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有一個怪病:氣味癖。
大約從一個月前開始,我發現自己對死對頭陳鈞意上的味道罷不能。
如果一段時間不聞,我就會虛弱,神疲憊。
但剛才說了,他是我的「死對頭」。
很死恨死的那種!
我是中文系 No1,他是理系天才。
我倆背負著本校文理科世代的海深仇,從大一開始,撕扯各項榮譽,誰也不讓誰。
全校都知道,張晚跟陳鈞意老死不相往來。
因此,當我發現自己對他的氣味產生依賴時,我天都塌了。
我看了很多醫生,都查不出問題,卻一天天虛弱下去。
這個我只告訴了閨趙趙。
有一天,趙趙給我打電話,讓我速去健房。
我那會兒連說話都費勁:「就我這,健只會加速我的死亡。」
「可是陳鈞意在這啊!」
淦。
十分鐘后,健房多了名虛弱的子。
沒看到陳鈞意。
趙趙說他好像去衛生間了。
但是,他的服在這兒。
T 恤搭在跑步機上,還沒靠近,我就聞到了讓我振的氣息。
解釋一下,陳鈞意這人雖然狗,但是很干凈,他運,但上沒有難聞的汗味。
有的只是洗的清香,以及一種特屬于他的香。
淡淡的,還有些清冽。
我依賴的就是他的香。
如同慘了的人,終于看到食,我向跑步機出魔爪……
理智在我腦中大喊:不要!太變態了!張晚快放下!
但我控制不住嗚嗚嗚。
我拿起他的服,不自,放到鼻尖一頓猛吸!
啊!我活了!
神瞬間充沛,這覺太棒了!
我陶醉地聞著陳鈞意的味道。
直到那個讓我厭惡的聲音響起:「張晚,你在干嘛?」
我一抬頭。
陳鈞意震驚又錯愕地盯著我。
很顯然,他都看到了。
02
陳鈞意的 T 恤在我手中。
可以推導出結論:他著膀子呢。
不得不說,這貨練得真不錯,勁瘦有余,恰到好。
但我沒空欣賞。
我尷尬得渾汗倒豎,拉著趙趙就跑。
離開后,我有些埋怨:「你怎麼不提醒我呢?」
「我提醒你啦!我你好多次!你太陶醉了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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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趙趙,陳鈞意會怎麼想我?」
「大概……認為你是個變態?」
我嚎得更大聲了。
趙趙深深嘆氣:「你現在傷心好像有點太早。」
指著我,十分無奈:「你把他服也帶出來了,你讓他怎麼回宿舍?」
臥槽???
剛才跑太急,忘記把服還給他了……
我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萬般無奈,我用一周茶買到了趙趙替我跑的服務。
我在宿舍里焦灼等待著。
待回來,我張地問:「你說了嗎?」
「按照你代的,我跟他說,張晚最近有些難言之,一切都是誤會,請他諒一下,別放在心上。」
「很好。那他怎麼回的?」
「他說——」
趙趙學著陳鈞意欠欠的語氣。
「怎麼?終于發現自己腦子有問題了嗎?」
我:………………
陳鈞意,好你個逆子!
好巧不巧,逆子在這時發來微信。
「張小晚,我有認識不錯的腦科大夫,要介紹給你嗎?」
他聲音低沉,學校里的生夸他是低音炮,可在我耳朵里跟公鴨嗓沒區別。
尤其慵懶上揚的尾音。
讓我立刻想起他那雙總帶著散漫的眼睛。
我:「好大兒,醫生留著你自己看吧。」
「那你今天為什麼要聞我服?不會是喜歡我吧?」
我白眼一翻,差點把手機扔垃圾桶。
但我,不愧是中文系第一,文學社社長。
我飛速編出一個理由:「有沒有一種可能,為父喜歡你們健房別的小哥哥,不巧拿錯了服。」
陳鈞意:「?」
我懶得再搭理他。
可過了一會兒,手機震了一下。
陳鈞意:「張晚,你眼神不好的,我們健房最帥的不是我嗎?」
03
理學院和文學院離得比較遠。
我一傲骨,愣是不去找陳鈞意。
結果一天比一天差,跑個一百米都費了半條命。
周五那天,我拖著虛弱的去上選修課。
奄奄一息的時候,我忽然聞到了令人振的味道。
陳鈞意在我前面坐下。
他個子很高,狹窄的座位空間讓他蜷起兩條長,姿態散漫無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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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現,全班都安靜下來。
因為這門選修「化妝品的分與功效研究」。
選課的全是生。
我他:「你也選這課???」
「我這周剛換的課,聽說這個老師比較好過。」
他回答我的時候,頭后仰。
我恰好能看到他的結,和領口微微出一點的鎖骨……
與此同時,一陣香鉆我鼻孔。
我不自地吞口水。
太上癮了。
也在瞬間充滿了電。
這狗東西上的味道也太好聞了吧……
一個男生,怎麼會這麼香?
其實我知道,陳鈞意的味道極淡,趙趙就說聞不到。
但我這怪異病癥,貌似放大了他的氣息。
后來上課,老師說了什麼沒太聽清。
就覺得前面有只狐貍一直勾我。
我忍不住長脖頸,想要聞得近一點,再近一點。
陳鈞意似有所,突然回頭。
我倆四目相對。
還離得特別近。
就是……再近一點就可以親上的距離。
我倆怔怔看對方。
「陳鈞意!張晚!干什麼呢!」老師一聲怒吼,「談下課再談!選修課不是讓你們來約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