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夏梔就沒遇見過這麼無語的事!
在酒店前臺辦理住的時候,明顯覺察到工作人員在拖延時間。
他們的關注重點也不在上,而是在攜帶的行李箱上。
幾個人圍著箱子明里暗里地探究,推也推了,敲也敲了,最后還牽了條哈士奇出來。那傻狗對著箱子認真地聞了聞,剛興高采烈地抬起后,被人趕拖走了。
這是五星級酒店?
這是五星級海關吶!
經理舒坦了,遞上房卡:“士,您可以住了。”
夏梔驕矜貴氣地抱著臂,滿臉寫著不樂意。
經理只好笑容滿面地開口:“剛讓您久等,是我們怠慢了,我們會贈送您特級咖啡,以示歉意。”
“倒沒覺得你們怠慢我。”夏梔緩緩推了下鼻梁上的黑超,“是覺得你們太看得起我了。”
經理:“?”
夏梔:“你們是覺得我會造炸/彈?”
經理:“……”
看來這位客人不好糊弄,經理做了幾秒心理建設,左右看了看,生怕人不知道他要講機的樣子,遮著低聲道:“我們酒店前段時間出過事!”
夏梔多惜命的人啊,死了父母那巨額家產就沒人繼承了。拉住行李箱就要撤,經理拉住人:“明炎彬的事您知道嗎?”
“影帝?”夏梔問,“他帶炸/彈啦?”
經理心想這位不是傻,就是寫小說的吧,腦回路怎麼跟蚊香似的曲里拐彎,還繞不出來。
“那倒沒有。他跟人來我們酒店開房,又怕被拍到,于是鉆進行李箱里被人推著進來的。那是有婦之夫,人家老公把我們酒店投訴了,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您沒看娛樂新聞嗎?”
“沒。”夏梔嘀咕,“最近斷網在寫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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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
***
十幾分鐘后的房間里,一個行李箱大敞著,里面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散了一床。手機架在旁邊,夏梔正邊埋頭翻箱子,邊跟李窈連視頻。
“所以他們以為你箱子里也躲著個男人,還要開房嗎?”李窈道。
“是的。我質問他們別人的箱子怎麼不讓那傻狗聞,經理說一個月以來,只有我的箱子跟明炎彬的一樣大。”夏梔費力地從箱子里拽出來一人參,憤憤道,“箱子大就要被歧視嗎?”
李窈笑個不行:“你那箱子就是大得夸張好嗎!你忘了每次你拖著出去旅游,都有鄰居問怎麼搬家了。’”
這真不能怪夏梔,小時候不好,藥吃得多,補藥吃得更多。家里人疼,每次出門都是給備各種藥品以防萬一。這次出門是保姆給整的行李箱,把的子包包都拿了出來,換了捆人參進去。
夏梔說:“我鼻不剩多了,人參就不吃了吧。”
保姆出一人參,又混了幾山藥進去:“給你換山藥了。”
真當五谷不分嗎!
“不止因為箱子吧,夏梔同學難道你不知道自己長得多像只狐貍嗎?”
夏梔長得又又艷,一雙小狐貍眼,皮還白,小時候生病,總有長輩說像只病弱的小狐貍。
李窈又道:“那也不能那樣查你啊!還牽出汪汪隊!”
“經理說明炎彬給那個的轉賬了,就可能是……”夏梔小聲說,“嫖/娼。會影響酒店的,所以他們就格外小心。”
李窈的八卦勁兒也上來了:“嫖沒我不知道,但他有個私生子是實錘。”
“他不是從沒結婚,也沒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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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幾歲的人了,也就信他一直用右手。”
夏梔覺自己口中了一箭。
“這你都知道?”
“不要小看我們編輯,娛樂圈的小道消息也是有的。”說到這,李窈想起了重要的事,“你稿子寫完了嗎?”
“沒。”夏梔理直氣壯回。
“那你還去楠城玩?”李窈想去廚房找把刀了。
“不是玩。”
“該不會是為了躲霍總吧?霍總好歹也是英俊瀟灑、一表人才,公務繁忙還一天一束玫瑰親自地送,你也不用這麼絕嘛!”
夏梔家境優越,邊的人不是這個總,就是那個總。這位霍總確實追有小半年了,但也早就拒絕過了。
“當然不是因為霍總,我本就沒在意過他好嗎。”
激不起緒的人,站面前也犯不著躲。
“也是,你這個狠人連A大男神都能甩了,區區霍總算什麼!”李窈跟夏梔是發小,鬧慣了,說這話本就沒過腦子。
但說完兩人一靜,李窈就恨不得打自己了。
A大男神是夏梔的前男友,也是初。
夏梔從高中時就追對方,好過,也甜過,最后要分的。
那天李窈有幸也在場,還有男神的幾個哥們也在,夏梔當眾說談煩了,分吧。
男神臉那一個寒,上前拉住夏梔的手,輕聲問:“怎麼了?”
“不是說了嗎,煩了!”夏梔不耐煩地了幾次手,都沒從男神的手里出來,最后估大小姐脾氣上來了,話說得有點重,說,“傅燼尋,你怎麼這麼黏人,我甩都甩不掉了嗎?”
傅燼尋可是高嶺之花啊,哪聽人說過這種嫌棄的話,場面一度非常慘。
夏梔應該是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了,后來一直不愿提起這檔子事。
李窈怕這姑生氣,撂挑子不寫稿了,趕把話題扭回去:“那你去楠城干什麼啊?找寫作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