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周墨不是認不準夏梔,而是不敢相信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能遇見。
小白好奇道:“周老板,你認識我們新來的數據分析師?”
“認啊——等等!”周墨挖了挖耳朵,“我沒聽錯吧?你說是什麼師?”
“準確的說是綜合管理經理,和數據分析師。”
“你確定不是敗家祖宗,和購大師?”
“……什麼七八糟的。”小白不知道夏梔作為富家輝煌的日常敗家戰績,自然是聽不懂。
兩人正說著,夏梔跟在傅燼尋后過來了。周墨還要說,傅燼尋側了側下,先道:“夏梔現在在我這上班。”
周墨張得老大:“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前幾天的事,沒來得及。”傅燼尋的手按在了他的肩上,是用了力道的,“先坐。”
周墨有點小聰明,察言觀尤為在行,視線在傅燼尋和夏梔臉上來回掃了掃,閉上,先坐了下來。
傅燼尋說得對,有他在,周墨明面上不敢造次。
夏梔也不是怕這人,是不想以前的狗事又被翻出來。故意移了一位坐下,讓薛莽坐到了和傅燼尋中間。
但小白八卦的靈魂豈是輕易能平息的,他追著周墨問:“周老板,你和我們夏經理以前也是朋友啊?”
“我倆是啊,但你這‘也’用得很魔啊。”周墨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傅燼尋。
“傅哥以前跟夏經理就是朋友啊。”小白攤手,表示自己這個“也”用得很準。
周墨挑著眉問小白:“你確定沒說一個字?”
“什麼字?”小白猜不出,但敏的神經已經開始愈發激,“周老板,怎麼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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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傅哥以前可是你夏經理的……”
男朋友的男字還沒從周墨里說出來,夏梔揚聲:“還是同學,行了吧,周墨,閉上你的!”
好不容易見這一面,周墨一上來就被懟了,無言以對地看向傅燼尋,意思是兄弟,你不管管?
傅燼尋招手跟老板要了杯鮮橙,淺淺掃了周墨一眼:“看我干嘛,自己閉就行了,還想求我幫你上?”
周墨:“……”
他覺但凡他要說句想,這重輕友的敗類很有可能真的過來。
“沒想到傅哥和夏經理還是同學啊!哪個時候的同學?高中還是大學?”迷之復雜的氣氛里,小白的八卦還沒結束。
夏梔以前嫌傅燼尋話,太冷淡,但遇見小白這種什麼話都能往下接的老媽子格,更消不了。抿著,不愿陪聊。
小白只好看向另一個當事人,傅燼尋無波無瀾道:“高中。”
“你仨都是高中都學啊?”
小白還能繼續問!
只是這下捅的可是周墨的心窩子了。
周墨緒不佳地道:“沒,他倆一個重點高中的,我不是,我職高。”
這時老板送來了鮮橙,傅燼尋接過。旁邊的薛莽著剛要手,傅燼尋越過他,把這唯一的一杯橙放到了夏梔面前。
薛莽的手在空中來了個回折,裝著是要捋劉海的。
周墨默默看著這一幕,緩緩嘆了口氣,想起來那年,學校后面的燒烤攤也是這樣人頭攢,晚風也這麼微涼輕,夏梔也是這樣突然追到他們男生這一桌。不過那時夏梔同學沒臉沒皮,非要挨著傅燼尋坐。現在追是追過來了,倒知道隔著坐,要避嫌了。
其他人剛才沒怎麼說話,是因為團建沒上夏梔,都有些心虛和不好意思。見夏梔全然沒計較,都化氣氛組,招呼著吃著吃那。
陳覓小聲跟旁邊的李曠城說:“之前覺得小妲己長得正,現在看子也招人喜歡的,咱們沒上,人也一點不耍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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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曠城點點頭,隨即瞪眼側過頭:“你可別是想吃窩里草啊。”
陳覓不置可否,半真半假一笑,拿起一把烤串遞給夏梔,還不忘犯賤地了把旁邊薛莽的頭:“你小子行啊,幾天不現,一說團建聚餐立馬就來了,還順手帶上咱們新來的小妲己,怎麼好事都讓你撈了!”
話閉,現場氣氛一僵。
李曠城壯的胳膊肘頂了陳覓一下,著聲:“你是不是個傻子?生怕小妲己把咱們背著吃獨食的事忘了嗎!”
其他人也生怕夏梔想起來,趕努力轉移視線,這下就把矛頭對準了無辜的薛莽。
馬冰:“就是啊,莽子,這麼多天去干啥了?”
李曠城:“你小白媽媽說你去談了,都心死了。”
小白拿起筷子,擲過去:“給爺滾!”
薛莽平時話就不多,慢吞吞說:“家里有事。”
“扯淡,肯定是了!”
“朋友照片我們看看唄。”
“我說呢,上次人家要你跟喻神炒cp,你臉跟吃/屎一樣難看,原來是有朋友了啊!”
大家起哄著,夏梔敏地豎起來耳朵,這可一點都沒聽說過。
“薛莽還跟喻千星炒過cp?”問。
小白隔著桌子揚聲:“‘Freedom’想炒,莽子不配合就沒炒,但是私底下磕過一段。”
現在許多都喜歡磕cp,尤其是男男cp,嗑得格外投熱。這種炒作很能增加人氣流量,當事人往往何樂而不為。
夏梔沒想到薛莽會拒絕。因為就算他在比賽里摁著喻千星錘過好幾次,但論人氣價,喻千星此刻依舊遠在他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