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秋回想起每天晚上吃完飯，趙曉麗好像都很晚才回來，還以為是去談了，原來是出去上課了。
們說話這功夫，那邊的趙曉麗已經從小店出來了，看到咬著餅，飛快地從店里走出來的趙曉麗，林玉秋突然覺得里的蓮子苦得過分，忙挖了一大勺糖水吃下。
若琳下午又帶著們去了另一邊的一條街，在把跑廢之前，總算是挑中了一服，還一個勁地勸們也買上一。
林金枝有些心，但是礙于麗的服有一個不麗的價格，最后還是沒有買。
林玉秋卻有點打不起神，不像上午那麼興致地幫著參謀，低著個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們趕著最后一趟開往廠區的班車回去，一回去，若琳就拿著水桶巾帶上新服去了水房，打算洗完澡就換上新服。水房門口有一面很大的全鏡，很多人買了新服都喜歡到那里去試穿。
趙曉麗也回來了，此時正坐在宿舍里唯一的一張凳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攤著書，這個場景林玉秋之前見到過兩三次，但是從來沒有在意，以為看的是小說一類的書。
自己在這個年紀時也看書，不過看的都是小說，家里有一箱子瓊瑤的小說。后來年紀大了，終于知道做夢是不現實的，改為看知音雜志，上面有很多們這些打工人的湯故事，看看別人的功，自己也跟著開心，好像看完后自己眼前生活的不如意就會消失。
站在趙曉麗的后面，趙曉麗正在運算著幾道數學題目，察覺到后面有人，回頭一看，是林玉秋站在那里，以為林玉秋是沒有地方坐，往后面一指，說，“你可以坐我床上。”
“沒事，”林玉秋擺擺手，看著面前的書本，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羨慕，“曉麗姐，聽說你在準備考夜大？”
聽到問這個，趙曉麗眼中閃過一不喜，不冷不淡道，“嗯，因為我只讀到高一，就被家里人回家，讓出去打工。”
還以為林玉秋跟若琳一樣，是來對冷嘲熱諷的，之前若琳就仗著自己是個高中生總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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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趙曉麗說只是讀到高一，林玉秋心一，忙追問道，“那初中生也可以考夜大嗎？”
誰不知道學歷的重要，家里三姐弟，就學歷最低。看著姐姐弟弟后面順遂的生活，再看看自己只能賣力氣，心里早就后悔了，可惜也遲了，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呢。
“當然可以，有初中畢業證就行。”趙曉麗快速回答，對于林玉秋的問題，心中有了些猜測，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也想考夜大嗎？”
“嗯，我也想考。”林玉秋堅定道，只是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我績不是很好。”
其實小學績雖說不上多出，但是也過得去。是后面升初中后，加了理科科目，實在是搞不懂那些符號變換。再加上當時正忙著和王艷花斗法，也沒花多心思在學習上。
家里也沒人關心學習怎麼樣，當時想著干脆混個初中畢業就進林文懷的廠子里去，畢竟邊績差不多的同學，家里都是這樣安排的，人一有了退路，就更沒有心思去讀書了。
趙曉麗盯著看了半晌，起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開柜子從里面翻出了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字，遞給林玉秋，“這是我當時打算考夜大時，去教育局抄來的，你先看一下再做決定吧。”
“謝謝。”林玉秋手忙腳地接過。
趙曉麗看著接過，問道，“還有事嗎？”
“沒有了。”林玉秋搖頭。
趙曉麗點頭，一言不發轉過繼續學習。
林玉秋笑了一下，趙曉麗看著冷淡，其實還熱心的，只是明明幫了，偏偏表現出這麼別扭的樣子。
悄悄走到一邊，不再打擾學習，認真查看趙曉麗給的資料。
發現夜大也分為三種，分為高起專，高起本和專起本，仔細查看三種報名的條件和要求，驚喜的發現有自己適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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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起專，就是高中起點升專科，只需要考語數外，的語文和外語都還可以，唯一頭疼的就是數學，但如果選擇文科的話，文科數學也沒有那麼難，努把力未必不行。
小心地記下關于高起專的信息，然后將那張資料輕輕地放在趙曉麗的柜子上。
“你決定好了嗎？”
趙曉麗突然出聲，差點嚇了林玉秋一跳，“嗯，我打算報高起專的。”
轉過，想了想，雖然人高考的要求比普高低一些，但自己那麼久沒有拿起書本，也要去找個補習班上著，索一事不煩二主，問道，“曉麗姐，你現在那間補習班怎麼樣，你覺得適合我去嗎？”
趙曉麗目不斜視，筆下不停，“還行，那間補習班是海城大學辦的，里面有很多有經驗的老師，而且海城大學就有夜大。”
“太好了，曉麗姐，真是謝謝你，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補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