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玫姐的歌聲正不斷地從屋里傳出來。
若不是玫姐本人正一臉復雜地站在旁邊,夏梔差點以為傅燼尋是把玫姐請到他們屋里來直播了。
玫姐見他們幾個回來,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態度和善地彎著腰:“小傅,你沒必要這樣吧。”
傅燼尋兩指夾著黑子,慢條斯理地落在棋盤上,才淡笑著開口:“怎麼會沒必要呢?”
“隊員不懂鄉隨俗,團結鄰里,惹了玫姐生氣,我這當老板的不得好好表個態。”他挑眉,看起來斯文有禮,“以后誰不讓玫姐唱歌,我第一個不同意,玫姐就是得天天唱,時時唱。”
確實是時時在唱,就在說話間,那歌聲都一刻沒斷過。
小白沖回屋一看,頓時服得五投地。
跟玫姐家隔著的那堵墻旁邊,玫姐的歌聲正從全隊最貴的一臺低音炮音響里,以一種立環繞又迷之聒噪的質充斥在房間里、院落里、巷子上。
并且,傅燼尋還著喇叭,往玫姐家那堵墻上扣了個鍋。按著聲音的傳播,玫姐家的聲音應該比任何地方都大,墻估計都是的。
這還沒完,連著音響的那臺電腦,播放的是玫姐的畫面。
——傅燼尋把玫姐直播的視頻下載了下來!
對著玫姐家循環播放!!
“這是他喵的什麼作?!”小白目瞪口呆,“我就聽說過用魔法打敗魔法,還第一次見用敵人打敗敵人的!”
陳覓咽了口唾沫:“傅哥太牛了吧,這隔壁怎麼的了?”
馬冰:“不了能怎麼辦,總不能把人又到咱們門口,說自個被自個的歌聲吵到了吧!這不是自己吐了再自己吃嗎?”
歌聲太大,薛莽只能努力拔高嗓門,跟大家解釋:“玫姐晚上中午直播,其余的時間要睡覺的,傅哥這麼放本睡不著。而且家的位置,平時有聲音只會吵到咱們,可咱們這發出聲音,別的戶也能聽到。現在已經陸續有人在群里不愿意玫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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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住戶也建了個業主群,有人認出歌聲是玫姐的,又知道難纏,于是就在群里說,讓別唱了。
刀子捅到了自己上,才知道是多麼疼。
玫姐又挨吵,又挨說,只能到傅燼尋這認慫。
外面,傅燼尋落下最后一子,對面的大爺沖他比了個拇指。
傅燼尋恭恭敬敬地頷首:“老爺子承讓。”
“你說什麼?——”老爺子聽不清。
傅燼尋沖他拱了拱手 ,老爺子會心笑了,人高興地說:“我喜歡跟你小子下棋,輸了都讓我舒心,來,在下一局!”
玫姐一看,人家氣定神閑,是要搞持久戰了。
“小傅,你想我怎麼做?”玫姐可吃不消他這一套。
“給人道歉,歌也別唱。”傅燼尋道。
玫姐哪過這種氣,咬著后齒槽:“小傅,你為了個孩至于把事做這麼絕嗎?”
傅燼尋迎上的目:“不是普通的孩,你不是說了嗎,是富婆。”
男人斯文的表象被撕裂,流出的孤冷像此刻空中夕下如般殷紅的霞。
沒有溫度地迫著人。
“我家小富婆一直都是養尊優的,你說你干嘛要惹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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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當天晚上吃著飯,陳覓忽然見鬼似的嗷了一嗓子:“快看群!玫姐在里面道歉了!”
這事說來還搞笑,玫姐是在滿堂巷的業主群里給夏梔道的歉,街坊四鄰都在里面看著,唯獨當事人夏梔不在里面。
陳覓看著手機,一臉不可思議:“玫姐被魂穿了嗎,這言詞還懇切,并且還說絕不在休息時間直播了。之前不是說其他時間流量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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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哼哼兩聲:“這也不是自愿,只是怕傅哥再這麼搞下去。”
“但是——”李曠城拳頭砸的餐桌咣咣響,“你們沒覺得好爽嗎!”
馬冰長期打游戲打得無神的死魚眼,都仿佛清亮了不:“出了口惡氣,當然爽!不過傅哥這次怎麼這麼剛啊?”
陳覓著胳膊上的疤:“當時傅哥看見我被撓,立刻就而出了!傅哥肯定是為了我!”
“滾——!”
齊齊一聲。
小白瞄了眼旁邊的夏梔,敲了敲桌子:“都別猜了,以前傅哥是不想惹事,這次人家堵上門了,那就不一樣了。咱們馬上要出去打線下賽的,這要是開了頭,玫姐那天一不爽又堵著咱們的門,不讓咱們出去,到時候還怎麼比賽?傅哥是為了大局。”
夏梔正用薛莽的手機看群,終于發現了問題:“玫姐為什麼在沒有我的群里,跟我道歉?”
“肯定是傅哥要求的,你想想,玫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找你麻煩的,要是單獨跟你道歉,那些人不知道的話,以后肯定還會在你背后指指點點。不過——”小白說著,見傅燼尋從外面進來,“傅哥,我們正在看玫姐的道歉,真解氣!不過你怎麼不把夏經理拉群里呢?
傅燼尋和夏梔對視了一眼,敷衍地說:“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