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領著林玉秋到了這間宿舍,邊開門邊解釋道,“雖然這邊離水房遠了一點,但是清凈,那些車間工人經常三班倒,大半夜地還進進出出的,要是挨著們睡都睡不好。”
林玉秋住過十人間,也經歷過三班倒,十分能理解,特別是有的人上晚班回來后,會故意把靜鬧得很大,就算你起來制止后,那丟失的睡意也回不來了。
注意到右邊的樓梯更加靠近宿舍大門,而且右邊樓梯過去就是水房,為了方便,大部分人都會走右邊的樓梯,這邊可不就清凈了。
推開門進去,這件宿舍跟工人宿舍一樣大小,只不過工人宿舍是十人鋪,而們現在這間宿舍才四張鋪,左邊靠墻挨著放了兩張架子床,右邊靠墻放了兩個柜子,還有一套桌椅,比起上輩子住的那個仄的十人間可好太多了。
兩張下鋪明顯有人住,上鋪雖然空著,其中有一張放了些雜。
看到林玉秋的目停留在上面,若琳說道,“之前這里一直沒有人住,空著也是空著,我就放了一些東西,我這就把它拿下來。”
說是這麼說,但是卻沒有一點的意思。
林玉秋聞弦知雅意,笑道,“沒事,這不還有一張空鋪嗎?我睡這張就可以了。”
上鋪雖然爬上爬下地麻煩了一點,但是勝在干凈,到時候蚊帳一圍上,就自一個世界,算是有一個獨立的空間了。
林玉秋借了抹布,開始給自己整理床鋪。
若琳看忙碌也沒說走,但也沒說搭把手,就坐在一邊吹著風扇,看收拾東西。
林玉秋一邊忙著一邊跟人拉近關系道,“姐,我可以這樣你吧。”
“你想就唄。”一直是小小的,突然聽到林玉秋這麼,若琳心里可開心了,表面還裝作淡定道。
“姐,我下鋪睡的同事也是我們辦公室的嗎?”
床上用品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現一個人的格的,比起若琳致的床鋪,林玉秋的下鋪顯得有些樸素,但更加干凈整潔,說明主人的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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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趙曉麗,不過我跟你講,可自私了,一分錢便宜都不讓別人占到的,你跟借東西得小心一點,一定要還得一清二楚的。而且可會拍馬屁了,是我們辦公室紅姐的跟屁蟲,紅姐可喜歡了。”若琳的講述帶有極強的個人,話里有拉攏的意思。
林玉秋沒有全然相信,不過也沒有質疑,而是借著這話頭向打探辦公室況。
人事部門雖然廟小,但是派別劃分還嚴重的,們部門老大不管事,由張紅和胡芳兩個資深人員代管,兩個人中張紅跟部門老大是親戚,所以占了上風。
但是聽說,部門老大馬上就要換人了,所以最近另一位胡芳開始冒出來了,而若琳就是跟著胡芳。現在兩人勢均力敵,新員工的爭取就很有必要了,現在是在幫忙招攬人心吧。
林玉秋小心地套取自己需要的信息,一邊麻利地收拾好床鋪。
若琳看收拾好了,也沒有打算走,說,“我們就在宿舍里面坐一會吧,一會差不多要吃午飯了,我們等下早點去,免得,我順便帶你去食堂悉環境。”
林玉秋知道這是想要躲懶,沒有道破,順著說,“姐,你真是太好了,為我耽誤這麼多時間,廠里這麼大,我還怕找不到地方了。”
若琳被恭維得有些心虛了,腦子一熱,口而出,“食堂吃飯要飯票,你還沒有領到飯票吧,你先用我的。”
林玉秋也想起,會計那邊沒有那麼快,新員工前幾天都是拿不到飯票的,車間工人可以由組長領著去記賬,但是自己單獨一個人怕是不好說,若琳倒是提醒得及時。
若琳雖然口口聲聲批判別人摳門,但是從剛剛的相來看,自己也不是一個大方的,也別占這個便宜了,于是從包里拿錢,“姐,怎麼能白用你的呢,你肯幫忙,賣給我兩張飯票就好了。”
剛剛話一出口,若琳就后悔了,飯票是沒幾個錢,但是就這麼給別人白用,還是有些不舒服。可就這麼接著林玉秋的錢,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面上推辭道,“算了,就兩張飯票而已,給你就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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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姐,你都幫我這麼多了,我怎麼能白吃你的呢。你要是不愿意賣我飯票,我今天都吃不上飯的。說實話,要不是我現在還沒有工資,我才應該請你。”林玉秋堅決把錢給,搞笑呢,別因為這幾塊錢就在新同事心里扎下一刺。
本來就不堅定的若琳到底推辭不過林玉秋,賣給了林玉秋飯票。
這一片廠區的飯票是通用的,白的是五和藍的是一元的,五可以買一份飯或者一份素菜,一元可以買一份半葷菜,至于全葷菜就要看食材定價了。
這飯票用可多了,在這一片的廠區里,基本上可以用來充當貨幣,吃飯,買東西,甚至還可以用來房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