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允許你們多賺點外快,你們才更有力去開發自己的客戶。”
吳小英抖著聲音問:“誰舉報的我?”
經理意味深長地笑笑,擺擺手:“瞧這問題問的,我還能告訴你嗎?算了,追究這些干什麼。”
從經理辦公室出來,吳小英覺很冷。還沒有腦到白癡的程度,明確記得,只跟魯東盛一個人提過開私單的事。
那時魯東盛談了一張小團購的訂單,他和吳小英分這件事,吳小英便提醒他,別那麼實誠,賣多就寫多,可以運用權限的折扣,給自己創造點額外的提。
魯東盛不敢,自認為與他十分親近的吳小英說道:“我那張單位食堂的訂單你還記得嗎?他們每來提一次貨,我都能額外賺個幾百塊,你看,孩子的零食錢不就有了嘛。”
結果魯東盛還是不敢,他太慫了。但也正是因為慫,更討吳小英的喜歡。
誰能想到,一切都是假象,他不僅不慫,他還勇得很!竟然能做出舉報同事這種事!
吳小英越想越生氣,干脆去找魯東盛對質。
魯東盛沒有反駁,他只是說道:“姐,我需要這個升職機會。”
吳小英聽完,眼淚刷一下落片:“魯東盛,一直以來你把我當什麼人?”
魯東盛無比誠摯:“我把你當我的親姐。”
吳小英心痛得無法呼吸,年輕時與初分手,都不曾這麼痛過。深深地看著魯東盛,然而,魯東盛果斷地別過臉。
就像不顧一切地撲過去,然而對面的人,躲過了的擁抱,讓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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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魯東盛升職后,變得比從前更忙,妞妞放假時,他將妞妞送去了托管班,不再麻煩吳小英和吳媽照管。
吳小英到了前所未有的挫傷,甚于失,甚于離婚。總是自嘲,果真是老了,連一場無始無終、不清不白的曖昧都抵抗不過。
更讓絕的是,當看著容煥發的魯東盛,依然要在經理和客戶面前做小伏低的時候,竟然還會心疼。
自己都覺得自己賤,竟然要去心疼一個傷害自己的人。
有一天,在工作中犯了錯,魯東盛當著見證過他與吳小英曖昧的眾人的面兒,毫不客氣地斥責吳小英:“吳姐!你是怎麼搞的?他們說負責人不在你就回來了?你去堵他們啊!”
吳小英頓時被釘在原地。
原來,“姐”和“吳姐”之間,隔了千山萬水。
又過了幾個月,有人告訴吳小英,魯東盛和一個大客戶的財務主管好上了。
吳小英使勁想啊想,終于想起那個主管的況。離異,無孩,曾有人傳不能生育,長得很漂亮,家是本地的,條件不差。
盡管流言傳得滿天飛,但吳小英仍不肯相信。直到那個周末下午,在超市門口打車的時候,看到魯東盛和那個人一人牽著妞妞的一只手,三個人有說有笑地穿過馬路,向迎面走來。
吳小英拎著兩個大袋子,無所適從。
魯東盛看到,笑著打招呼:“吳姐!”
說完,他向那個人介紹:“這是我的同事。”
那個人點頭示意。
吳小英忍著心痛,從袋子里翻出一只酪棒遞給妞妞,卻見妞妞左右看看,竟躲閃過去。
那一刻,吳小英終于醒悟,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大傻。
沒有強迫孩子收下那只酪棒,回了手,釋然地笑笑,說道:“我著急回家,先走了。”
說完,攔住一輛出租車。車子啟后,沒能忍住,回頭看了最后一眼。
意氣風發的魯東盛在哄那個人開心,穿得像個小公主一樣的妞妞也在向那個人賣乖示好。吳小英看著那一幕,終于放下助人好,再也不覺得他們可憐了。
也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面對合自己胃口的獵都是直接出擊、從不忸怩的。如果某個男人和你一直玩曖昧,只能說明他從來沒過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