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折夏:“我快死了。”
唐書萱:“我肚子剛才了一聲,應該沒人聽見吧。”
隔了會兒。
陳琳在后排說:“我聽見了。”
林折夏安自己,也順便安們:“我覺得他不至于真讓我們吃不上飯……”
教聽到們這邊有聲音,眼神一掃,厲聲質問:“誰在說話,站出來。”
“……”
沒人彈。
林折夏大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我。”
教:“議論什麼呢?說出來聽聽。”
林折夏:“發表了一些小意見。”
教:“你說。”
反正站都站出來了,林折夏干脆著頭皮說:“是革命的本錢,所以吃飯是很重要的。”
然而低估了教心狠手辣的程度,這句話并沒有起什麼作用,他們班還是錯過了飯點。
著肚子挨到晚上,晚上吃過飯,沒多久又覺得。
這個不僅僅是因為今天中午沒飯吃,它像是某個發點,畢竟連著幾天沒吃好,這種“沒吃飽”的在這個晚上來得格外強烈。
這天晚上寢室夜聊的容了報菜名。
“想吃火鍋,想吃烤……”
“其實咱們現在這個況,最合適的還是泡面,走廊外面就有接熱水的地方,你們誰帶泡面了嗎。”
“……”
一片寂靜。
“好的,還是睡覺吧,夢里什麼都有。”
上說著睡覺,實際誰都睡不著。
越是睡不著,就越。
臨近十點,林折夏在被子里,點開聊天框拍了拍遲曜的頭像。
聊天界面立刻出顯示一條“拍一拍”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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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這個點遲曜肯定已經睡了,沒想到對面回了一個“?”,而且還回得很快。
-你居然沒睡覺,你半夜不睡覺,在干嘛!
對面秒回。
-打游戲。
林折夏:噢,那你打吧。
遲狗:你不睡?
林折夏:我睡不著。
林折夏有氣無力地打字:得睡不著。
說完這句,忍不住吐槽教:他簡直是個變態,中午不讓我們吃飯,我跟他說是革命的本錢,說完他就更生氣了。
遲曜沒再回復。
林折夏琢磨著,他游戲開局了吧,于是不再打擾他。
-
與此同時,男生寢室樓。
“我,你大招放慢了。”
“對面閃了,追。”
“曜哥,救命啊,”有男生喊,“你怎麼在野區不了?網卡了?”
遲曜:“回消息。”
“你居然還能切出去回消息,這就是強者的自信麼,”游戲進行到一半,正是關鍵時刻,那男生說,“這種時候,就算是有人提著刀過來砍我,我都能立在原地,等把這波輸出打完,我再跑。”
另一個男生說:“不至于,人還是要有點理智才行,我的話,我會邊跑邊打完這波輸出。”
“……”
這兩人說完,下一秒,收到了好友退出游戲的提示。
上鋪傳來一點靜。
遲曜反手撐著床鋪,沒踩邊上的爬梯,他長,直接就能從上鋪下來:“我出去一趟。”
“?”
“這個點,你要出去?”
“你干嘛去?而且軍訓基地門是關的,不讓外出吧。”
遲曜推開寢室門,直接走了出去。
-
林折夏寢室里安靜了近二十分鐘。
大家都試圖用睡覺來抵抗,然而二十分鐘后,寂靜的寢室忽然突兀地響起一聲腸鳴。
陳琳睜開眼:“我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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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書萱也睜開眼:“本睡不著。”
不知是誰帶頭,幾人因為這聲腸鳴笑作了一團,徹底沒了睡覺的心思。
林折夏也笑了半天。
這時,原本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來。
是一條新消息提示。
開手機,看見遲曜只發過來兩個字:
-下樓。
下樓?
下什麼樓。
第一反應是覺得莫名。
軍訓基地有嚴格規定,寢室熄燈后不允許外出。
而且都這個點了……
下樓干什麼。
但以對遲曜的了解,雖然他經常不做人,但他不可能隨便給發這種消息耍玩。
于是林折夏出聲問其他人:“我們樓,樓下門鎖了嗎?”
陳琳:“沒鎖吧,好像到12點才會鎖,怎麼了?”
林折夏:“……我可能得下去一趟。”
說完,起換了件服,然后拿上手機,跟做賊似的很輕很輕地推開寢室門走了出去,關門前留下一句話:“同志們,如果我不幸沒能回來,你們要記得,兇手就是高一一班遲曜。”
這個點,不管是樓棟樓道還是樓下大堂都沒開燈,只有外頭幾盞路燈亮著,微弱的燈點亮樓棟四周。
林折夏上穿著寬大的睡,下搭了一條藍藍綠綠的大衩。
這套穿搭,毫不見外,非常不講究。
出去之后環顧四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寢室樓面前的橡膠走道上空的,邊上男寢也熄了燈,本沒人。
-你最好
-不是在耍我
-不然你死定了
林折夏蹲著,一個字一個字狠手機屏幕。
-我會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
-我會殺👤
-我!真的!!會殺👤!!!
還不敢離有源的地方太近,怕被巡邏的老師看見,只能蹲在樓棟側面。
周圍黑乎乎的,到都是蚊蟲。
在蹲著拍死兩只蚊子后,遲曜回了消息。
這次依然還是簡短的兩個字:
-回頭
寢室樓后面是一片圍墻,圍墻把整個軍訓基地圍了起來。
林折夏看著這句“回頭”,愣了下,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猜想冒了出來。
回過頭,在這片漆黑中,看到了一個并不清晰的人影,那個人影正從圍墻外面翻進來,人影踩著墻沿,下一秒,憑借高優勢輕松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