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蹙著眉,“你耍賴,還沒開始就手,再來!”
蘇承在一旁為長亭喝彩,“漂亮!”
蘇湛從地上爬起來,拍拍上的灰塵,不服道:“這招我怎麼沒學過?”明明是一個師父教的,沒理由比自己會的多。
長亭得意一笑,昂著頭道:“來,姐姐再給你看一招!”
蘇湛還未回神,長亭一記掃堂就踢了過來,蘇湛連忙跳起來躲避,長亭直攻他的膝蓋,蘇湛只覺上一,已然臉朝地趴在了地上,他的臉啊!
“這招千斤墜!”
“我去,長小亭,你在哪兒學的這些招?”蘇湛著。
長亭看著蘇湛那被搞的狼狽不堪的俊秀模樣,故意取笑道:“怎麼樣,服不服?勸你趁早跟我姓,免得再吃土。”
蘇湛沒好氣道:“貧了,再來,這次肯定把你撂倒。”
“切,打贏我一個人,有啥可驕傲的嗎?”
“你也算人?”蘇湛吃驚的上下打量了長亭一番,兩人從小玩到大,過往他確實不怎麼注意長亭的外貌,只當是好哥們兒,如今才發現這個好哥們兒,竟也出落的這般艷人!
蘇湛心虛地躲開長亭的目,向蘇承求救道:“哥,你來,你也跟過兩招,我才不要跟姓!”
蘇承尷尬的連連擺手拒絕道:“這可使不得,使不得。”
蘇湛和長亭是一個師父教的武藝,兩人都缺心眼,從小比試到大,沒啥避諱,可蘇承卻懂得男避嫌。
正在此時,一道渾厚清亮的聲音傳來。
“那我來跟姑娘過兩招!”
作者有話說:
關于尚書令,魏晉時是三品,不過漢晉時的三省六部沒有隋唐時期完善,所以文中尚書臺員品級是借鑒了唐朝尚書省,以尚書令為二品,六部尚書為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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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輕佻
長亭本以為自己的人生會是建安城的一段傳奇,在這個故事中,,該是一位風雅備至的人。后來才發現,的人生就是建安城的一出鬧劇,而,則是一株張牙舞爪的奇葩!
如果有什麼能形容長亭此刻的心,那一定是后悔!
后悔昨天為什麼要出門,如果不出門,就不會差點撞上眼前的年,還調戲了他,長亭真是后悔的恨不能自己倆大。
若今日才是二人的初見,那在年的眼中,應該是一位活力明的名門貴,而不是一株下流輕浮的建安奇葩。
而且昨夜還夢見了人家,長亭都覺得自己實在太不要臉了,怎麼見個男子就想非非呢?尷尬的恨不能用腳趾頭摳個鉆進去,把自己埋起來。
“伯延!?”
一玄緞袍的年輕公子信步而來,神疏朗,風姿從容,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長亭呆呆看著緩緩走來的蘇延,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眼神似乎在說,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蘇湛激的沖過去一下子跳到那男子上,摟著他脖子道:“哥!”
蘇延被撲的腳步一踉蹌,有些寵若驚地把蘇湛從上了下來,“怎麼還是這樣莽莽撞撞的?”
哥?他也是蘇湛的兄弟?長亭暗想,為何自己不認得?
蘇承笑道:“早間派人給你送信兒,還怕你不來呢。”
“怎麼會?收到信兒我就過來了。”蘇延笑道:“昨兒四叔還讓我去見見兄弟們。”
長亭抿不語,突然把蘇湛揪了過來,低聲問他道:“他是誰啊?他為什麼在這里?”
蘇湛得意道:“我哥啊,就是昨天跟你提過的,我三叔的兒子,蘇延!”
“是他!?”長亭震驚道,不由咽了口唾沫,他就是蘇延?!
蘇湛嘿嘿一笑,“看,我沒騙你吧,長得帥家世又好,要不要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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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長亭心緒一片復雜,“怎麼會是他……”
“你怎麼了,難道你們見過?”蘇湛不解道,還扭頭看了看蘇延。
“我……”長亭還未來得及解釋。
蘇延的聲音響了起來,“昨天早上,我們不是見過面嗎?姑娘,你是不是還欠我一頓酒呢?”
“酒,什麼酒?”蘇湛一頭霧水。
心知躲不過的長亭,索心一橫,一咬牙,轉過大大方方對蘇延笑道:“蘇公子好啊!”
“姑娘好。”蘇延臉上掛著極有禮貌的微笑,仿佛二人真的就才第二次見面一般,至于夜闖閨房賬本,他什麼都不知道。
“咋回事兒啊?長小亭,到底怎麼了?”蘇湛好奇地詢問道。
“昨天早上,我騎馬差點撞到的人就是他。”長亭心虛的聳聳肩。
“噢,原來是伯延哥沖撞了絕影馬!”蘇湛恍然大悟道,絕影真沒事嗎?
蘇承跟蘇延解釋道:“絕影是長亭小馬兒的名字。”
蘇延點點頭,角微,原來自己在蘇湛眼里還不如一匹馬?竟是他沖撞了馬?!
“哎喲,是我差點撞到了蘇公子,說著請蘇公子喝酒賠禮呢!”長亭打哈哈道。
“害,咱倆什麼關系?我哥能跟你計較這些?”蘇湛用力拍著長亭的背,差點把長亭拍吐,“待會兒比試完,我們一起去南坊喝酒!”
長亭勉強扯了扯角,“呵,呵呵。”
“哥,你來跟長小亭過兩招,輸的人請客如何?”蘇湛興沖沖道。
蘇承一聽,連忙制止道:“你們比劃著玩玩兒就夠了,干嘛還要伯延上?”
蘇湛連忙道:“怎麼不要,我就不信我們打不趴,難道,你想讓我跟家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