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幾年前就知道的事實。
但怎麼現在突然聽著,心口又有點疼了呢。
作者有話說:
傅燼尋:勿cue,已氣死。
第7章
夏梔說完,怕他不信,說:“用我給你發個毒誓嗎?”
傅燼尋冷颼颼睇了一眼,并不是很想聽:“不用。”
夏梔的三手指,又收了回去。
“把我按墻上,就為了說這個?”傅燼尋道。
夏梔這才發現,為了讓傅燼尋好好聽自己解釋,下意識把他到了墻角。
“我是怕你誤會我來這工作的意圖,心里不舒服。所以想把話說清楚,這樣咱倆都能沒有芥,好好工作。”邊側給他讓道,邊打探,“你這三天不來,該不會是躲我吧?”
他總不來,何時能找到線索,溜之大吉。
“不是。”傅燼尋冷眸寫滿了:你想多了。
“不是就好!”夏梔舒心地了口,賊地堆起笑,“你也不能怪我想多,你這麼金蟬殼地躲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嘛。”
說完,夏梔笑容頓了一瞬,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自己竟能把曾經的傷痛,這樣當玩笑講了出來。
但也只有這一瞬地停頓,馬上就恢復了嘻嘻哈哈的樣子。
“那以后我們就都不要多想,只好好工作吧。”眨著眼,沒心沒肺地等他回應。
傅燼尋深緩地吸了口氣,寬大的膛跟著起伏了一下。
“嗯。”半晌,他也就只給了這一個字。
夏梔捋捋剛才在床上蹭的頭發:“你輸一下電腦的碼,我把數據拷到我電腦上看。”
屋子里的擺設沒,但床上用品已經換了夏梔新買的。就一把能坐的椅子還被搭了條真睡。
傅燼尋解了碼,沒往床上坐。
“你悉下資料,這幾天沒別的工作,今天晚上……”他沒往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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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晚上什麼?”
傅燼尋若有所思,手指叩了叩桌面:“沒事。”
怎麼又沒事了?
夏梔也沒多想,傅燼尋出去后,迫不及待點開上次傅燼尋說的文件夾,把數據資料一整個拷到走,然后給林小霏打了電話過去。
“小霏,千星這幾天況怎麼樣?”
“姐姐你別擔心,他傷口愈合得不錯,就是……”
“就是什麼?”
林小霏吸了吸鼻子:“他心還是不好,一提游戲就發脾氣,還有就是……”
夏梔就是急,也不忍對糯的林小霏語氣重,安道:“沒關系,你說。”
“千星昨天晚上給S.mile的薛莽打電話了,說要跟他開直播單挑。”
“他到底是✂️腕,還是割腦子啊!這時候找薛莽單挑,萬一輸了不是要被噴死!”夏梔并不想發火的,但是喻千星這孩子真得是太不長記了。
“姐姐你別怪千星,上次的比賽你也看了,換做是誰都咽不下那口氣的。”
那場比賽剛一上來,薛莽蹲在草叢,等喻千星路過的時候出其不意襲,拿到了一。像喻千星這種一線級別的選手,比賽剛開始就被對方一對一點死,是一件很侮辱的事。
并且在接下來的五分鐘,他又被薛莽用這種襲的方式連著擊殺了兩次,基本上是剛復活就被殺。連解說都不知道該怎麼解說了,足足冷場了十幾秒,說了句“薛莽簡直像有上帝視角一樣啊!牛!”
人是不可能有上帝視角的。那就還有一種可能,薛莽提前知道喻千星的戰路線,所以才能總能襲到他。
薛莽也是打野位,兩人肯定會放在一起比較,那場比賽最后數據出來,薛莽不管是經濟還是輸出都碾喻千星。
Freedom慘敗的鍋自然是讓喻千星背了,加上他還當眾把鍵盤給砸了,罵聲都集中到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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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不下去就找人家約戰嗎?他的手傷還沒好,這麼貿然去打有幾勝算?!是覺得被罵得還不夠慘?!”這種況下主約站,贏了也會落下小氣記仇的口實,輸了就更是會被群嘲。夏梔急道,“你快跟他們戰隊管理聯系,先趕找個理由把約戰取消了!”
林小霏被嚇得不輕,小聲說:“怪我也懵了,沒想起來找管理幫忙,不過千星私信完薛莽后,薛莽說他們老板要團建,沒應戰。”
夏梔松了口氣。
林小霏問:“你在那邊沒聽說這事啊?”
“沒。”
提到這夏梔也無語的,喻千星那邊要死要活的,而罪魁禍首這邊天天一堆咸魚聚一起玩玩樂樂,沒個正經事。薛莽更是連來都沒來過。
“姐姐,你別生氣,我會在千星邊勸他,不讓他再沖的,只是他的脾氣我也不可能一直勸住,所以你那邊要快點!對了,你那邊什麼況呀?有拿到他們數據資料嗎?拿到了給我,我找專業的人看看里面有沒有什麼問題。”
隔著電話,夏梔都能想象出林小霏稍微遇到點事,就嚇得直哭的樣子。
喻千星這孩子也真是的,該是他保護林小霏的,現在反倒要人家孩撐著口氣擋在他前面。
“拿到了,但是不用你找人了,還是我自己看吧。”
不能讓唯唯諾諾的林小霏擔這件事。
“……啊?”林小霏小聲問,“姐姐你能看懂嗎?你應聘的數據資料都是我找人給你寫的呢。”
“不能我可以學,學學就懂了!”夏梔拍著脯,“放心吧,我畢業后自己考進了HS集團的,這點工作難不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