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是第一個發現喻千星自殺,并把他送到醫院的人,也是最自責的人。哭得兩眼通紅,跟夏梔說是自己沒有守護好喻千星。
作為沒名沒分的朋友都能如此,這個姐姐卻對弟弟的艱難境一無所知。夏梔就是在那時決定要來這里的。
怕一向唯唯諾諾的林小霏又多想,寬的心道:“幫上了。”
“能幫上姐姐就太好了,我真的一直太沒用了,什麼都做不好,那天要不是我睡得太,也不會……”
“這怎麼能怪你呢,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夏梔真怕林小霏又哭起來,趕轉移話題,“對了,‘Freedom’是不是跟‘S.mile’約了訓練賽?”
“是有,但好像‘S.mile’要團建一周,就給拒絕了。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面試的時候剛巧聽到的。”
林小霏口氣變得焦急:“他們那邊什麼況啊?”
“還沒怎麼接,現在不清楚。”沒調查清楚前,夏梔不敢跟林小霏講自己的揣測,這孩心里脆弱,擔不住事。
林小霏又問:“那他們老板呢?你見了嗎?長什麼樣?”
“他啊……見了。”夏梔浮現出傅燼尋的樣子,舒適地翹起了角,按一個頂級狗的審來看,絕對無人能及,但如果結合他那句“別又往我懷里栽”的話,夏梔果斷昧著良心道,“跟網上傳的一樣,是個又老又胖的油膩男人!”
“這樣啊,那他什麼?”
“傅狗。”
“啊……?”
Advertisement
夏梔著額角:“付枸,單人付,枸杞的枸。”
“哦,那他……”
“你別多想了,幫我照顧好千星,有況了我再跟你說。”
林小霏還想問,夏梔趕心虛地停,掛了電話。可不想讓喻千星知道把他狗的戰隊,是親姐姐前男友的。
但是比起這個,更怕傅燼尋知道和喻千星的關系。
于是到了老年棋牌館……啊,是戰隊俱樂部,夏梔先問小白:“傅燼尋呢?”
得確認一下。
“傅哥還沒來。”小白正刷牙,口吐白沫地回頭,“你也不用一來就找他吧,男人都不喜歡被盯太的。”
好在口齒不清,夏梔沒聽清。
傅燼尋沒來,代了小白幫夏梔悉工作,只是小白花了半個多小時,太都懸到正中了,才把幾個隊員連拉帶拽弄起來。
“服了,真折壽!不能因為我睡眠不好醒得早,這活就給我干吧!”小白指著夏梔,“以后你來他們起床。”
夏梔看著也就比大家早起了半個多小時的小白,剛要開口,旁邊腳翹在餐桌上的男生,吊兒郎當地道:“我睡誒,被看了你負責。”
這男生一看年齡就很小,滿臉的青春痘。
他說著看向夏梔,眼中绦忽一閃,到桌上里氣的無框眼鏡戴了上去:“臥槽?!小妲己啊!”
小白真怕這貨立刻主了給夏梔看,一掌擋開他的臉,說:“這是陳覓,中單。”
夏梔看過他打比賽,跟電視上一樣瘦小,剛十九歲,明顯還沒長條。
陳覓探出頭:“我是尋尋覓覓著你的覓,來,小妲己,加個微信?我帶你上分?”
“上你妹。”小白拍拍手,示意其他人過來,“開個晨會。”
Advertisement
除了陳覓在朝夏梔眼,其他人泡面的泡面,遛鳥的遛鳥,本沒人理他。
小白暴吼:“傅哥讓開的!”
大家這才聚了過來,就連外頭那只鸚鵡都站直了,喳喳“開會、開會”。
看來是從人到鳥,都很聽傅燼尋的話。
人剛聚到客廳,傅燼尋從外面進來了,小白揚聲喊了聲傅哥:“來剛好,我們正要開會。”
傅燼尋站在院子里,將耳邊的手機舉開了一些,不甚在意地說:“你們開,我這有事。”
說完的時候,目和夏梔無意對在了一起,然后都迅速移開了。
陳覓小聲問:“傅哥跟誰打電話呢?是還在說那個項目嗎?”
小白不著痕跡地往夏梔上瞥了一眼,說:“別廢話了,趕開會。”
陳覓便識趣地沒再說下去,但夏梔還是看見了。
小白介紹著其他人,一個胖的李曠城,是戰隊上單。另一個死魚眼,一副常年睡不醒樣子的馬冰,是下路手。
介紹完,小白問:“莽子呢?”
“洗澡呢吧,莽子潔癖,天天洗屁屁。”馬冰說。
一陣哄笑。
夏梔:“……”
小白也跟著樂,但還知道主持大局:“這是咱們新來的數據分析師,兼綜合管理部經理,夏梔,來,鼓掌!”
全都很給面子,啪啪啪鼓了起來。陳覓還非常氣氛組地鬼吼鬼了幾聲。
小白嫌他吵:“咪咪,差不多得了,別春。”
陳覓最不喜歡別人他這個外號,炸道:“我就春,不僅春我還□□,咋地?總比你都不強。二十五歲預退役老輔助!”
二十五歲在職業電競選手里算是大齡了,小白打這一年比賽被問最多的就是什麼時候退役。
陳覓這話是直他痛了。
小白臉拉了下來:“咱們說過的啊,不興提這個!”
“好的。”陳覓閉了,但他一個手比二,一個手比五,在空中應援式地揮。
更侮辱人。
小白直哆嗦:“我、我撣子呢!”
李曠城練地把撣子塞他手里:“冷靜!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夏梔幾次想開口,但都不進去,眼睜睜看著一個跑一個追,另兩個以拉架為名,行火上澆油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