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睡夢中聽到外面喧囂聲的林玉秋一個激靈,腦袋還沒有清醒,就先一步做出反應,一個翻,就下了床,站在地上。
的靜吵醒了下鋪的人,趙曉麗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小聲嘟囔道,“小林,你干什麼?”
林玉秋指著外面,“好像該起床了。”
趙曉麗翻了個,聲音從枕頭里面傳來,“沒事,那是上早班的人忙著起床去上工,我們可以多睡一會,等們走了再說,現在水房那邊可了。”
林玉秋停在原地,看了還躺在床上無于衷的兩人,默默地又爬回床上。
怎麼忘記了,當初做工人的時候,早班是七點鐘開始,但是為了保證能在七點鐘之前打到卡,每次都是提前去的。當時最羨慕那些文員可以不用打卡了,等工人們都進車間了,們才慢悠悠地過去考勤,特別是冬天的時候,能晚起十分鐘都覺特別幸福。
等到外面的喧鬧聲漸漸遠去,若琳們才起來,拿著洗漱工去水房。
昨天是趙曉麗去考勤,今天就到若琳帶著林玉秋去了。三人在岔道口分別,趙曉麗直接去辦公室,林玉秋則是跟著若琳去了車間,這個時候離工人上班已經過去10分鐘了。
在車間門的墻壁上,以50個一組為單位,掛著員工的打卡牌子,們只要看誰的牌子還留在墻壁上,就知道誰缺勤了。然后就要去跟各組長落實況,登記在冊,這是月末發工資的憑證。
還好今天除開請假的,沒有人缺勤,直接一筆勾上就可以,接著各個車間轉一圈,去核實好今日的生產任務。這麼走一圈下來,半個上午就過去了,們就可以回到辦公室,將出勤生產數據記錄在冊。
等到下午快下工的時候,還要再跑一趟車間,了解當天的生產任務完況,據排單,做好明日生產任務表。不過這種事,要非常了解工廠各部門配合況,暫時不到。
另外人事部還兼任了行政部的工作,上級部門有什麼文書理,資料分發車間之類的工作都是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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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如果廠里開大會或者舉辦什麼活,也是們去準備。
工作聽著輕松的,但是東一塊,西一塊的事也夠讓人煩心的。
林玉秋拿著文件回辦公室時,發現旁邊的座位上已經有人了,正在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麼。辦公室里的人都在津津舊shígG獨伽有味地聽著,歡聲笑語的,連一向嚴肅的張紅都笑開了花。
看來,新同事已經很好地融新環境了,林玉秋很佩服這種人,自己就算再活一世人也做不到。
看到林玉秋們來了,周停住話頭,很自然地上前打招呼,“小姐,玉秋,你們回來了。我給你們帶了綠豆糕,就放你們桌子上了。”
小巧致的綠豆糕被放在涂了紅漆的桌子上,很是顯眼。
“你們之前認識啊?”看著周一副稔的樣子,若琳看向林玉秋,想到自己之前好像在林玉秋面前說過周的酸話,臉有些不好。
林玉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周搶過話頭,“之前不認識,不過面試那天我就注意到玉秋了,當時我們都在著急,圍著前面面試的人問經驗。結果你們猜玉秋在干嘛?”
“在干嘛?”胡芳那天在里面,還真有點好奇外面的況,于是配合地問道。
“一個人特淡定地站在一邊,就閉著眼睛,那自信的樣子,崗位就是的囊中之了。”周說著學著林玉秋的樣子在前抱拳,頭一揚。
說話風趣,加上比劃,一件普普通通的事被說像故事一樣上下起伏的,只是那話里的意思對林玉秋大大的不妙。
林玉秋急忙推,畢竟在某種語境下,自信也可以表達為張狂,“看你說的,我那明明是張過度,心里在想,要是應聘不上,還不知道睡哪里呢?”
畢竟辦公室里面四個年輕姑娘,可只有一個人不用擔心宿街頭,這種況轉移視線是最好的辦法。
說完,把手中的文件拿給胡芳簽字,輕輕帶過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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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秋覺得很奇怪,自己明明和周第一次見面,怎麼覺對方有針對的意思。不過也怕自己懷疑錯了,萬一人家有口無心呢,所以選擇小小地刺了回去。
要是對方是故意的,讓人家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如果是不小心的,那這麼大的人了,也該學著管好自己的。
有的話題,被人一打斷,就不好再繼續下去了,林玉秋帶回來的車間小結,被胡芳簽字后,分發給大家進行統計登陸,車間差什麼東西要們寫好申請單去倉庫領取。
辦公室進了工作狀態,周回到座位上,沖林玉秋燦爛一笑,毫無霾,林玉秋回以一笑,埋頭工作。
林玉秋坐在位置上,今天的工作做的都很好,辦公室和車間沒有想象中地如隔天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