拒絕。
唐書萱已經走到后,幫把帽子往前扣了一格。
上午的活很枯燥,站在大太底下聽校領導和軍訓基地的總教發言。
“……咱們這次這個軍訓,為的就是鍛煉培養學生吃苦耐勞的神,我們城安二中,向來不止看績,必須得德智勞全面發展。”
林折夏站第一排。
聽得無聊,往遙遠的另一頭張了一眼。
然而這一眼本不到一班。
正當打算收回眼神的時候,約看到從另一頭走出來一個人。
人影很悉。
那個高瘦的人影突兀地獨自一人從連隊里走出來,并離們這里越來越近。
臺上。
二中校長說完結束語,又說:“接下來由我們高一新生代表進行發言——”
隨著這句話話音落下,遠那個影走近到眼前,站在了臺上。
年一迷彩服,高挑得不像話,軍帽微微往下,碎發遮住他濃墨似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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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話筒,聲音清晰地傳出來:“大家好,我是高一一班遲曜。”
林折夏有點意外。
但想到以遲曜這個完全可以去一中的學分數,會被選中當新生代表也不奇怪。
臺上的人換遲曜后,就有神多了。
這種神源自于一種人在臺上,在臺下看戲的心態。
陳琳在后小聲地說:“新生代表是遲曜哎,他好厲害。”
林折夏也小聲說:“他看起來心不太好,可能不想上臺,被老師強行安排的。”
陳琳從遲曜那張臉上,除了“好看”兩個字以外,什麼都看不見:“你怎麼能看出他心不好?”
“……”林折夏也很難回答這個問題,“就,一下就看出來了。”
陳琳剛想說不會吧,但很快,看到臺上的人簡單調整了一下麥克風后,說出了一番很沒耐心的開場白:“我隨便說幾句,不浪費大家時間,盡量在三分鐘講完。”
聽了那麼多冗長的發言,三分鐘對他們來說簡直像希忽然降臨在人間。
掌聲都比之前熱烈不。
當然掌聲那麼熱烈的原因里。
更大的因素是,這個人是遲曜。
是剛開學就在論壇上被人討論過的那個遲曜。
林折夏本來想看戲,但在這短暫的三分鐘里,聽見周圍傳來的私語聲。
“遲曜哎。”
“我之前都只是看他。”
“第一次能這樣正大明地看三分鐘。”
“雖然很熱,但其實我也不介意多站會兒的。”
“如果演講人是他,講個三十分鐘也沒什麼問題。”
“……”
林折夏看戲的心頓時變得有些復雜。
下午的軍訓容相對簡單,教在各個寢室里奔走,疊了一下午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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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晚上,寢室六人拎著東西去澡堂洗漱完之后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軍訓理論上來說是不允許帶手機的,但基本上大家都藏在包里帶了進來。
林折夏打開手機后,先給林荷報平安,然后點開和遲曜的聊天框。
-你睡了沒有
-[探頭]
對面很快回復。
-沒
林折夏在被窩里,打字:那你在干嘛
-和某個站第一排的矮子聊天
-你,說,誰,矮,子。
-要我報你份證號?
林折夏毫不猶豫,把新收藏的一套暴打小朋友表包發了過去。
在和遲曜聊天的時候,陳琳們也在聊天。
寢室六個人大部分都是走讀生,對合住這件事到新鮮。
于是晚上熄了燈后,唐書萱先起了頭:“我們聊聊天吧。”
起初聊天容還圍繞白天的軍訓容,然后唐書萱提到演講,順著演講提到了新生代表。
“林折夏,”唐書萱喊的名字,“聽說你跟遲曜認識。”
不知道為什麼,覺唐書萱從早上就對展現出一種刻意的親近。
可能是因為好幾次明明陳琳在和對話,卻總把話題從陳琳上移開,轉到并不悉的上。
林折夏沒打算多說,只“嗯”了一聲。
唐書萱:“你們認識多久了呀。”
林折夏想了想:“大概……九年吧。”
唐書萱:“這麼久,那你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
熄燈后的寢室漆黑一片,說話聲被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