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芳麗剛才說們在隔壁聊天,現在又說剛才在高秀蓮家喝了茶水,顯然,高秀蓮是住在家左邊的鄰居。舊shígG獨伽
林薇之所以確定是左邊而不是后邊,主要是因為過來時后面院子里坐了有人,看清楚了,不是高秀蓮。
想到這林薇有些頭疼,雖說家屬區就這麼大,想去哪家串門都容易,不愁沒人來往。但前后左右鄰居總是不一樣的,挨得那麼近,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上好相的,關系會比一般鄰居更近,可要是上不好說話的,那麻煩事就多了。
希高秀蓮只是不好相,而非不好說話吧。
心里擔憂,林薇面上笑容依舊,自我介紹說:“我林薇,雙木林,紫薇花的薇。”
高秀蓮淡淡點頭,仍是那副冷淡模樣,李琴則朝林薇笑了笑,沒吭聲,三人中最捧場的要數王芳麗:“林薇,這名字真好聽。”
“你的名字也很好聽。”林薇淺笑著說。
“是吧?”王芳麗高興起來,“對了,我今年二十六歲,你多大了?”
林薇回答說:“我周歲二十三。”
“那我托大你小林了,”王芳麗說著抬起頭,左右打量起來,“別說,這房子刷好了還真像那麼回事。”
“花那麼多錢,可不得像回事!”高秀蓮冷哼一聲,轉頭對林薇說,“小林不是我說你,部隊分下來的房子又不是不能住,何必另外花那麼多錢弄這麼花里胡哨?看看你們刷的這墻壁,修的廁所和浴室,依我看,很浪費。”
得,這高秀蓮何止是不好說話,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林薇臉淡下來:“高同志,雖然你家住在海邊,但我們才剛認識,你就跑我家來指手畫腳,不合適吧?”
“什麼指手畫腳?我這是好心提醒你!”高秀蓮覺得林薇很不識好歹,語氣更添幾分凌厲,“偉人說過,貪污和浪費是極大的犯罪,你應該好好反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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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氣笑了:“你別給我扣帽子!你是看到我拿公家的針了,還是看到我拿人民的線了?要是都沒有,你憑什麼說我貪污,說我犯了大罪?”
高秀蓮氣得站起來:“我什麼時候說你貪污了,我說的是你鋪張浪費!浪費就是在犯罪!”
林薇才不怕,站起來用更大的聲音反問回去:“我的服,袖口磨破了都在穿,我平時吃飯,碗里剩下一粒米都要吃完,你憑什麼說我鋪張浪費?”
“你人還沒住進來,又是刷墻又是蓋廁所,你敢說你不鋪張浪費!”
“我刷墻蓋廁所就鋪張浪費?照你這麼說,以后部隊干脆不要給隨軍住進老房子的軍家屬維修補好了,反正修了也是鋪張浪費!還有排屋那邊每家的廁所,干脆全敲掉好了,上什麼廁所,多浪費啊!”
林薇這話聽起來只是怪氣,但要是傳出去,高秀蓮這仇恨就拉大了,全軍家屬都得恨死。
顯然高秀蓮也認識到了這一點,氣得渾發抖:“我、我什麼時候說部隊不該給維修補了?”
“是啊,部隊可以給維修補,但我們不能拿這錢來修房子,否則就是鋪張浪費,是犯罪是不?”
“我沒這麼說!”
林薇做困狀說:“你說我修房子蓋廁所鋪張浪費,可我問你是修房子浪費,還是有單獨的廁所浪費的時候,你卻說你沒這意思,那我就不懂了,你到底是覺得這兩種行為浪費,還是單純看我不順眼,上門找茬來了?”
高秀蓮當然不可能承認前者,一旦點頭,就會得罪一大票人,就算男人是副團長也遭不住。但承認后者也不行,否則這事要是傳出去,名聲也不用要了。
最終高秀蓮只能借口家里有事,落荒而逃。
高秀蓮走后,李琴也匆匆離開了,只剩下王芳麗眼睛發亮地看著林薇。
王芳麗早看高秀蓮不痛快了,就是他們師長媳婦,平時跟們這些軍嫂說話態度都很和氣,從來不因為丈夫級別高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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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秀蓮倒好,男人也就是個副團長,天把姿態擺得高高的,非得所有人都捧著才行。
這次攛掇高秀蓮來宗家,也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不慣高秀蓮那普通卻自信的模樣,想看打臉。
只是沒想到林薇戰斗力這麼強,直接把高秀蓮給說得落荒而逃了。
想到高秀蓮那火燒屁的模樣,王芳麗看林薇的眼神就不只是發亮,而是崇拜了。
而在林薇看來,高秀蓮這人的確有些自我,對人指手畫腳,跟當鄰居,以后可能不了。
但要不是王芳麗攛掇高秀蓮過來,也不會在還沒清楚家屬區況的時候,就跟人發生爭吵,鬧到現在的地步。
現在王芳麗是看夠戲了,但也把高秀蓮給得罪了。
雖然林薇不怕事,但想到高秀蓮后的副團長,也不由有些頭疼。
因此,這會是真沒什麼心繼續招待王芳麗,便語氣冷淡道:“我家里還有事,你看……”
王芳麗也不是什麼沒眼的人,聽出林薇話里的意思連忙說:“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