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拉開椅子,坐在了夏梔旁邊,無波無瀾拿了份餐。
小白目在他倆之間逡巡,手指挲著下:“你倆……該不會還沒加對方微信吧?”
“傅哥沒小妲己微信啊!”陳覓傻了吧唧地得意道,“不會小妲己只加了我吧?!”
李曠城:“傻子!我也有。”
馬冰:“咪咪你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普信男吧,我們都有好不好,莽子,你有嗎?”
薛莽正鼓著吃東西,含糊不清地道:“有的。”
小白不用cue,自己舉手:“我也有。”
陳覓失落地撇撇:“還以為我最特別呢,原來除了傅哥,都有小妲己微信啊。”
“噼——”
傅燼尋冷冷地掰開了一次筷子。
還掰歪了。
夏梔估著傅燼尋可能是覺得有點沒面子,所以在生氣。加上玫姐這事,縱使他是為了戰隊,也是很謝他的。
于是夏梔主拿出了手機,對傅燼尋眨著眼道:“咱倆加個微信吧。”
就坐在傅燼尋的邊,剛洗過桑拿,上的沐浴香味幽幽往他鼻子里散著。
傅燼尋眼睫不自覺輕了一下,剛轉過,陳覓跟瞧見什麼稀罕似的盯著夏梔的手機屏幕,念起來:“‘防小人防前任迎貴人’,小妲己,你這手機屏保很別致啊!”
“啊?”夏梔低頭。
啊啊啊!
忘了換手機屏保啦!
這東西讓誰看見都行,就是不能讓傅燼尋看見!
“管用嗎?”陳覓道,“管用的話給我也發一張唄。”
這時候是說管用好,還是不管用好啊……?
夏梔腦子里飛快地轉,擺擺手:“不太管用,你別要了,我都準備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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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覺這麼說,也不太好的樣子。
算了,不管了!
夏梔迅速點開微信二維碼,佯裝得若無其事地對著傅燼尋。
傅燼尋看起來沒什麼太大的緒,就是比較冷淡,掃完了微信,又在夏梔的要求下加了手機號。
加完后,夏梔覺得自己表現得是不是有點太積極了,為了讓自己的機看起來合理一些,于是語氣自然地加了一句:“傅燼尋,你把正確的數據資料打包發我微信上吧。”
傅燼尋“嗯”了聲,心里嘆道,果然是無利不起早。
吃完飯,到薛莽收拾餐桌,他裝著垃圾,拿起傅燼尋用的筷子,打量著嘆道:“傅哥手勁好大啊,這筷子都快斷了呢。”
-
當天晚上,玫姐的歌聲果然沒有響起,夏梔總算是睡了個好覺。
翌日一早,夏梔的微信收到了傅燼尋發來的資料。
回了個“謝謝”。
沉幾秒,又發了一條:“你今天來嗎?”
等了半天,傅燼尋都沒回,夏梔看了好幾次手機,無聊到連他的朋友圈都看了好多次。
傅燼尋的朋友圈只有零星幾條轉發的科技領域的新聞,沒有任何的照片,也沒有任何生活相關的容,一點個人況的蛛馬跡都不出來。
夏梔意識到自己在期待他的回復,開始懊惱自己不爭氣,但又忍不住一遍遍去看手機。
半晌午,薛莽抱著個小盆子上來,說樓下的花灑又壞了,想來借用屋的浴室。
“你用吧。”夏梔順口問,“傅燼尋今天來嗎?”
“傅哥早就來了啊。”薛莽道。
“早來啦?我怎麼沒看見呢?!”夏梔剛還下去喂了喂鸚鵡,也沒見著人啊。
薛莽懵懵地道:“他一直在隔壁玫姐那。”
傅燼尋一早帶著好幾個專業的工人,來是給玫姐家裝隔音房。
夏梔跑過去的時候里面已經快裝好了,那玻璃房在朋友家見過,說是吸音降噪,又有通風照明,在里面練鋼琴,里面的人不干擾,鄰里又不噪音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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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面練琴都可以,那玫姐唱歌肯定也不在話下。
只是記得朋友說這種隔音房很貴,一般人并不會買。
夏梔搜了下玫姐家這款的價格,不由吸了口冷氣。
傅燼尋正跟工人確認完照明頂燈的安裝況,回頭看到了夏梔,略一抬眉,走了過來。
“怎麼這表?”他溫聲問,“誰又惹你了?”
夏梔指著后面:“這你送玫姐的?”
傅燼尋看了一眼:“嗯。”
夏梔繃著臉:“這麼多錢,你說送就送了啊!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怎麼了?”傅燼尋沒料到火氣這麼大,下意識出手,想氣鼓鼓的臉頰。
夏梔以為要讓自己閉,啪地打開他的手,抱著臂,盯著他兇兇地看了好幾秒,然后轉頭跑了出去。
傅燼尋迷茫地皺著眉:“這怎麼了?”
旁邊的工人笑著道:“你花錢沒跟媳婦說吧?”
傅燼尋結上下,頓了一下,點點頭:“是沒說。”
工人道:“我平時買個啥沒跟我媳婦說,我媳婦也這樣,但其實不是真生氣,就是替我心疼錢。”
傅燼尋手指蜷了蜷,眉頭松了下來:“……是這樣啊。”
-
夏梔跑回去,傅燼尋養那鸚鵡正在院子里,頭一點一點地吆喝著——
“謝謝榜一大哥的火箭!”
“小心心點起來!”
“關注走一波!”
昨天鸚鵡聽了一天玫姐的直播,落了點后癥。
夏梔更煩了,一口氣跑到了巷子口的小賣部。
“這不是昨天那個小富婆嘛!”里面賣東西的婆婆見進來,笑著道。
夏梔眨了兩下眼,反應過來是昨天玫姐堵門鬧那一場,讓有了出圈的外號,更慪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