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呢?最近連吃飯都只敢吃四塊錢的素菜了!這落差誰得了?我得拉你一把,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了。」
于爽死死掐著蘇雨濛的手,指甲都快嵌進里,咬牙切齒出五個字:「我真謝謝你。」
蘇雨濛破涕為笑,搖搖頭說:傻瓜,誰讓你是我的好姐妹呢?
等回到宿舍,于爽是貧困農村出,突遭變故父母下崗癱瘓家里負債累累,申請補助的事又被人翻出來添油加醋宣傳了一遍。
還傳差點跳🏢。
于是宿管阿姨帶頭,熱心同學在我們寢室外面排長隊,「捐款」照顧于爽的生意。
高跟鞋、連、小挎包、化妝品,能賣的全低價賣了。
不大牌被人家鑒定為仿品,又得紅著臉給人家退錢,白富人設徹底碎了末。
到最后,懵地坐在被掃一空的柜子前抹眼淚,有苦難言。
「喲,我回來晚了,沒辦法照顧你生意。」
李萱叉著腰,掏出十塊錢丟在于爽桌上。
「老娘天天削尖腦袋賺錢,主放棄貧困生名額,是為了讓給更多有需要的同學。不是讓給某些騙子的!
「不過,要是某些人爭著當乞丐,我倒是能賞十塊錢,可憐一下。
「畢竟要飯嘛。」
于爽倏然抬起頭瞪,兩眼閃著一無法遏制的怒火,竟然尖著撲上去撓李萱!
「用不著你這個婆說風涼話!我再窮也比你家有錢!」
一切太快,李萱脖子上瞬間出現幾道痕,單手將于爽拎開,于爽自己站不穩,頭重重磕在欄桿上,傻了。
那天晚上于爽被抬進校醫院,哭鬧著要院領導給個說法,領導沒辦法,只能聯系雙方家長來解決。
可李萱爸爸是殘疾人,媽媽每周要析,從鄉下折騰過來最快四五天。
我爸媽不知道在非洲哪里做慈善呢,也回不來。
就蘇雨濛爸媽在本地,我倆一合計,讓蘇雨濛爸媽來幫個忙。
我出錢,喊爸媽,必須幫李萱討個公道!
06
我們開學那年不讓家長送,所以于爽并不認識蘇雨濛爸媽。
為了撐足面子,我把朋友家的邁赫齊帕林開來了。
不過,于爽爸媽好像并不認識這輛上海僅有個位數的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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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主約在學校西餐廳見面,順便請了宿舍所有人。
于爽媽媽一張就是怪氣:「兩位是農村來的吧,這頓飯我們家請客,盡點你們沒吃過的吧。
「說起來,什麼樣的家境真的影響孩子長。我們家于爽被我教育得誠實守信,溫懂事,和其他孩子是不一樣的。」
我聽完拳頭都了。
李萱怪氣道:「📸室友換服,偽造資料拿貧困生補助,在宿舍斗毆傷害同學,確實和其他人不一樣。」
于爽的臉一下子變了,站起來怒道:「李萱你別胡說!我都解釋清楚了!」
「犯法的事,你和警察解釋解釋去,看有沒有用?」
于爽爸爸沉著臉,忽然低了聲音威脅道:「你們別不識好歹。在上海,我有一萬種方式讓你兒混不下去。不道歉,書還想不想念了?」
說完,他忽然站起,抄起桌上的紅酒,看也不看朝邁赫砸去,清脆的一聲嚇壞了所有人!
我的小心臟都跟著了一下。
那可是我借來的邁赫啊!!!
「看見了嗎?你喝都喝不起的紅酒,我想砸多就有多。
「你家什麼份地位,敢欺負我兒?
「開個雜牌車,還想來充場面?我今天就是把你車砸了,你敢喊出多修理費來?」
蘇雨濛爸媽氣蒙了,倆人都是老師,從沒見過這麼素質低下的家長,最后也只是罵了句:「沒見過這種無賴!」
李萱笑呵呵地站起來:「叔叔不是下崗癱瘓了嗎,還能站起來砸車啊?
「我是佩服叔叔的魄力,幾千萬豪車說砸就砸,看得出來家大業大。」
我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毫不猶豫報了警。
于爽爸媽起初還不信,直到警察來了,兩人一下子像被吸了魂,腳都了。
至于于爽,早一臉慘白地在椅子上不吭聲,等警察來了第一句話是:「車是我爸爸砸的,不是我。」
李萱拿出藏在花盆里📸的手機。
怕他們家祖傳污蔑人,李萱提前準備好了拍攝。
悄悄把人臉打了個碼,發到黑視頻件上去了。
沒過幾小時,流量炸,幾百萬網友在線人囂張的「上海一家人」,四五家電視臺記者爭著聯系于爽,其中有家是《百姓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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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 V 認證那種。
于爸爸在警察局豁出老臉耍賴皮:「.......誰知道那是什麼車啊,我不賠錢,那丫頭傷害我兒在先,我正當防衛而已!」
李萱聽完,默默把手機遞給警察:這事太大,咱直接看證據吧。
那天還沒到凌晨,于爽全家已經被得底都不剩。
學校的電話快被打了,熱心網友全都在揭發騙取貧困生補助這件事,還要詳查📸室友的事。
因為被《百姓日報》點名批評,于爽一家在村子里也出了名,聽說想逃回老家避一避,還沒出發就被親戚朋友舉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