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冰進了游戲,噼里啪啦作完,震驚道:“不卡了耶!”
“我試試。”李曠城一掌把馬冰推走,測試了一通,“不是不卡了!是流暢得不行!!傅哥,你啥時候修的?我咋都沒看見?”
傅燼尋漫不經心直起:“就你們說話的時候。”
“就那幾秒鐘你就給修好了!”李曠城不可置信地問,“剛電腦是出了什麼問題?”
“就這樣那樣的問題。”傅燼尋一臉說了你們也聽不懂的淡漠樣。
小白又來了干勁,招呼著大家:“先別管啥問題了,趁傅哥在這,咱們趕再測試下,看還有什麼病沒。”
這邊卡頓剛解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工作人員過來說他們缺報了替補名單,需要現場補報。
戰隊原來的替補被回家考公了后,一直沒引進到合適的替補,這次比賽又沒那麼正規,所以他們當時就沒報。
這會兒讓他們去哪找個替補啊,周墨跟傅燼尋商量:“開幕隊員要上臺亮相的,咱倆上去不合適,要不就報夏大小姐吧,又不用真打。”
傅燼尋也懶得跟工作人員掰扯:“行,報打野位吧,薛莽出狀況的幾率不高。”
工作人員:“選手id是什麼?”
夏梔不在場,傅燼尋隨口道:“蟹蟹,螃蟹的蟹。”
蟹蟹是夏梔以前的游戲id,也是和周墨傅燼尋產生糾葛的id,思及此,倆男人一時都沒了言語。
默了幾秒后,周墨的郁悶發泄到了別:“莽子呢?都在這做測試,他人又躲哪懶呢?!”
……
步梯間里,薛莽打了個噴嚏。
喻千星從兜里掏出紙巾遞給他,薛莽沒接,垂著眼問:“我可以走了嗎?”
Advertisement
喻千星悻悻收回手:“你得答應跟我直播來一次1v1比試,我才讓你走。”
薛莽不知道這人為什麼這麼執著,搖搖頭:“我不想比。”
喻千星咬了咬后齒槽:“為什麼?”
薛莽:“想減不必要的面。”
喻千星冷笑:“你糊弄誰呢?今天不算面嗎?”
薛莽慢吞吞道:“不一樣,這比賽有錢拿。”
喻千星二話不說掏出張銀行卡,砸他上:“這能跟我比了嗎?”
薛莽嘆了口氣,沉默地蹲下去,撿起地上的卡,放回他手里,轉要走。
喻千星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扯了回來,頂在墻上:“還是說你直接開個價,一場五十萬夠不夠?不夠一百萬?”
薛莽還是沒說話,喻千星聽到了他輕輕吸鼻子的聲音,和昏暗中他眼里蓄著的淚。
他心臟一,失神地往前湊,想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兩人離得太,再往前就要親上似的。
薛莽氣息微弱,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哀求道:“你離我遠點……”
喻千星覺得他總在躲自己,不解地問:“為什麼啊?”
薛莽子發起抖,用比剛才更小的聲音說:“我喜歡……男的。”
喻千星:“?”
他一恍神,松了手,薛莽趁機拉來門,跑出了步梯間。
喻千星反應過來追出去,薛莽已經沒了人影,他在原地抓耳撓腮地懵了半天,低低道:“gay啊。”
步梯間里,季總和書已經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地站了半天。
季總跟書解釋:“我真不是看啊,我哪知道有人在步梯間,再說了我剛才要是走下去,打斷人家也不好。”
“您說的對。”書微笑著附和。
Advertisement
季總整了整領帶:“給我閉嚴點,選手的私事我們可不能外傳,知道嗎?”
書用力點頭:“知道了!”
季總背著手:“還有走道的時候要站我后面,不要搶我話,你個子那麼高,剛都擋得我沒看清,是親上了還是沒親上!”
書:“記住了!”
-
場館里涌了一批進來,周墨低聲對傅燼尋道:“喻千星用TG隊員的份也來參加比賽了,你知道嗎?”
傅燼尋微怔。
周墨:“我也剛知道的,沒顧上跟你說。”
“人呢?”傅燼尋問。
“就剛才出現了一下,人就不見了,不過他是大佬級別的,肯定不會在這一直待著。我只是奇怪,”周墨沉聲,“他來這干什麼?”
傅燼尋面微凝,搖了搖頭。
有閃燈亮起來,周墨道:“我看有人在拍照,你要不要避下?”
傅燼尋:“遲早要臉的。”
“遲點總比早點好。”周墨沖他使了個眼。
傅燼尋也不喜歡人多,兩人正準備離開場館時,季總帶著書喜形于地過來了。
“周老板,到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周墨打著招呼,偏頭跟傅燼尋介紹:“這是主辦方老總。”
兩人你來我往地寒暄,周墨多明得人,趁機打探:“聽說喻神也來了啊?”
季總只是個商人,對電競圈的恨仇不太了解,得意地點點頭:“昨天也敲定過來的。”
“還是季總有本事,能把喻神挖過來,他現在可是話題中心,比賽造勢的好噱頭,不過——”周墨裝著面為難,“他可是頂級打野啊,這一來我們的獎金是不是要黃了?”
“放心,TG其他隊員的水平不行,冠軍肯定還是你們的。而且他來這也不是沖著獎金。”季總擋住,“他是為了追你們隊的那個姑娘!”
周墨:“姑娘?!我們隊的?!”
季總笑得一臉高深莫測:“就你們隊打野位的那個白白凈凈的姑娘,喻神剛把人家堵在步梯間差點親上去!還說一夜五十萬、一百萬什麼的,你們隊那姑娘很缺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