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收到的紅包就夠震驚了,回到房間打開一看,聞叔給包了一萬,當時著就覺得厚度不一般 ,本來以為是一打十塊的新錢,打開一看震驚了,譚姨給的著薄薄的,以為頂多就是一百塊錢,打開一看是一張卡,上面有碼。
長這麼大也沒見過這麼多錢,飯卡到是過,銀行卡還是頭一次。心有點不安,問過常嬸,常嬸安心,說第一次在聞家過年也是第一次見面,算是長輩對小輩的護,聞家不差這點錢,給就安心收著。
現在他們三人打麻將玩的這麼大自己還沒捂熱乎的那點錢夠幾個來回的?
游一洺聽這可還行?嘰了哇啦開始賴嘰上“我可沒這麼多錢,你們這兩個有進項私庫的高衙,我可比不了,我老子攏共今年給我的歲錢還不夠你倆一件服呢,今年才大年初一,出去一圈還沒走完,收的錢全整你倆手里,那我這年不是白過了。”
“看你這摳搜樣,你還好意思說,你舅舅每年給你多錢,別以為我不知道,才多大就想當貔貅,只進不出,哪次出去玩不是我和阿予掏錢,你那錢下的崽子估計都四世同堂了吧。”
9、大年三十
兩人說話間,南歸正一臉嚴肅的看著手里的牌:這咋打?打哪個?現在說不會,會不會被當馬后炮?瞎扔會不會看出來?最重要的是自己沒錢,玩不起,輸不起啊!
聞予看到臉都快到牌面上的南歸,想起是真沒有什麼錢,便道:“大過年圖個樂呵,南歸輸了不用給,贏了,我們照給,大過年的你別整一副年底小媳婦到娘家哭窮的做派。”
“就是,你看南歸有錢麼?沒有!人家比你爽快不?扭扭賴賴唧唧像個娘們兒。”賀西風附和道。
游一洺舊shígG獨伽知道這倆黃世仁要殺年豬了,今天要先殺他,他只是開胃小菜,那李多樂才是條大黃花魚,殺一次一年,殺完他估計明天就轉戰映月山去宰李多樂,但是說正經的李多樂牌技可不比這兩位差多,旗鼓相當的對手來回廝殺間也是需要看運氣的,走背運的牌技再好,沒牌上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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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年李多樂宰不他倆也會上他人傻錢多的表弟一起宰。
他也想宰魚吃,但是那時候這兩個卸磨殺驢的黃世仁眼里只羊,哪里看得下他這種級別的小蝦米。
在游一洺賴賴唧唧無效的抗議中牌已經扔了一圈了,一圈之后誰也沒看出南歸不會玩,南歸一聽輸了不用給錢就放下心來,反正看別人扔啥抓到就扔啥,看到對兒就想叉,看到三張就想炸,看到手里一條龍就想甩,麻將雖然不會但是打過撲克啊。
打完一圈看到別人牌前翻過來的牌 ,有三個一樣的,也有四個一樣的,還有三張龍的。沒人甩四張五張一條龍的,是沒有還是不能?因為不知道扔哪個而時而故作沉思,看右手的食指拇指著一張牌,中指播著一直打轉兒,一副老麻友的做派,這幅樣子在三人眼里都以為很會。
幾圈下來輸得都是游一洺南歸,但南歸輸了不用付錢啊,游一洺可是輸慘了,有點急了,游一洺在下家,等著出牌等急了:”輸了也不用你付錢,你用得著跟選老公似的這麼謹慎麼”急的一禿嚕“你老公就在對面,還琢磨個屁。”
南歸聽后轉頭瞪了他一眼,然后臉紅到耳了,垂眸道:“你別胡說八道。”
聞予一張牌扔過來呵斥道:“再沒有把門,就告訴游叔知道你給李嫦娥寫書。”
“?你說??虧你說的出口!”游一洺一聽這,立馬跳了腳,“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是不能侮辱我這雙發現的眼睛,我的眼睛聽了別人這麼侮辱它,它可是要自殺的,我寧可別人說我跟賀西風搞基也聽不得你們把我和李嫦娥名字放一塊。”說了還不解氣,嘲諷道:“還嫦娥呢,就那噸位,飛天用神八拉都費勁,爹也是自信給起了這麼個名字,也不知是親爹啊還是后爸,方反諷最為致命。”
南歸聽了游一洺這一頓嗷嗷,心里默默下了一個結論:這游一洺的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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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賀西風一掌拍到游一洺后腦勺:“我去你大爺的,扯什麼犢子呢,就你這樣的小板還想搞基,嘖嘖,扛得住?”
聞予在那邊聽了低頭抿著笑。
哎,平時驕矜清朗的人一旦笑起來,真是能勾人的,南歸看著有點癡,可真好看啊。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沒有這事,你爸跟爸那可是自比孔明與周郎,老蔣與老,王不見王的絕世死對頭,哪怕是假的,你爸也得當真的理,你就等著吧。”聞予看他一眼,繼續打牌。
“靠,這麼歹毒,你未來媳婦可知道了!”
緩過勁兒來的南歸又瞪一眼:“你還說!”
“,我可沒指名道姓啊,你自己對號座的啊,也不知道黎悅知道會不會吃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