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語塞。
蘇延好奇道:“這又是怎麼說?”
蘇湛解釋道:“剛剛長小亭說我輸了跟姓,輸了跟我姓。”
“哦……”蘇延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你,能打嗎?”長亭看著這個白凈拔的公子哥,有些懷疑道。
昨天差點撞上他,他都躲不開,若不是自己及時勒馬,估計就把他踩死了,一想到這里,長亭就一陣后怕,蘭陵蘇氏的花,踩不起。
蘇延沒有正面回答,只輕飄飄道:“我是個讀書人,不擅長打架。”畢竟,他書讀的確實更好。
蘇承一懵,這不是坑長亭嗎?
長亭蹙眉,蘇氏重文不重武,他既不能打,干嘛要替蘇湛出頭?遂看了蘇湛一眼,以眼神質問道,他真的不能打?
蘇湛無比真誠的點點頭,是,他不能打,就會耍幾個花架子。
長亭心下了然,默默想著,那看來待會兒下手得輕一些,可別把人打殘了。
“哥,這可是關系到我們蘭陵蘇氏的面,知道嗎?”蘇湛認真道,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
“知道了。”蘇延淡然一笑。
蘇湛看向長亭,賤兮兮一笑道:“長小亭,說話算數啊!”
“切,誰怕誰!”長亭翻個白眼,“不就是輸了跟你姓嘛!”
“怎麼跟?”蘇延突然問道。
長亭一怔,炮一時爽,細想起來倒是把問住了,撓撓頭道:“那你想怎樣,難道還要我改名蘇亭啊?”
蘇延含笑不語。
蘇湛不由使壞,起哄道:“嫁到我們家,不就跟我們姓了嗎?”
眾人紛紛哄笑。
長亭面上一紅,又稍縱即逝,反而扭頭看著蘇湛大大方方回笑道:“好啊,輸了,大不了就以相許了!我敢許,你敢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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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長小亭,誰會要你個母老虎,倒我都不稀罕!”蘇湛鬧了個沒臉,他對衛琬的心,日月可昭,天地可鑒!
“切,姑也看不上你那妖臉!”
“你……”蘇湛白玉般的小臉氣的通紅,竟然有人質疑他的臉?!
蘇延淡淡一笑,旋即翻上場,腳步輕穩,沒有一塵土揚起,對長亭作揖道:“蘭陵蘇延,字伯延。”
“渤海長亭。”長亭上下打量著他,是棵好白菜,可惜是蘇家的,拱不得。
蘇延臉上掛著極清淺的笑容,“今日我若是輸了,我便任憑姑娘置,還姑娘別跟我弟弟計較。”
長亭想了想,道:“你我比試,不牽扯季深也是自然。”季深,是蘇湛的字。
“好,那請姑娘指教了。”蘇延含笑作揖道。
長亭莫名覺得自己上了什麼賊船,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就作揖回禮道:“請教。”
還未等長亭反應過來,蘇延已以迅雷之勢出手,抓著長亭右手臂,他作太快了,長亭都沒來得及看到他怎麼出的手,回神后準備反手還擊,卻已然來不及了,左手也反被蘇延制住。
長亭蹙眉驚呼:“疼……”
蘇延充耳不聞,將長亭按倒在地。長亭掙扎著,微微蹙眉道:“你耍賴,趁我不注意襲。”
“兵不厭詐,剛剛你不也是這樣騙的我弟弟大意嗎?”
“我……”說好的文弱書生,不擅長打架呢?
蘇湛哈哈笑了起來,總算有人能治了,“長小亭啊長小亭,現在知道厲害了吧,伯延哥橫行齊州之時,你我還在爬山練腳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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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混蛋,合起伙兒來坑是不是?
蘇承開口道:“伯延,快放開長亭,別失了分寸。”
蘇延拉起長亭,給拍了拍上的土,道:“剛剛你說輸了要如何,長亭?”
長亭一愣,隨即嗔怒道:“不準你這樣我!”
“怎麼,兄弟們都得,我卻不得?長亭。”蘇延似笑非笑。
“你……”長亭臉上飛起兩塊紅暈。
蘇湛叉著腰,昂起頭得意道:“長小亭,愿賭服輸,服不服?”
“剛剛他襲我,不算!”
“好啊,那再來。”蘇延眉梢一挑,似笑非笑道:“輸了跟我家姓?還是以相許?”
聽著那輕佻的語氣,長亭的臉刷的紅了,一跺腳,氣惱道:“你們就是拿我尋開心,我不和你們玩兒了!”便連忙轉跑開了。
“記得你說過的話,輸了可是要以相許的。”蘇延對著的背影提醒道。
“害了。”蘇承驚奇道:“這丫頭居然會害!”
蘇延活著手腕,漫不經心道:“赫赫有名的建安第三絕,這麼不逗?”
“哥,你別聽外邊胡說,一個小丫頭片子能非禮我?我可丟不起這人。”蘇湛子一抖,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們就是同門師兄弟!”
“兄弟?”蘇延嗤笑一聲,“可話本里說對你一往深,非君不可啊?”
蘇湛嚇得一哆嗦,“什麼話本?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是他這個資深話本好者沒看過的?
“好像是《建安春》?”蘇延回想道:“聽說已經被封了。”
蘇湛松了口氣,封的好,可不敢讓琬兒看到。
蘇承道:“想來你是聽了些外邊的風言風語,不必理會,子之間詆毀罷了。”
蘇湛附和道:“是啊,哥,就是賤,我剛說把你介紹給,都不敢要。”
介紹給長亭?蘇延一下捕捉到重點,“我不在的時候,你是怎麼把我賣了?”
“沒什麼。”蘇湛嘿嘿笑道:“就是逗長小亭呢,明年就十七了,如今正急著把自己嫁出去,我之前給挑的對象都不滿意,實在沒轍,就逗說把你介紹給。”
蘇延微微詫異,“漂亮的啊,也會嫁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