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些不解:“……嗯?”
“能為師姐高興而做到這個地步,我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你怎麼這麼好。”
聽到這些話,溫云水卻突然變了臉,笑容瞬間斂去,似是不想承認一般,他迅速而冷冷地答道:“不是。”
喬棉松開了手,歪了歪頭:“不是什麼?”
年知道怎樣可以打人,也知道怎樣可以傷害人,他用像淬了冰的語氣,一字一句道,“不是為了師姐。”
喬棉愣了兩秒,隨后手一掐他的臉,“好好好,我懂。”
傲嘛,懂。
說完一臉地看向車窗外,還哼起了小調。
年本可以繼續把話講清楚,從而看到師姐傷的表,但他卻沒有選擇這般做。
他垂首看向桂花種子,眸中閃過焦躁之意。
他取回桂花種子是為了什麼?
只是有趣罷了。
對,只是覺得有趣。
不是為了。
年的目冷了半分。
作者有話說:
晴不定像貓一樣的小溫
15、師弟裝乖第十五天
三日后,喬棉二人來到了路晨所住的村莊。
路晨很有名,一提到他的名字,就有熱心的村民把他們領到家門口。
一位年輕婦正在曬玉米,見到喬棉二人:“請問,你們是?”
看來這位大概是路晨的母親?
喬棉禮貌地曲姓禮:“你好,我們是路晨的同門,我喬棉。”
溫云水跟在喬棉后,一臉淡漠地點點頭。
他平日算是個寡言孤僻的人,除非遇上有趣的食。
“這樣,快請進快請進。”
路晨在對抗魘魔中犧牲的事,門派早已第一時間告訴了他們的家里人。
喬棉一踏路晨的家,就見到桌上點著白蠟燭,擺著香爐,是在做祭奠之事。
喬棉臉上染上哀傷,手拿香點燃,鞠了三次躬,恭敬地到香爐里。
抱歉道:“當時我們不在路師兄邊,若是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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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笑著搖搖頭:“我已經聽說了,沒關系,斬妖除魔本就是修行之人的責任,有此膽量,他雙親在九泉之下也會欣的。”
雙親?九泉之下?
喬棉愣了愣,問:“您是說路師兄的母親已經……?”
“是,我是路晨的二姨。”
婦轉頭看向牌坊,說:“晨兒小時候,父親就已經去世了,我姐姐,也就是晨兒的母親,一直含辛茹苦地扶養他長大……”
原來,路晨的家庭也不算寬裕,母親沒什麼學問,只能在菜市場賣些,母親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魯,教育方式也是打罵居多。但在生活上,從沒讓路晨吃過一苦。
就這樣,熬著熬著,苦日子熬到了頭,路晨也學業有。但常年的勞累早已經支了母親的。
路晨便放棄了手中的書卷,轉而走向修仙路,只為學些煉丹煉藥之法。
婦:“晨兒從小好學,是想考取功名當的,他哪有什麼修仙的靈,只不過都是為了救母親。”
“晨兒上封信還說道,等學會了煉藥之,就可以為母親緩解痛苦了。也許是看到兒子才了,到了第二日,久病纏的姐姐溘然長逝,不過,是帶著笑容的。”
喬棉和溫云水離開后。
兩人并排走著,喬棉不如平日那般多話,秀眉也蹙了起來。
溫云水自然注意到了,興沖沖地好奇問,他對喬棉的一舉一都很好奇:“師姐,從剛才你就苦著張臉,你在想什麼呢。”
喬棉:“……我在想,路師兄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母親已經不在了。”
因為得知母親去世,神力搖,所以才被魘魔得了手。
“噢,也許吧。”
年無所謂地笑,他對這事一點也不關心。
喬棉臉上卻布滿霾。
“師姐怎麼還是這舊shígG獨伽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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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云水皺起眉,說實話,他不喜歡這副表。
喬棉嘆了口氣:“心里難,如果魘魔沒有得逞的話……”
“師姐,你還在想這個問題呀。”
年走到面前,與四目相對,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雙眼卻冷漠極了,含著冷意。
“你知道麼?所以人必須沒有弱點,才可以百毒不侵。”
“一旦被抓住弱點的話,就完蛋了。”
溫云水盯著,一字一句道,冰冷的話語和他清純的外表毫不符,笑意綻開,出雪白利齒。
喬棉沒察覺到他散發的危險氣息:“說的一本正經的,你難道沒有弱點?”
溫云水笑得猖狂極了:“我沒有弱點哦,師姐。”
瞧這話吹的。
喬棉爭強好勝的心起來了,瞧著話說的,中二又狂妄。
“那……”
喬棉出其不意地出手,在師弟的腰上一掐。
哪知道他看著清瘦,卻擁有一漂亮的,窄腰實得很。
令更震驚的是,小師弟面不改,一點也不怕!
喬棉又掐了一下,震驚了:“你怎麼不怕……”
下一秒,一陣袂翻飛。
喬棉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被冰涼的手反扣住手腕,到樹上。
小師弟傾而下,漆黑的雙眸盯著,明明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卻約約帶著進攻的攻勢,像危險的野。
喬棉試圖扭,卻被扣得更。
慌了:“你、你你……這這這!”
“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哦,師姐想知道嗎。”
年笑意昂然道。
“什麼?”
溫云水再次扣的手腕,子俯下,這下喬棉牢牢鎖在他的錮里,更是毫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