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宗紹回石城,倒也在家待了幾天,但因為要騰房子,家之類的都賣得差不多了,幫忙帶孩子的林母也回了家,倆孩子沒人管,跟著小夫妻一起睡,也沒法做什麼。
后面幾天也是如此,最后一晚他們還是在林薇娘家睡的,住的就是林薇結婚前睡的屋子,床小人多,得很。
再之后他們就出發了,渡轉火車,中間在羊城基地的招待所里睡了一宿,第二天就坐上了補給艦,直到下午到達三林軍港,中間兩人沒單獨相的時間。
晚上兄弟倆睡次臥,隔著兩道門,單獨相的機會就來了,做點什麼也是水到渠的事。
想到這林薇作就慢了下來。
不過這樣張并不是因為,畢竟兩人結婚那麼多年,娃都有了,算得上老夫老妻,哪怕隔了許多年,也不至于臉紅心跳。
更多的還是不自在,和宗紹說是至親夫妻,但因為聚離多,真不比普通朋友更悉,說句實在的,要不是家里有宗紹照片,時不時看著,真要記不清他長什麼樣了。
但偏偏他們又是夫妻,相起來就該比普通朋友更親,哪怕沒那麼悉,擁抱親熱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用原著里的話來說,略過二三壘,直接本壘打。
林薇正想著,宗紹進來了,扭頭看了眼問:“明明他們睡了?”
“睡了。”宗紹說著帶上了門。
林薇無端擔憂:“他們第一次單獨睡,關上門會不會不太好?”
宗紹自然地說:“我們睡覺前再打開就行。”
至于睡覺前要干什麼所以不能打開門,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林薇呼吸微頓,梳頭發的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宗紹卻仍是自在的,坐到床邊看著。
他手上也有林薇的照片,會時不時翻出來看,但照片和真人總是不一樣,而且這兩年上變化不小。
兩年前還總梳著麻花辮,臉上也帶了點嬰兒,看著不像孩子媽,倒像個小姑娘。因為不常照相,看向鏡頭時有些張,笑容也是繃的,他每次看都忍不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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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臉上的嬰兒徹底褪去,也不梳麻花辮了,說話做事老辣許多,雖然年紀看著還是不大,但跟別人說有兩個孩子時,別人已經不會太驚訝。
但還是好看的,比照片上更好看。
其實宗紹的眼神并沒有那麼熱切,只是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的眼神就讓人難以忽視了,林薇不由側過頭問:“你一直看著我干嘛?”
“好看。”
宗紹目坦,說的話也很直接,以至于原本不覺得有多的林薇紅了臉,甕聲回了句:“哦。”
看到林薇臉上紅暈,宗紹的目也不再那麼坦了,屋里的氛圍也發生了變化,原本安靜的房間變得更安靜了。
直到宗紹開口:“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林薇抬頭去看梳妝臺上的鬧鐘,這是從家里帶來的,因為實用又好帶,就沒轉賣給別人。
九點三十七,的確不早了。
林薇從板凳上站起來,卻沒立刻,問:“你睡哪邊?”
宗紹說:“都行。”
林薇又哦了聲,抬腳繞到床里面,躺到床上。
剛躺下來,宗紹就跟著躺到了邊,順便把攬進了懷里,倒沒立刻做什麼,一本正經地跟聊天,問熱不熱。
雖然剛被宗紹抱懷里的時候,林薇反繃了一下,但他們也不真是普通朋友,再加上宗紹這話題找得很有槽點,很快放松了下來,并抬頭看了他一眼,意思顯而易見。
六月份的崖州島,怎麼可能不熱。
其實如果打開窗戶,可能也還好,海風吹著還是涼爽的。但眼下這種況,怎麼可能開窗。
宗紹也知道自己問得有些多余,輕咳一聲說:“我明天找人借點工業券,買臺電風扇回來。”
其實早該買的,只是之前蓋廁所修房子,再加上零零碎碎添置的東西,他把攢的工業券用完了,買不了。
崖州島夏天長,氣候也更炎熱,電風扇肯定得買,不然到了三伏天,這日子沒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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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林薇想起了另一件事,問:“你自己買?”
宗紹沒明白的意思,低頭“嗯?”了聲。
林薇沖他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你手上還有多錢?夠不夠買電扇?夠的話我就不你錢了。”
宗紹:“……”
從昨天知道宗紹攢了不私房錢后,林薇就惦記上了,只是路上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收繳,才想著等月底領工資再找機會說。
現在宗紹主遞了話頭,好吧,其實是林薇生拉扯,但不管怎麼生,話趕話都說到這了,當然不會再客氣。
畢竟私房錢這種東西,還是沒有的好。
8、耍賴皮
其實宗紹沒有藏私房錢的意思,只是他們夫妻一直兩地分居,一封信得寄上半個月,手里不留錢,要上什麼事需要用錢就得抓瞎。所以每月發工資,他都會給自己留十到二十塊,寄整數回去。
部隊管吃,也有住的,他平時也沒什麼開銷,頂多就買買煙,錢基本都被攢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