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上老人的手臂,他已經冰冷僵了。
白思思又慌忙抬手。
紅了眼,又著手向他的胳膊,他的臉……
沒有一溫熱。
都已經涼了。
抓著老人的手在臉邊,抖著聲音:“爸,你別睡了,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
喊了一遍又一遍。
可床上的人卻已經回應不了。
白思思終于崩潰:“我以后什麼都聽你的,我就陪著你邊哪兒也不去了……求求你別扔下我一個人……”
“爸,我害怕……”
病房外,霍南琛愣在原地,不敢置信。
小姨哭著:“白思思啊,你哪怕早到一會兒,也能見你爸最后一面啊……”
這話,似一塊大石重重砸在霍南琛心上!
如果他能早到一會兒……
醫生卻更顯沉重,看向白思思:“白小姐,我們查出你父親的中含有大量MTX分,他平時有接什麼藥嗎?”
“MTX?”
悉的字眼如驚雷劈在白思思心上,讓整個人僵在原地。
“白思思……”
霍南琛恢復神智走上前,出手想要安白思思。
白思思卻如被電擊般,一把推開了他!
看著霍南琛,眼睛通紅,滿是恨意!
如果從沒遇見霍南琛該多好,就不會遇見周曼月,不會失去媽媽,更不會失去爸爸!
“白思思……”霍南琛被的眼神震在原地。
白思思不住發抖,看向霍南琛的眼中也盡是瘋狂——
周曼月!你毀了我最后的幸福,那你們又憑什麼幸福!
第九章 失去幸福的滋味
Advertisement
白思思安葬好白父之后,回到那個三年都沒能踏足的家。
家里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墻上著從小到大的獎狀,而爸爸的床頭就擺著和媽媽的照片。
白思思默然無語,攥著尸檢報告,坐在爸爸空的房間,坐了一夜。
沒人知道這一夜都想了些什麼。
第二天,白思思回了江城。
把發簪模樣的微型攝像頭在頭發上,徑直來到周曼月家。
白思思一到,一份離婚協議書就扔在面前。
“既然想通了,就簽吧。”
白思思在周曼月對面坐下,卻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白藥瓶,放在桌上。
周曼月眼神一凝,示意傭人收走白思思的包和手機。
白思思早料到如此,冷問:“我爸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下藥害死他?又為什麼騙我吃下致癌的藥?人命在你眼里是兒戲嗎?”
周曼月冷笑一聲,話語卻如毒蛇:“你不離婚,我只好給你點教訓了。你們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沒人在意。”
有了這句承認,白思思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
嘲諷簽下名字,轉就走。
走到玄關,白思思突然回頭,含恨問:“周曼月,你知道失去幸福是什麼滋味嗎?”
周曼月不屑一顧:“你以為你還有資格威脅我嗎?”
“是嗎,那告訴你一個,你兒子三年前那場車禍,一死一傷,而我就是那個活下來的。”
白思思說完,在周曼月詫異的眼神中,摔門而去。
回到別墅。
親手寫了一封長長的信,然后把視頻和尸檢報告等證據一起快遞寄給了閨趙敏。
接著,又把自己的東西都找出來堆在院子里,一把火就燒得干干凈凈。
也將所有的回憶和曾經,悉數湮滅。
做完這些,天已經黑了。
白思思拿著手機,神平靜的朝著朝霍南琛開車必經之路走去。
另一邊,霍南琛下了班,在同事好奇詢問中,他拎起桌上包裝致的禮,罕見的溫:“今天,是我和我太太的結婚紀念日。”
Advertisement
想到白思思那天在病房的眼神,他心中難以自制的疼。
霍南琛想通了,無論如何,他今天要和解釋清楚。
他們是夫妻,從今往后,他們該好好過日子才是。
霍南琛不自覺踩油門加速,他頭一次到歸心似箭的覺。
白思思的電話這個時候打了進來,他馬上用藍牙耳機接通。
“我馬上就回來了。”他聲音低。
半響,電話那頭白思思微微抖的聲音響起:“霍南琛,我的腳又疼了。”
霍南琛握著方向盤的手慢慢收:“等……”
還沒等他說話,白思思就打斷了他:“你知道嗎,每疼一次,我就想我媽一次。”
霍南琛心口一揪,又聽道。
“昨晚,是我三年來第一次夢見我媽,你知道,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霍南琛心中涌現強烈的不安,他啞著聲音開口:“什麼?”
“說,你為什麼要和撞死我的兇手在一起。”
“刺啦——!”
一個猛烈的剎車,胎在地上都出火。
這一瞬,霍南琛的心仿佛被狠狠攥住。
無法呼吸。
“白思思,我……”
白思思再次打斷他的話:“但你媽比你更狠。”
“把MTX裝作備孕維生素要我吃下,害我得了骨癌,又給我爸下了同樣的毒,奪走了我最后的幸福。”
霍南琛抓著方向盤的手在抖,他不可置信的出一聲:“不可能……”
而白思思字字泣:“霍南琛,我們一家死的死,傷的傷,可你們這些劊子手卻活的這樣幸福?憑什麼呢?”
忽而,一聲痛哼:“原來,刀切開皮的覺這麼痛……”
這話,嚇得霍南琛心神大:“白思思,別做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