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是是。」
然后發了個紅包給他。
我:「付費了,多謝款待。」
陳鈞意:「五?我在你心里就值這麼點??」
我:「這是十次的價格,還有六下留著以后。」
剛發出,我意識到這句不太對勁。
怎麼還有以后呢?
趕撤回。
但撤回的那一刻,他發了個「OK」過來。
06
又到選修課,陳鈞意沒來。
我這一周沒見到他,已經很不舒服了。
原本想好好吸一吸,誰知他翹課。
我虛弱地看了眼校園公眾號。
突然發現,一周前有一條推送。
「本校優秀學生代表陳鈞意,參加新一屆全國理競賽訓練營,今日已經啟程……」
嚯,原來外出去了。
怪不得這一周沒見到人影。
等等。
訓練營。
那要多久?
起碼一個月吧??
等他回來我還健在嗎??
我突然到命垂危。
跟趙趙一番商量,我決定找陳鈞意舍友「」一件服給我。
當我把這個訴求提出來時,那男生看我的眼神很震驚。
仿佛我是個變態。
……好吧,某種層面來說,我確實是個變態。
但他還是幫我了。
陳鈞意很干凈,宿舍里沒有留臟服。
洗過的也行,雖然氣味淡了很多,但多有殘留。
不過,他舍友轉頭就將這件事告訴了陳鈞意。
陳鈞意給我打電話:「張晚,你借我服了?」
「對,」我拿出準備好的借口,「我舍友要拍短視頻,讓我穿男裝幫忙出鏡。」
「為什麼借我的?」他問,「你們班男生呢?」
「呃,我覺得你品好。」
陳鈞意似乎笑了一下。
但聰明如他,肯定不會相信這個鬼扯理由。
「張晚,你又要使什麼幺蛾子?給我服上涂膠水?」
「才沒有!我有這麼稚嗎?」
「有。」他聲音低下去,意外地溫,「那五紅包,還不夠稚?」
我:「……」
「行了,跟你開玩笑,要是一件不夠,讓我舍友再拿幾件給你,」頓了頓,他恢復了那懶洋洋的語氣,「你說得對,我品好,穿我的,別穿其他男生的。」
道謝后,我問:「那你什麼時候回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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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想我了?」
「我問正經的。」
「下個月吧。」
唉,真的好久。
我的憂愁不是沒有理由的。
服不能緩解我的病癥。
只撐了一周。
氣味越來越淡,我沒辦法從上面獲得「養分」了。
我變得枯瘦如柴,眼窩深陷。
恰逢小長假。
我踏上了千里尋夫……呸,千里尋養分的路。
我找了個借口去長沙。
陳鈞意的訓練營在這。
他到車站接我。
這也是空虧后的大補。
我生怕自己再流鼻。
但出乎意料,這次副作用不一樣。
我的,在見到陳鈞意的那一刻,不控制地——
沖過去,抱住他。
07
陳鈞意懵了。
我也懵了。
直到吸足「氣息」后,我才松開手。
「你你你別說話!先聽我狡辯!」
我懷疑我現在臉紅得像新疆番茄。
「嗯……你狡吧。」
陳鈞意了后脖頸。
這是他不知所措時,下意識的作。
他耳朵尖紅到滴咯。
「我剛才那個擁抱是代表學校的,對,是學校,」我絞盡腦,「我替全校師生來看你,他們讓我抱抱你,給你鼓勵,爭取拿個好績回來……」
「我怎麼沒聽老師說?」陳鈞意掏出手機,「我問一下學校那邊。」
「你別問!」
我真是絕了。
這人不拆穿我不死心是吧!
好在,陳鈞意角翹起來,聽話地收起手機:「好,我不問。張代表想吃點什麼?我今天剛好休息。」
哼,算他識相。
接下來一整天,我都跟陳鈞意呆在一起。
他的氣息 360°環繞我,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力充沛。
后面陳鈞意去上課,我就卡他休息的時間,出現在他旁。
總之,只要下了課,他旁必有我。
幾天后,全訓練營都知道張晚這號人。
他們誤會我是陳鈞意的朋友,但我顧不上挨個解釋,活命要。
奇怪的是,陳鈞意也沒有抗拒我的接。
他帶我吃吃喝喝,介紹營里的伙伴給我認識。
有一次,我在吃他給我買的餡餅,囫圇一大口。
他嫌棄地說:「張晚,你的吃相代表了我們學校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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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著咀嚼,沒搭理他。
他忽然出一張紙巾,掉我角的碎渣。
作輕,簡直不像他。
我詫異地想,這是轉了?
結果下一秒,陳鈞意就道:「你別誤會,我只是不想丟學校的臉。」
……好嘛。
我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一口。
陳鈞意言又止。
我:「怎麼了?」
「沒事……你慢點吃,喜歡明天再給你買。」
但他分明耳朵又紅了啊。
等他滾回去上課了,我才意識到。
我剛才喝的他的水!
等于我們……間接接吻。
08
糟糕!
我和陳鈞意間接接吻了!
糟中之糟的是……我竟然沒有特別厭惡的覺……
甚至還有一點心悸。
怎麼回事!!
我晃著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第二天。
我又去找陳鈞意吃飯,意外聽到他和訓練營同學的對話。
男生問:「你跟張晚到底什麼關系啊?」
「敵人。」
「哈哈,那怎麼天天粘著你?」
陳鈞意冷漠:「誰知道,大概腦子不好。」
我跟他平時就是這麼互懟的。
更狠的話都說過。
但不知為何,此刻我卻覺得心酸。
后來想想,那就是懵懂的矯心吧。
我沒再繼續聽下去,收拾行李,一言不發地回了學校。
陳鈞意發現我不在了,還給我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