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跳黃河也洗不清,周袁攔在前,臉都急紅了:“你別怕,我只是不想讓你那師弟聽到……!”
喬棉頓了頓:“什麼意思?”
周袁又檢查了遍門鎖,轉過,低聲正道:“喬棉,雖然我老是跟你作對,但我以人格擔保,我絕沒有害人之心。”
“你有話快說,搞得神神。”
周袁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那小師弟,沒有表面上對你這麼好。”
他指了指口:“他藏有壞心。”
“……啊?”
喬棉一臉莫名其妙,“你什麼意思啊?”
“我就是提醒你!別被蒙騙了!”
“他能騙我什麼?”
喬棉冷哼一聲,道:“我知道了,你是輸了不服氣來挑撥我們的師姐弟吧?”
“才不是!”
周袁也急了:“我有證據!”
門外,白年慵懶地倚在墻邊,清瘦的人影在黑暗中,垂舊shígG獨伽著眸,眸晦暗。
作者有話說:
小溫的心,和變天一樣頻繁
9、師弟裝乖第九天
周袁遞出了一張折起來的紙張,還眼。
“什麼啊?”
喬棉將信將疑接過展開,發現是進考場前,溫云水為寫的那句煉氣理解。
“你知道嗎?這上面不僅寫的是錯的。”
周袁握起拳頭,想起之前被這小子坑了好幾波,是越想越生氣啊,“而且是以邪道的理解方向寫的!”
喬棉:“……你怎麼知道就是錯的?”
周袁抱起雙手,不屑道:“廢話,我還能不知道?我不就是抄了這題然后全錯不說,還被師父狠狠批評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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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抄的?”喬棉更迷了,“對了,你是怎麼拿到的?”
“那還不簡單啊,你進去之前,我的唄。”
周袁揚起下,一臉驕傲。
喬棉沉默了:……不知道該吐槽哪方面。
“所以我說,喬棉,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那溫云水,我就瞧著他一肚子心機和壞水!”
喬棉一臉大無語:“我說你、一個東西還作弊的家伙,現在來指摘云水?!”
“我的意思是他心眼很多!”
聽到這話,喬棉不高興了,向來護犢子的。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心眼就了嗎!聽我們說話的是誰?我東西的是誰?而且,我和你堂堂正正地打賭,你居然作弊!你快離開我的視線!”
“……啊好好好,你不聽就算了,日后吃虧別怪我沒提醒你!”
周袁又怨又氣,比劃一番召喚出長劍,氣沖沖地飛走了。
“奇奇怪怪的。”
喬棉撿起那張紙,無法理解上面的解釋,也不知道周袁說的真假。
不能僅憑一句話就給事件定。
“先準備洗漱吧……”
探出子正想把窗拉上,忽地聽到樓下傳來一陣窸窣聲。
循聲看去,一個清瘦的影正迅速掩進黑暗中。
是溫云水。
喬棉不是個心思細膩的人,沒時間考慮他聽到了嗎,聽了多久在想什麼的問題,直來直往地就喊了:“云水!”
影停住了。
溫云水抬起臉,月下他的皮顯得過分蒼白,他有點倉皇地對上的目,笑了笑,“師姐。”
“你等一下。”
喬棉跑下樓,來到溫云水面前,直接問:“你剛才一直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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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會,但不是刻意的。”
不會這麼狗吧,背后討論人壞話都能被聽到。
喬棉試探地問:“都……聽到了?”
溫云水抿了抿角,笑得勉強,宛若一朵被摧殘的白蓮花,“沒關系,師姐,我知道他一直以來看我不順眼。”
看到年一臉傷,乖巧溫順小師弟和欠揍挑事的小混蛋兩人,喬棉當然站在師弟這邊,正道:“我沒相信他胡說的。”
溫云水垂眸,小心翼翼地輕聲問:“師姐是……真覺得他是胡說?”
這惹人生憐的模樣,就算有一的疑慮也被丟在腦后。
喬棉鄭重地點點頭:“當然了。”
年抬眼看,雙目平靜,“為什麼呢?明明你已經看到了不是麼。”
“那不能證明什麼,況且最重要的是,嗯……我相信你的人品。”
這是喬棉的心里話。
溫云水微微睜大眼睛,頓住了,幾秒后笑了出來,笑聲從腔發出,帶著微微震的磁意。
全天下能相信他的人品的人,只有這個師姐了。
那種玩意,他自己都不信。
喬棉:“我有哪里說錯嗎?”
“師姐。”
溫云水笑聲突然戛然而止,連同笑意消失殆盡,漆黑如深淵的雙眸堪堪盯著,聲音變得極低極冷,像淬了冰。
“若我就是故意騙你呢?故意裝得乖順來討你的歡心。你看,你現在如此信任我的模樣,不就證明我偽裝功了麼?”
喬棉搖搖頭:“不會的。”
“為什麼。”
“因為……”
喬棉總不能說是系統規定好的人設吧。
“師姐你看啊,你自己也說不出理由。”
溫云水淺淺皺起眉,出困的表,似乎是真的在思考問題。
剛才的迫消失,平靜自然的表,卻更帶著一古怪。
喬棉大腦開始混了,雙手拎起年的領口,抬聲道:“要什麼理由!那我就是相信我師弟對我好不行!你再問我腦子都要炸了,那我問你,你是在騙我嗎?”
年被問住了。
喬棉難得地有魄力,“……回答!”
溫云水表復雜地看著,好一會,才偏過眼神,慢慢答:“是云水剛才著急,所以失態了,云水……沒有騙師姐。”
“好,我相信你說的。”
喬棉松開他的領口,笑了笑,“那此事就此翻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