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眼惺忪地看過來,臉很臭,白T的袖子被他卷到肩膀,顯得肩膀很寬厚。
“干……”方宇航那懶洋洋的語調剛出口,“嘛”字就被卡在了嚨里。
過分激的佟真直接沖上來抱住他,“啊啊啊!方宇航你就是神仙!我死你了!”
方宇航:“……”
方宇航的臭臉有一瞬間囧裂。
佟真很快松開他,揮著卷子在空中說:“我宣布,你就是我今天最的人,沒有之一!”
方宇航淡淡地瞟一眼,站起來了一把耳朵,不耐煩道:“矯。”
作者有話說:
佟真:?
求問:喜歡上神經大條的青梅怎麼辦?
方·永遠都在被無形撥·無法做到心如止水·欠但心·宇航
Chapter 17
一中的高二和高三早已開學。
住校生也來得早。
方宇航昨晚熬了夜,今天沒什麼神,中午一覺補到兩點才算勉強回了回。
跟佟真騎車到學校時剛好踩點。
教室里已經坐得滿滿當當。
紀苗一看到佟真就朝揮手,“快來。”
佟真屁剛落座,學習委員裴蘇怡就走過來,“寒假練習冊給我,其他科的作業給科代表。”
“好,你等一下。”佟真翻書包拿出練習冊遞過去,出小梨渦,“謝謝。”
“沒事。”裴蘇怡又去找方宇航。
“你們怎麼來這麼遲?”紀苗悄悄問佟真,“再晚幾步,錢串串就……”
話還沒說完,班主任錢育就走進了教室。
錢育今年四十多,寸頭,人送外號“錢串串”“明頂”“老錢”,和藹一人,教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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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來一中以后帶的第三屆學生。
“裴蘇怡。”錢育站在講臺上問,“作業都收齊了沒?”
“齊了。”裴蘇怡說著把寒假作業冊抱到講臺上。
錢育手里拿著一個木板,支在桌上,笑起來都看不見眼睛,照例寒暄,“同學們好啊。寒假過得怎麼樣?過年收了多歲錢?作業都寫完了嗎?”
大家七八舌地應和著,教室里頓時了菜市場。
錢育敲桌,“行了,我就隨便一問。咱們今天就算開學了啊,都收收心,已經高一下學期了,再有一百多天高三就要高考了,而在座的你們也就剩兩年半,不要以為兩年半時間很長,你看你們來一中半年,有覺到時間的流逝嗎?最重要的是,你們半年學到東西了嗎?可能是學到了,但放一個寒假,估計也全忘完了,所以啊,都抓點,上點心,不要再和上個學期一樣松松散散的。”
同學們頓時安靜如。
“各科課代表,把各科的試卷都收齊,給課任老師,誰沒都給我列好名單,由裴蘇怡負責統計,把總名單過來。”錢育說完掃了一圈教室,“大家都寫完了嗎?”
“寫完啦。”同學們齊聲應答。
錢育微笑,“很好,要是誰讓我發現沒寫完……”
話說到一半忽然噤了聲,他從講臺上走下來。
一路往后。
同學們的目都跟隨著他的影。
開學第一天,大家都神滿滿,就看誰要被班主任抓典型,一張張臉上都寫著“吃瓜看戲”四個字。
佟真也跟著看。
結果發現朝們后走。
佟真和紀苗坐在倒數第三排,后邊那排是兩個生,最后那排是方宇航和韓志遠。
上學期他倆主和那倆生換了位置,說自己視力好。
而那倆生平常特別安靜,連討論題目都是溫聲細語的。
跟紀苗和佟真簡直是兩個極端。
所以目標人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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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真一回頭就看到方宇航正趴在桌上補覺,整個人窩在大的校服里,像只鵪鶉。
而志哥低著頭,看上去像在玩手機。
眼看著錢育就要走過去,佟真拍了下紀苗,低聲問:“怎麼辦?”
紀苗嘖了聲,“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話音剛落,韓志遠就抬起頭,剛好和錢育的目對個正著。
他飛速把東西扔進桌兜,發出咚地一聲,震得木桌發。
剛閉上眼打算補覺的方宇航:“……”
他惺忪著眼換了個姿勢,結果從半瞇著的眼中和錢串串的眼神對上。
嚇得一個激靈,坐直。
錢育手給了他一個栗。
方宇航額頭,神懶散,來自生理的不可控讓他打了個哈欠。
“昨晚上山挖煤去了?”錢育手背在后,“剛來學校就犯困這樣?那你還來做什麼啊,反正今天也不講課,請個假不就得了?我還能不批給你?”
方宇航:“……”
他遲疑兩秒,在自己臉上了一把,“老板,我黑了?”
錢育:“……”
木板子在他桌上敲兩下,“我在這和你說遲到睡覺的事兒呢,你跟我說黑了?白的吧,起碼可以腆著臉睡覺。”
方宇航子往后一仰,“那就行。”
錢育瞪他一眼。
“韓志遠,--------------/依一y華/你呢?”錢育又轉移了教育目標, “把你桌兜里東西拿出來。”
“老師……”韓志遠可憐,但在及到錢育的眼神之后,低頭磨磨蹭蹭地從桌兜里拿出一個九連環。
鐵制的九連環還有點沉,拎在手里一晃叮呤咣啷響。
“你還小啊。”錢育隨手拎著解了一個,“一個寒假給自己減了一歲是吧?”
“沒。”韓志遠訕訕地鼻子。
“你倆可真是一丘之貉。”錢育冷哼一聲,“上學期都看到自己分了吧?你們看到自己分的那一刻是不是都特開心?畢竟都及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