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怕他走了,之后就不好談了,心一急,就著跪坐的姿勢,撲上去拉住傅燼尋的手:“分了,再要多不合適啊。”
傅燼尋另一只手扶住被帶得晃的輸架,垂眼看著的手。
孩的手本就纖細白,因為輕微地走針,回流出一點殷紅的,更顯得脆弱。
傅燼尋沉聲:“別。”
夏梔這才意識到自己抓著他,趕松開,繼續解釋:“我來之前,真不知道你是這的老板。”
沒再回流,傅燼尋不聲收回了視線,手被牽過的余溫還在,他拇指攆著挲了兩下,抬眸問:“所以看見我,就覺得這工作不合適了?”
“也不是。”夏梔咬了下,狡猾地小狐貍眼無辜地眨了眨,“剛是想拿拿喬,看能不能再漲漲工資。”
傅燼尋算是長見識了,緩緩抬眉。
“不給漲就算啦!”夏梔瞇眼,揚起角,“我會好好工作的!你放心,我便宜勤快不惹事!”
夏梔覺得自己這波發揮得很好,雖然傅燼尋冷漠的表,多多有那麼點一言難盡,但最后也沒說什麼。
……
小白提著一袋子水回來的時候,兩人又恢復了誰都不理誰的狀態。
“傅哥。”小白小聲問,“哄住了沒?”
傅燼尋睇了他一眼。
小白慫慫地改口:“工作流咋樣?”
“別瞎猜。”傅燼尋平靜如舊,“等恢復,你帶悉工作。”
那就是談妥了,但小白看著他這面,又覺得和對其他人,沒什麼不同。
“收到。”小白又問了句,“你倆以前認識的吧?”
傅燼尋沒什麼緒,惜字如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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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站隊里跟著傅燼尋最久的,知道他隨便套個麻袋,都能鶴立群,是從來都不缺孩追的。
小白也見過傅燼尋主人的模樣,幾年前了,隔著電話,傅燼尋酒后聲音低啞,好像還疊字喚著對方的小名,問:“想我了嗎?”
得不行。
小白后來問是誰,他不肯說。
但也就那一次。
所以縱使傅燼尋今天把這個抱到了醫院,小白看這樣子,應該也沒男歡那方面的意思。
床上的夏梔完全沒發覺小白的心理活,剛功邁出了伏地魔的第一步,正心暢快地邊翻著袋子,邊嘀咕:“怎麼都是礦泉水?”
“我在自助機上隨便挑的。”小白覺得這個新往傅燼尋邊湊的姑娘,肯定是沒戲了,于是大發善心,“還有可樂,要不?”
“不要。”夏大小姐道,“有鮮榨果嗎?”
有低糖,偏甜食。
小白這種又宅又糙的男孩,別說把水果榨了,就是水果,他個把月都不會吃一回。
“沒見有賣,這片估計都沒。”小白笑著調侃道,“再說你喝那多麻煩,弄個蘋果直接啃得了,又不是大熊貓。”
那口能一樣麼。
夏梔努了努:“我還是喝礦泉水吧。”
人在外,父母阿姨都不在邊,沒那麼矯。只是想起甜甜的,還是忍不住失落地了。
小白沒注意到夏梔的緒,他看傅燼尋單手刷著手機,肯定是在理工作,就打開了王者榮耀,準備來上一局。
誰知剛進去,傅燼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這瓶輸完,該換了,你去喊下護士。”
小白用的是小號,打這個分段屬于可是單手菜的程度,他“噢”了聲,邊在游戲里挑釁著對方,邊往病房外走,一心二用,囂張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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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門外,忽然覺得不對:“傅哥,你跟出來干啥?”
喊個護士,還需要兩個大男人組隊?
傅燼尋還在低頭看著手機,但明顯跟他不是一個方向,是朝著電梯去的。
男人的容貌高都很優越,引來了過路孩的目。
他不以為意,還是和病房里一樣,淡淡地開口:“去給大熊貓買鮮榨果。”
“……”
小白一個恍神,游戲里被對方干掉。
單狗到雙重暴擊。
作者有話說:
小白:哥,我看錯你了!
另外,關于我以為家里沒人,高歌了一曲《青藏高原》,完的詮釋了跑調加破音之后,我爹從臥室緩緩走出來——這件事,我一般不告訴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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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夏梔當天輸完就出院了,但沒立刻工作。新老板賞了瓶果,讓完全好了再上班。
那話咋說來著?
“夏梔,好了再來,別又往我懷里栽,我沒那麼多襯給你拽。”
每一個字都著嫌、棄!
夏梔本來想懟回去的——懟老板可有經驗了。
但是甜的果,還夾裹著果的碎粒,太可口了,夏梔把話咽了回去。
出院后在酒店好吃好睡了一天,隔天才去了戰隊俱樂部。
說是俱樂部,夏梔總覺得有那麼點不合適,巷子里的青磚二層小樓,看起來更像是老年棋牌館。
歇那一天,也不是什麼事都沒做,還和林一霏通了個電話。
林小霏是喻千星戰隊的工作人員,也是喻千星沒對外公開的朋友。電話是主打過來的,主要是問夏梔面試順利與否。
“順利,明天就能職了。”夏梔沒說自己低糖的事,怕對方擔心。
林小霏小心翼翼地又問:“姐姐,我給你的數據分析資料有幫上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