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爽尖:「盛周哥是我表哥啊,拍給他看怎麼了?
「說得像誰愿意拍你似的,你婆不穿都沒人想看吧?」
03
李萱一下子不說話了。
是北方人,一米七一百三十斤不到也算???
充斥著恨意的眸子狠狠瞪著于爽,怒發沖冠:「你真的惡心!」
力氣大,魯地奪走了于爽的手機,在手指頭上解了鎖。
「你干什麼?你拿我手機干什麼?!」
李萱用眼神示意我,我面凝重地打開了于爽的相冊,沒翻幾張,果然看見了有問題的照片。
我晾的個人、正在換服的蘇雨濛和李萱,還有……
李萱換服時褪下服的照片。
刪到這張時,我把手機遞給李萱,雙眼一下子紅了。
「這是……這是我手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
于爽一時支支吾吾,最后把臉一轉,道:「我手機照片跟你們有什麼關系!翻我私!」
下一秒,發出慘,上服被李萱扯了兩半。
「你瘋了你這個婆,你——」
李萱用碎服堵住的,把扔在床上,屋門大敞,燈明亮,于爽嚇得臉煞白,在床上嗚嗚發抖。
「我告訴你,已把你手機里東西刪干凈了。下次再敢拍,我把你丟教學樓門口信不信?」
于爽嚇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使勁點頭,李萱這才肯放過,轉拿盆去洗服了。
于爽在床上緩了一會,忽然飛快套上新服,拿著手機跑出門。
「你是不是要找導員啊?
「也行,不過李萱一筋慣了,我猜會追究到底,如果鬧大了會怎樣呢?」
于爽忽然停在門口,雙拳攥得的,雙眼一直流淚。
我冷笑著走過去,挽住的手臂假意勸道:「行了,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況且都是一個宿舍的好姐妹,對不對?」
于爽哭著看了我一眼,眸底的明算計一閃而過,飛快委屈道:「我們當然是好姐妹了,我只是想把和大家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記錄起來,以后畢業了留個紀念,李萱怎麼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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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張換概念的。
綠茶味太濃,怪不得從前都被騙了。
「大概最近打三份工太累心不好吧。大家都是好姐妹,你就算了吧。」
于爽了淚,假惺惺地握住我的手:「你說得對,好姐妹怎麼能計較這些小事呢,萱萱農村人脾氣差,我是有家教的城里人,我包容一些就好了!」
當天晚上,于爽給宿舍第四個室友蘇雨濛發去好幾大段文字,大意是:
我在宿舍被排了,李萱還很過分的對我。
如果你愿意幫我說話,我們一起去找導員,讓學校給李萱分,我絕不饒了。
你以為戴小恬是真心對你嗎?
那麼有錢,怎麼瞧得上你。
你以為李萱是真心對你嗎?
嫉妒你是上海本地人,背后沒損你。
你只剩我一個真心朋友了,咱們倆應該抱團取暖。
蘇雨濛看完立刻轉發給我,附文只有三個字:
有病?
蘇雨濛也是重生來的。
很幸運沒被拍個人照,但是在婚禮上,于爽大言不慚地調侃:
上海本地戶口又怎樣,還不是爸媽都歿了。不如我一個農村戶口的幸福。
04
蘇雨濛爸媽是在大學畢業后因意外離開。
因為這句話,氣得第一個砸向大屏幕。
那個深夜,我們三人在微信群里仔細反省了一下,前世為什麼被于爽哄得團團轉。
我們都是第一次住宿舍,總覺得要包容忍讓一點。
同住四年,像多了三個家人,家人耍公主病,占小便宜,說話直來直去,有缺點我們肯定也有,互相包容就算了。
后來畢業了,于爽哭著說找不到伴娘,我們也是去當了冤大頭。
沒想到在婚禮上瘋狂踩所有人的底線,讓我們看清了垃圾人品。
所以重來一次,我們仨都不想放過。
轉天周一上課,于爽全程著蘇雨濛走,和一起坐在最后一排,用一本書,親近地搭話。
小心思再明顯不過了。
上課時男友發來條消息,問我 QQ 賬號怎麼登錄不上去。
QQ 賬號掛著王者農藥,我玩微信區不用 QQ,但都解鎖了全皮,QQ 賬號一直公開給男友。
重生后,我把所有碼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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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于爽,果然橫著手機,在王者界面等人。
我翻出 QQ 號,用 QQ 登錄王者,一秒收到了邀請。
于爽在組隊里打字:還差一顆星,快點帶我上王者鴨,蹭哥哥的皮好香。
還和我的賬號用頭像。
真的惡心。
重生前兩人都舞到我臉上了,我竟然沒發現!
我進去選了個打野,吃于爽的線,搶于爽的經濟,賣,氣得幾次摔手機。
但,帶贏了。
于爽激地跑去廁所開語音,嗲嗲地說:「謝謝哥哥帶我上王者——」
話音未落,隔間大門被我猛地拉開,把結算界面懟到臉前。
「在廁所別人男友,是不是香的?
「那FW有我厲害嗎?是能 12-0 帶你上王者,還是能開保時捷帶你去淮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