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年彎起角:“有趣的。”
喬棉著實一愣,原來乖巧可的師弟喜歡的是沙雕?
檢視自,自己似乎……不夠沙雕啊。
溫云水盯著自檢舊shígG獨伽不通過的憂郁表,笑意更濃,聲音更為輕快:“最好是一看到就能逗人發笑的。”
……原來不僅靈魂有趣還要長得搞笑嗎!
喬棉的眉頭皺得更了。
年又繼續補充:“對了,如果哭起來也很有意思就更好了。”
哭起來……也有意思!?
喬棉臉上更風云變幻了。
“哭起來也有趣的是……”
喬棉艱難道,“什麼才算有趣?是那、那種眼睛掉七彩鉆石嗎?”
年盯著的臉想了想,認真答:“嗯,不錯。”
喬棉崩潰:怎麼可能啊!!
師弟……的口味,有點東西。
溫云水愉悅地欣賞完了全新的崩潰表,才淡淡道:“不過師姐不必擔心。云水沒有心儀的人,就算有喜歡的類型,云水也不會心儀任何人。”
頭都大了的喬棉才不信,中二年紀嘛,總是會說些信誓旦旦最后打臉的話的。
所以,如何為一個長得搞笑還有趣的人呢。
兩人回到百門,靈咕噠咕噠的跑來,尖喙叼著一封信。
喬棉翻開,居然是周五行寄過來的!
繚的字跡,絕對是師父沒錯了。
一般師父寄信準沒好事。
【兩位水木徒,為師最近接到好友所托,需要你們幫忙整理散書籍,已經提前征求過意見咯。
對了,為師的好友→云溪。】
云、云溪師尊。
喬棉兩眼一黑。
吃飯時,喬棉試圖換人,道:“他門下沒有其他弟子可以幫忙嗎?我們百門現在存活的就是三名了,勞力銳減啊。”
Advertisement
周子堒給夾了塊苦瓜炒豬蹄:“據說云溪師尊已不再收徒,加上大戰過后,他力損,雙目失明,已經獨自一人很久了,想來也是這般才拜托我們師父。”
“看看,就是這種孤僻郁的環境才養就了他變……”
剛想道變態鷙,喬棉連忙改口,“……老后無所依的狀態。”
周子堒道:“換人應該是沒辦法的,只能辛苦你和云水了。”
喬棉道:“而且師父明明沒有征求過我的意見,他又自作主張了!”
“師姐,對不起。”
一直在安靜吃飯的溫云水突然輕聲道歉,“我原以為只是個簡單的任務,便答應了,沒想到師姐如此反對,是云水擅作主張了……”
溫云水垂下眸,表復雜。
竟然是小師弟!
“……沒、沒事。”
喬棉哪看得了小師弟可憐兮兮地道歉,朝溫云水眉弄眼道:“只不過是那位云溪師尊,我們各方面都得注意才行。”
說完嘆了口氣,看來笨蛋人小師弟早把他倆在廟里到的事忘了,不過他也不知道師尊背地里是如此可怕的人。
糊里糊涂而不設防備的小師弟欸,只得來保護了。
溫云水嗯了一聲,把頭垂得低了些,看上去疚得不行,角卻漸漸出興的笑意。
作者有話說:
小溫:師姐似乎看上去很害怕云溪師尊欸,會害怕到渾戰栗哭泣嗎?(興
18、師弟裝乖第十八天
第二日。
因為云溪師尊的事,在課上,喬棉一直不自地嘆氣。
咸魚最怕什麼?
最怕麻煩。
偏偏麻煩找上門了。
黎黎好奇地:“怎麼了,今天唉聲嘆氣的。”
喬棉:“哎對了,黎黎,那個云溪師尊除了教科書上出現過,還有什麼其他事跡嗎?”
Advertisement
系統將投放到這個世界后,就沒在上線了。
喬棉有些后悔沒在系統中多了解云溪師尊幾分。
“有呀,云溪師尊他可是很多人的心之向往啊,年紀輕輕就在修仙界嶄頭角,別人費了百年筑基,他早已突破金丹期,是百年難見的天才呢。只不過幾百年前與魔尊一戰后,他基搖,法力損,便一直閉關,不再面世。”
人在閉關琢磨怎麼做縛魂鎖呢。
“不過呢。”
黎黎又神兮兮道,“小道消息說,他基搖不是因為與魔尊大戰,而是為所困,畫地為牢。”
喬棉眉抖了抖,“……十分符合他的人設!”
“你說什麼?人設?對了,曾有弟子無意中得了他的指導,說他俊清冷,如高山雪蓮,令人心馳向往。”
黎黎一臉花癡,喜歡聰明又麗的男子,像溫云水這樣的笨蛋人不在的花癡范圍。
“嗚嗚,當他的鐘之人不知該多幸福。”
想到那些自屏蔽的口口詞,喬棉冷汗直冒,“大、大抵是□□的……”
后來,喬棉在同學中問了一圈,無論是真實相過還是道聽途說,得到的關于師尊結論都是清冷的于神壇之上的人,只可遠觀,不忍。
果然,這師尊藏得非常好。
下課后,溫云水和喬棉一起前往云溪師尊,云溪師尊住在山腰的一座湖心島上,座下無弟子,平日只與自己的靈寵一起生活。
往湖心島走上一步,喬棉的面就沉重一分。
喬棉愁的不行,一想到昨日自己在樹林中,是算冒犯了云溪師尊,萬一出什麼馬甲,再被他發現當日聽了的是自己。
新仇舊恨加起來……
況且變態那不一定是對心之人變態,萬一他是對眾生平等的變態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