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頭,車的霍南琛神逐漸僵,白思思的話又傳來。
“我好恨那個肇事司機,他讓我失去了那樣好的媽媽,失去了健康的,以及我僅有的幸福。”
“……別哭了。”
霍南琛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鼓起,他下心的煎熬和莫名痛,又說:“你在哪?我接你回家。”
話落,他卻只聽“嘭”的一聲,電話掛斷。
病房。
白思思自嘲著埋進臂彎,任由淚水袖。
家?
從三年前起,就沒有家了。
失去媽媽,爸爸不要。
活在鼓里,和殺母仇人結了婚,難怪媽媽三年都不肯夢。
現在得了要命的絕癥。
這都是報應啊……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宋霽匆匆進來,神著急問:“白小姐,經過細檢查,我們發現你中有致癌藥殘留,除了我給你開的藥,你近來還有沒有吃別的?”
白思思先是搖了搖頭,可下一秒卻猛然頓住。
手拎過包包,掏出一個白藥瓶:“你看這是不是備孕用的維生素?”
宋霽接過藥,倒出藥片一看,藥片上的MTX印字讓他臉大變:“這藥是誰給你的?這可是高劑量抗癌藥!普通人服用致癌幾率百分之百!”
白思思瞬間被冰凍。
那藥,是婆婆吩咐吃的。
第五章 我錯了
悄無聲息要人命。
原來人真的會惡毒到這個地步。
一夜未歸。
白思思回到住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耳邊還縈繞著宋醫生的勸告:“白小姐,你要馬上住院治療,骨癌后期發作會痛到生不如死。”
白思思苦笑。
不用等以后。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已經生不如死。
回到住。
白思思站在別墅外,這住了三年的地方,竟然沒有勇氣再次進去。
“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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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琛不知道什麼時候拉開門走了出來,正著。
他的視線下移,及白思思裹著繃帶的傷腳,微微皺眉。
接著,他走出來手攬上的腰:“腳疼?我抱你——”
“不用!”
白思思踉蹌轉,避如蛇蝎。
霍南琛神一暗,白思思才后知后覺自己反應太大。
可沒辦法繼續保持平靜。
只要一看見他,腦海就止不住浮現那場漫天的車禍。
就會想起媽臨死前微笑著說的:“白思思,好好活下去……”
可活不下去了。
白思思朝前走了幾步,背對著霍南琛,死死咬,無聲哭的洶涌。
霍南琛凝著拒絕的背影,雙手不自覺握拳:“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白思思沒有回應。
卻沒想到,他竟又補充了句:“冰箱有你小姨從C市寄來的餃子,你記得吃。”
白思思這才點了點頭,徑直進了屋。
霍南琛著一瘸一拐的影,腦海回想起昨晚撕心裂肺哭著說的話。
【我好恨那個肇事司機,他讓我失去了那樣好的媽媽,失去了健康的,以及我僅有的幸福。】
心口悶堵讓他有種離掌控的失態。
霍南琛轉離開,他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別墅里,白思思打開冰箱,見到明盒子裝的“長壽餃子”,這才記起明天是的生日。
可這種“長壽餃子”,只有爸爸會包,他只在過生日的時候才會包。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白思思立刻端著餃子去了廚房。
十分鐘后。
夾起一個餃子,小心翼翼放進里,悉的味道在口腔漫開。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猛地流出。
一邊吃一說著:“爸,我錯了……”
“……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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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再回到三年前。
餃子吃完,白思思抱著裝餃子的明飯盒,就這樣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夢里,好像回到了小時候,背著書包放學,媽媽微笑著站在校門口接。
很奇怪,竟然知道這是在夢里。
三年來,第一次夢見媽媽。
“媽!”
欣喜奔過去,眼見就能到媽媽的手,可下一秒卻一腳踏空!
白思思猛然醒了過來。
這才發現被人從沙發上拽了下來,的婆婆周曼月一臉厭惡坐在沙發上。
還不等反應過來,周曼月就把一份文件砸在面前,命令道:“把離婚協議書簽了!”
“你也知道你配不上南琛,如今回來了,他們青梅竹馬又兩相悅,你但凡有點自知之明,就該知道退位讓賢。”
若是從前,白思思一定會忐忑,會痛苦。
但如今,對周曼月唯有恨意。
白思思緩緩站起來,把離婚協議書反扔了回去。
實在不明白,一個人到底黑心到什麼程度,才會一邊頤指氣使,一邊下毒要人命?
周曼月就不拍遭報應嗎?
“反了天了,你個跛子竟敢瞪我!”說著,周曼月拎著包就要砸來,可白思思卻不閃不避,只冷冷道。
“婆婆打人也是家暴,你猜,我要是瘸著,一傷去婦聯告狀,你兒子的名聲會變怎樣?”
周曼月立馬撤回手,可臉上的惡毒卻掩飾不住:“死跛子,掃把星!不簽是吧,有你后悔的時候!”
周滿月離開之后,白思思才跌坐在沙發上。
說不上是腳疼,還是心疼,總有種不過氣的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