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忍不住捂著笑了起來。
阿寶也忿忿道:“蘇二公子長的好看,可審實在不怎麼樣!”看看蘇延,長亭進來的時候,眼睛都看直了。
蘇湛有些懷疑的繞著長亭轉了一圈,從來沒見化過妝,原來化完妝是這個樣子,“是麼?下次帶琬兒也來試試。”
長亭本來因為打扮漂亮后,心好了不,這下全被蘇湛破壞了,沒好氣道:“剛剛掌柜說結過賬了,表哥,是你結的嗎?”
徐懷寧搖搖頭,一臉茫然道:“不,不是我。”
“奇怪,哪個傻冒兒給我花這麼多錢?”
傻冒兒蘇延咳了幾聲,暗罵真是個沒腦子的奇葩,“我結的,算是給你賠禮。”
長亭了頭上的排簪,不解道:“不是賠過了嗎?”
蘇延一笑,“那就當是激你讓我結了徐生這位新好友。”
長亭一怔,徐生、好友?這關系進展也太快了吧!表哥很有兩下子嘛!
“沒想到你們聊的這麼不錯。”長亭揚起新月一樣的眉,看看他,又看看他。
蘇延看著徐懷寧,掛著很興趣的微笑道:“書遇知己,相逢恨晚。”
“呵,呵呵。”長亭著角冷笑,鬼才想知道他們談了什麼,又道:“表哥,我先送你回家吧。”
蘇延打斷道:“我今日初識徐生,還想多攀談一會兒,我也在長干里住,和徐生順路,我送他回去,你和季深一起回去吧。”
長亭驚愕地看著二人,這發展速度也太反常了,“你倆該不會有吧?”
徐懷寧差點吐,漲紅了臉道:“妹妹,你一個兒家,怎麼能滿虎狼之詞呢?!”
況且,他也覺得自己跟蘇延一起走更自在,起碼能談經論史。跟長亭一起,就是他一路被調戲,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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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長小亭,看在伯延哥給你破費這麼多份上,放過他們吧。”蘇湛笑嘻嘻走過來勾上長亭的肩膀。
“滾,別手腳。”長亭拍開蘇湛的爪子,現在打扮的這麼好看,可要維持住名門淑的形象。
…………
徐懷寧和蘇延又約著去喝茶了,長亭和蘇湛不想聽他們談玄論道,就先回去了。
一到翠微樓門外,長亭就被門外人山人海的景驚出了一冷汗。
“啊,蘇二公子!”
“好帥啊!”
“啊……”
門外已被建安城聞聲而來的待嫁堵滿,歡呼尖聲不絕于耳,都不過是為了來見蘇湛一面。
蘇湛連忙換了笑臉,向歡呼雀躍的們點頭致意,如百合花般好的容上,掛著暖般的微笑,直照們的心田,人群中又是陣陣尖。
在一片片歡呼中,長亭甚至還聽到了辱罵的聲音,下流,不知恥,不要臉!
長亭昂起腦瓜兒,不以為然。
小廝們開著路,二人歷經艱險才坐上了車。
坐穩后,蘇湛神兮兮一笑,“等會兒給你看個有意思的。”
“什麼?”長亭一臉茫然。
車子起來后,長亭就覺得自己的頭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撿起來一看,竟是一香蕉!有些氣惱的掀起了車簾,還沒來得及開口罵,隨即,只覺一堆子認識的、不認識的瓜果從四面八方涌來。
“啊!”長亭瞬間被瓜果淹沒,覺得這些人是故意要用果子砸死!
“看,一會兒的工夫,就收到一車免費的瓜果。”蘇湛得意地撿起一個蘋果了,咬了一口道:“嗯,還甜。”
長亭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你蘭陵蘇氏缺這幾個果子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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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湛想了想,認真道:“我只是覺得不要錢的更有就。”
長亭一頭黑線,和蘇湛認識了這麼多年,始終覺得他的腦回路跟一般人不太一樣,有點兒腦殘。
“你明天想不想去普寺玩?”蘇湛突然道。
“普寺有什麼好玩的?”長亭不太想去。
蘇湛不好意思地一笑,道:“你明天約了琬兒一起去玩兒怎麼樣?”
長亭恍然大悟,原來約是假,其實是想借的關系約衛琬,那他干嘛不去求蘇承!?
“我不就是想和琬兒獨嘛。”蘇湛撓撓頭,“你把帶出來,然后你自己去玩兒,我帶琬兒去玩兒。”
長亭呵呵冷笑,這個重輕友的混蛋!
作者有話說:
注1 :左氏之傳,史之極也。文采若云月,高深若山海。 ——朱彝尊《經義考》
12、禮佛
長亭到家沒多久,管家李伯就急匆匆過來回話,說家里的生藥鋪子出事了。
長亭心里一咯噔,忙遣退下人,讓李伯細細跟自己說來。
李伯說城北錢員外的兒子自虛貧,常年在咱家藥鋪拿藥,一直都沒有問題,可前幾日這錢郎君吃完藥之后就頻頻開始咳嗽,今日還吐了,這錢家就非說是藥有問題,鬧到了鋪子里。
長亭心想,若是長年累月的病,倒也未必是藥的問題,說不定是他兒子大限將盡了,就賴到他們頭上想訛人。
就吩咐李伯帶幾個家丁去建安令報,讓河南尹【注1】理,能息事寧人就盡量息事寧人,別讓他們在鋪子鬧事。
畢竟,在職員及其家屬是止經商的,的鋪子也是瞞著父親開的,本來戶部就是惹人眼紅的差,若是父親再因這些事被人抓了把柄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