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我保你下半輩子安穩。”
“陪我一晚,我就幫你。”
“你一個小姑娘,除了這張漂亮的臉,靠什麼翻案?”
好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深淵,想呼救,水卻不斷的灌的口中,咕嚕咕嚕的冒泡,意識渙散之際,突然看到白翩翩。
下一刻,被人從水里撈了出來,那個掌控著,帶浮出水面的男人,竟全部變了白天那差點被騎馬撞到的青衫公子的臉!
“蘇延……”長亭神愈發惶恐不安,中不停的低喃。
蘇延怔了一下,蘇延?在喊自己的名字嗎?可是除了早上的意外,二人幾可謂素不相識,為什麼會喊自己?
蘇延正在猶豫要不要把從噩夢中喚醒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靜,蘇延神一,拔腳便奪窗而出。
阿寶進來時,屋里已經沒有了蘇延的痕跡,只有冷風吹打著大開的窗戶。
阿寶從屋外走進來,看著被困在噩夢中滿頭冷汗的長亭,輕輕喚著,“姑娘,姑娘,醒醒。”
“蘇延!”長亭大呼一聲,從噩夢中驚醒。
蘇淵?沒想到姑娘做夢都在想著蘇大公子,不過人家已經娶親了,姑娘難道是單相思?真可憐!
阿寶給額頭的冷汗,“姑娘怎麼了?”
“沒什麼,做噩夢罷了。”長亭搖搖頭,大口大口的著氣,口還在撲通撲通狂跳。
可是,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啊!夢到老頭兒獲罪下獄,自己被一群猥.瑣惡心的男人玩弄?
建安三絕,永不妥協!想讓自己低頭?呵,笑話!絕對寧死不屈啊!
不過人家說夢都是反的,保不準是老頭要升發財了,長亭自我安著。
可是好奇怪,蘇延?自己連他是誰都沒見過,為什麼會夢到這個人,還喊他的名字?
阿寶給長亭順著氣,“夢到什麼了,看把姑娘給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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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掉水里了,池水好涼好涼,我凍得差點兒就不過氣了。”長亭拍著脯道。
那個夢也太真實了,不會鳧水,那一刻,真的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只是夢中那幾個聲音,都不是認識的人,記得最后把自己從深淵中拯救出來的男人,是早上的青衫公子,可為什麼上會喊蘇延呢?
明明今天才是第一次聽蘇湛談起這個堂兄弟,蘇延,齊州牧、開府儀同三司西平侯蘇述長子,如今隨父親出鎮齊州。
齊州啊……
冷風拍打著窗戶,哐當哐當作響,阿寶起走到窗邊,雨水落在窗臺,漸起的水花飛到了的上,笑道:“怪不得做那樣的夢,夜里沒有關窗,外邊又下了雨,許是冷風灌,凍著了。”
長亭點了點頭,復又躺了回去,心緒一片復雜。
不怕不怕,父親雖然有些草包,可也算兢兢業業,一貫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能有什麼問題呢?
阿寶關好窗戶,給長亭掖了掖被角道:“姑娘好好休息,窗戶都關好了,這下該不會做噩夢了。”
“嗯。”
5、比武
蘇延一路從武平侯府逃回了蘇氏老宅,這還是他第一次夜闖閨房,還干了竊這種不彩的事。他自詡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道德良心依然倍力,如果他有的話。
回到老宅時已近丑時了,蘇延突然發現,家里似乎比自己早間回來時,又多了一些人。
心下疑之際,管家孫伯慌忙走過來道:“公子終于回來了,蘇令公等公子好久了。”
蘇延心里一咯噔,蘇令公!四叔!
蘇司徒共有兄弟四人,二弟蘇彬,英年早逝,名位不顯。三弟蘇述,即蘇延之父,功封西平侯,開府儀同三司,如今出鎮齊州。四弟蘇明,當朝尚書令,人稱蘇令公。
蘇延看著堂中站著的那道布儒巾,清俊瘦削的影,語氣微微不自在道:“四叔。”
蘇四叔掃了他一眼,淡然道:“去哪兒了?回來的這麼晚?來了建安,也不先去給長輩們請安嗎?”若不是老宅有下人來送信兒,他還不知道蘇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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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四叔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兒,所以對待家中子侄都是如親生的一般,聽說蘇延回來了,一下值就立刻從尚書臺趕來老宅,想見見他,在這兒等了他整整半宿!
蘇延垂眸道:“是因為被父親婚的緣故,才逃來建安,所以暫時不敢打擾叔伯。”
“怕我們再把你送回齊州,你娶卿的兒嗎?”蘇四叔沒好氣道:“你父親的信已經到了,跟家的婚事沒指了。”
蘇延松了口氣,心也暢快了幾分,“那就好!”
“好什麼好!?”蘇四叔恨鐵不鋼道:“卿一代大儒,名顯赫,娶他的兒,知道對你的仕途幫助有多大嗎?”
他們蘭陵蘇氏富極、貴極,差的就是這些清譽虛名了!
“侄兒本也無心仕途!”蘇延冷冷道,他可以領兵陣,出生死,卻不愿朝執政,勾心斗角,“位極人臣,非我所愿,再說,不是還有大哥嗎?”
“你……”蘇四叔語塞,嘆了口氣道:“子深這幾日在家休養,你既然回來了,就也去看看他吧。”
“大哥又病了嗎?”蘇延立刻道,擔憂之溢于言表。
“心病罷了。”蘇四叔嘆道:“時好時壞的,今年多事,太過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