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窈:“你是這麼想的,人家又不是,你忘了當時找到你,非要你跟傅燼尋保持距離的時候了?還扛把子呢,簡直一怨婦!”
“要不說我今天一見他就想走呢。”往椅子上一坐,悶悶摳著指甲。有些往事去想,卻又控制不住地往外鉆。
最初確實對周墨沒有網友以外的想法,每天跟著他組隊玩游戲,無非是覺得他游戲玩得還算不錯。
后來無意視了次頻,夏梔算是驚住了。當時的是——這人也太絕了,怎麼能長得每一都正好踩在的審上啊。
帥就算了,還是那種特別帶的帥!
作為一只資深狗,夏梔開始天天主找這位男網友玩游戲,怕他生氣,嫌自己拖后,努力表現自己,可謂是打小怪時兢兢業業,打Boss時沖鋒陷陣。就為了讓這男網友心好,可以跟試回頻。
雖然夏梔總覺得男網友談吐行為和他那張臉的氣質十分不符,但也只是心理嘀咕一瞬,比起那張臉的值,所有的疑都不是個是。
時間一長,夏梔發現這個游戲“逆風”的網友,雖然長得好,但稚中二,且游戲癮特別大,經常是兩人白天做了一天任務,晚上他還要夏梔陪他通宵。
夏梔那時候不太好,正宿地熬夜,熬得流過鼻。
后來和周墨出雙對久了,游戲里的朋友都以為他倆是一對。
周墨沒解釋。夏梔解釋了,沒人信。然后發生了一件事,讓兩人徹底陷了冷戰。
那是一次公會開麥聊天的活,夏梔當時被卡死在一個任務里,讓周墨來幫一下。
周墨當著所有人的面拒絕了,說:“我正跟公會的兄弟們在一塊呢。”
其中一個兄弟在麥里道:“逆風,你就不怕回去跪板?”
周墨說:“不會,從來不跟我發脾氣的。”
那人笑道:“裝吧,你是不是現在已經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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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出于面子,還是出于借機試探,周墨在麥里突然喊了夏梔的游戲id:“蟹蟹,你聲老公,我就過去幫你。”
當時公會里所有人都聽著的,全在起哄。
太下頭了!
夏梔難堪,但也確實沒法脾氣,夏大小姐直接下線了。
以為這段游戲里的經歷,會隨著那個草長鶯飛的夏季一起過去,誰知夏梔轉到了新的學校,在這里見到了傅燼尋——視頻里的“男網友”。
起初只是打量試探,一來二去,夏梔覺得傅燼尋完全不像游戲里那樣。他人很冷淡沉穩,但并不是那種老氣橫秋的覺,偏偏是年十足,讓每每看著心都抑制不住地砰砰狂跳。
哪知道對方本就不清楚整件事,追了半天,傅燼尋要麼說不認識,要麼理都不理。
明明游戲里還要喊老公呢,怎麼轉頭就不認識人了。
夏梔想著他肯定是為這個在生氣,心一橫,把人堵在后場。
李窈也是想到了這段經典又狗的事跡,電話那頭開口道:“周墨這次沒為難你吧?”
“沒。”夏梔說,“傅燼尋在。”
李窈:“喲——”
“你別多想,我和傅燼尋沒什麼的。”夏梔簡略地把今天發生的事講了一下。
李窈道:“你是說他們那戰隊以前是周墨的?”
夏梔:“嗯啊。”
“周墨不是特別喜歡玩游戲嘛,建個站隊也不稀奇。但——”李窈也發現了這里不對勁的地方,“傅燼尋接這個戰隊干嘛?他那能力去哪發展不行?還是說男人沒背景真得不行,就是學習再好,畢業了也混的不如上學時吊車尾的富家子,只能撿人家不要的站隊。”
李窈分析地這一大通,聽得夏梔口發悶,要掛掉電話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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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你別以為給我講了八卦,我就能忘了!”李大編輯這才想起來正經事。
白講了半天八卦。
夏梔洗完了澡,還是給自己泡了杯咖啡,打開了word,剛敲了一個字,刺耳聒噪的歌聲就響了起來。
隔壁直播的時間又到了!
做了幾次深呼吸,都無法集中力,夏梔關了電腦,帶上耳塞,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天,那聲音就像是在臉前唱一樣,睡也睡不著。
忍無可忍,穿上服起了床,氣勢洶洶要去跟隔壁理論。
誰料剛開門,看到有個人影鬼鬼祟祟往樓上來。
夏梔頭皮發麻,緩緩蹲下,起了高跟鞋。
人影同時看到了,出聲道:“姐姐?你干什麼?”
“薛莽?”夏梔貓著腰,幸好是看清了人,否則那八厘米的細長鞋跟已經到對方腦袋上了,“你干什麼?!”
薛莽也被嚇了一跳:“我看你燈亮著,想借用下你屋里的衛生間洗澡,樓下的壞了。”
夏梔那間屋是帶有獨立衛浴,但小白他們幾個人皮是皮,在這方面還是很注意的,不僅從不借用那間洗澡,只要到了晚上,他們幾個男的都不會往二樓來。
薛莽也不知道是迷糊,還是故意的,半夜三更想到剛認識的異房中洗澡。
“姐姐,你這是要……打我嗎?”薛莽看著手里的高跟鞋。
夏梔看他這懵懵的樣子,也不太像是故意的,松下了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