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小霏心道,可是您實習期都沒過,就干不下去辭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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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夏梔戴著降噪耳機,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又是查資料又是翻數據,比在HS集團實習那三個月都張。
一整個下午的時不知不覺過,看著傅燼尋給的數據資料,卻越來越迷茫。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下樓想去問問,傅燼尋卻已經走了。
“他去哪了?”
陳覓剛要張口,小白搶先道:“有事先走了。”
小白關了電腦,手臂上搭著外套,看樣子也要出去。
“你去哪?”夏梔又問。
“打籃球。”小白說,“我們男的打籃球,你別去了,穿著高跟鞋別崴了腳。”
他說著拽陳覓:“快點!”
然后又誒個拍李曠城和馬冰:“走走走,別磨蹭。”
“你們都去?”夏梔有點吃驚,這幾個人平日里可是起來接個水都算力活了,宅得不行。
幾個人含糊“嗯啊”著,陳覓說:“小妲己,我們估計回來會晚。”
夏梔揮揮手:“行。”
人走盡,夏梔回屋待了會兒,準備點外賣時,想起樓下還有只鸚鵡,不知道有人喂沒。
抓了把堅果下去,和進門的一個人撞了正著。
那是個白白凈凈的年,個子不高,模樣卻很清秀。
夏梔是第一次在線下見到薛莽,之前的比賽里他大部分都戴著口罩,為數不多臉的機會,也總是低著頭,斂害。和他的名字,以及游戲里剛猛的風格截然不同。
現在很多小姑娘就喜歡他這種,有技,又惹人憐。和喻千星那個拽王完全就是兩個對立的風格。
也難怪兩人總是被拿來對比。
夏梔覺得要是再不說點什麼,這年能一直站著不開口。
“你好,我是新來的數據分析師,夏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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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薛莽靦腆地點了下頭。
然后兩人又冷場了。
夏梔只好又問了句:“你是薛莽吧?”
“是。”薛莽撓了撓頭,憋了半天終于憋出句,“聽說還來了位很漂亮的綜合管理經理,是……?”
他朝后尋找。
夏梔抿,尷尬的:“也是我。”
薛莽:“……”
眨了兩下眼,害年終于不好意思地笑了。
氣氛緩了。
夏梔把堅果放到了鸚鵡的餐盤里,和他一起往里進,搭著閑話:“他們今天都出去了。”
薛莽:“嗯,我收到信息了,說晚上團建,我換件服就去。”
團建?
本沒人跟說過啊。
難道不算這個團隊的人嗎?
薛莽見懵怔,也狐疑:“你怎麼沒去?”
夏梔想起了今天傅燼尋提到晚上,但又沒往下說的景,還有剛才小白他們躲躲閃閃的樣子。現在想來,就是為了撇開。
好啊,傅燼尋表面答應跟不計前嫌,好好工作,實則竟然瞞著團建!
氣得鼓起了。
“去!”
倒要看看傅燼尋藏著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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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和薛莽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打完了籃球,一眾人坐在路邊的燒烤攤上。
彤紅的晚霞把天際染得旖旎曖昧,細細碎碎的賣聊天聲,和食上寥寥彌漫出的煙火氣充斥在后街上。
傅燼尋額前的碎發上還帶著薄汗,有種漫不經心的。他單手拿著兩瓶青島啤酒,瓶蓋相抵,在桌上輕輕隨行一磕,瓶蓋咯嘣掉落。
夏梔心想,這可比追那霍總小心翼翼地起開82年拉菲時帥多了。
但人怎麼就是個大尾狼呢!
不騙心里就不舒服嗎?
傅燼尋正倒著紅酒,聽陳覓一驚一乍了一聲“小妲己”,他抬頭,順著視線看到了對面,正鼓著,氣呼呼瞪著他的夏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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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晃,啤酒傾灑出去,在木質的桌面起著“呲啦”直響的泡沫。
今天是有團建,傅燼尋本來也是想上夏梔的,但因為還有一個人來,他不想讓夏梔和那人遇上,便沒。也代了其他人不許跟說。
大家知道傅燼尋要和周老板談項目,以為是怕外泄,也都瞞著夏梔。他們在沒有夏梔的小群里討論晚上去哪吃,卻忘了好幾天沒來的薛莽在群里。
更沒想到的是,悶不吭聲的薛莽很有團隊意識地來參加了,還在來參加前,為了換件服,回了俱樂部一趟。
傅燼尋張張,一時無言。
他旁邊的周老板已經認出來了,遲疑著:“夏梔?這不是夏梔嗎?!”
……
夏梔一開始只顧看傅燼尋了,沒注意到旁邊還有人,這會才看見了老人——周墨。
這人好多年沒聯系過了,之所以是人,是因為和傅燼尋的孽緣,因這人而起。
而他們三個,確實也有段的關系。
夏梔正想裝不舒服,跟薛莽說不過去了,傅燼尋已經起,走了過來。
夏梔時不時往后瞄,沒了剛才的怒火,眉宇間忐忑,手捂著,氣聲對傅燼尋道:“我先走一步,你就忽悠周墨說他認錯人了啊!”
傅燼尋失笑。
夏梔手去打他:“你別笑,我認真的!”
傅燼尋接住了了拳頭,反手一握,牽在手里,但也就那兩秒的時間,他就松開了。
“走吧,一起過去。”他說。
“我不要!”夏梔使勁搖頭。
“怕什麼。”傅燼尋垂著眸,語調懶散,“我在,他還能吃了你?”
作者有話說:
他仨的故事,那可謂是狗又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