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躡手躡腳的走開,然后看見顧笑煙給聶烽發的一條微信,問:「你什麼時候和攤牌?的事越拖對誰都越不好。」
那段時間我其實想了很多,當然我沒有大吵大鬧。
聶烽也一直沒把他練習的分手臺詞說出口,但他沒說,他媽媽先來找我了。
那個時候「爾烽科技」B 融資數十億,跟我說話的口氣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帶著居高臨下的倨傲,言里言外之意都是我已經配不上兒子了。
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理解我當時的憤怒,我自己并不差,我和聶烽一個學校,只是專業不同,我陪他一路走到現在,更何況住院那段時間,我幾乎將當親生母親一樣照顧。
到如今,我竟然落到這樣被人嫌棄的境地?
在一般言小說里,一般這個時候像我這樣的炮灰最好能自己識趣點自己離開。
但我那時候年輕,做事不惜代價,被人這樣明里暗里的嫌棄,被相長跑幾年的人辜負。
我當時滿腔憤怒和委屈,只想著一件事,大家一起不快活吧。
18
那天晚上等聶烽回來,我坐在沙發上,抬起眼睛靜靜的看著他,只說了一句話,我說:「聶烽,我懷孕了。」
你不是想和我分手嗎?你母親不是想要更好的兒媳婦嗎?
我偏偏不讓你們如愿。
聶烽是不會讓我打掉孩子的。
果然他先愣,過了半天才勉強牽扯起角,像是在笑,恍若驚喜的問:「真的嗎?」
我偏過眼,不知道有沒有人跟他說過他演技很差。
但我不想去拆穿他。
我們是這樣結婚的。
19
結婚前顧笑煙給他打電話,我接的。
接起來那邊就是很明顯的哭腔,在電話那端號啕大哭,我相信任何人聽了都會惻之心,說:「聶烽,到最后,你選的還是。」
哭了很久很久,最后我在電話這端靜靜的說:「哭夠了嗎?聶烽在寫婚禮請柬,要給你寄一份嗎?」
那邊的哭腔哽住,然后掛了電話。
當然這個仇顧笑煙在很久后報復回來了。
那時候我和聶烽徹底決裂,相互憎恨,有一晚小海發高燒,在醫院迷迷糊糊的一直喊爸爸,我給聶烽打電話的時候是顧笑煙接的,一接電話就笑了,說:「急什麼?聶烽在雙子塔頂樓為我放煙花,要我拍照和你一起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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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醫院的走廊,從走廊窗口往外看,可以看見遙遠天際璀璨的煙火,那天是人節。
那是我此生主給聶烽打的最后一個電話。
報復的和聶烽結婚后我們沒人快樂。
剛開始聶烽其實也很努力的想要回歸家庭,我不知道他和顧笑煙怎麼談的,我們結婚后,顧笑煙從公司提出離職。
事到這里似乎就可以結束了,但在顧笑煙離開的前一個星期,之前和聶烽的聊天記錄被打印出來在「爾烽科技」辦公室的每一塊墻上,其中包括給聶烽發過的幾張比較私的照片。
還有大大的小三去死的紅油漆字。
我和聶烽就是因為這件事鬧掰的。
他紅著眼,額上的青筋直跳,在我面前努力控制自己的緒質問我:「李爾槐,你何必呢?我已經如你所愿和你結婚,顧笑煙也從公司提出離職,你何必趕盡殺絕,讓面掃地?」
這件事我百口莫辯,我那個時候懷著孕,每天于崩潰的邊緣,如果是現在的我,現在理智冷靜旁觀且不聶烽的李爾槐,我會鎮定的調取監控錄像,找到深夜張那些聊天記錄和私照的雇傭工,然后將他們請到聶烽跟前,讓他們將聯系他們的雇主找出來擺在聶烽的面前。
但那個時候的我崩潰絕,我在聶烽的質問里尖銳的反問聶烽:「如果不去勾引別人的男朋友,不去勾引別人的丈夫,又怎麼能讓人抓到把柄面掃地,活該。」
聶烽一掌狠狠的揮下來,口而出:「沒有勾引過我,一切都是我不自,是我問心有愧,是我變心。」
他這一句話和這一掌打斷我們這些年的所有分。
他打完就離開,那段時候他一直陪在因為「私泄」而「緒崩潰」、「重度抑郁」伺機想要自殺的」脆弱「的顧笑煙邊。
等到陪徹底走出影,他們決定拋棄所有世俗,沖破重重阻礙,在一起了。
我秉著一口心氣占著「聶太太」這個份,讓他們倆誰都永遠如不了愿。
20
聶烽問我還不他。
我只能冷淡且平靜的直視他的雙眼,一字一句的回答:「我不你了,聶烽。」
他坐在沙發上著我,眼神是意料之中的悲哀,過了半響,他問我:「我們有一點點從頭再來的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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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自嘲嘲諷,我看著他:「聶烽,你現在說這句話是因為你失憶了,你若是想起這八年來的事,只怕像這樣安靜坐下來和我說句話都不會愿意。」
他被這一切的沖擊擊垮,痛苦到極點反而沒有了表,他的臉在無燈的暗夜中,良久良久,他聲音低啞的說:「我不信,爾槐,我不信我會不你,我不信我會這樣傷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