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諒我也不敢?要不是為了我娘統一魔域的大業我早就后宮男一大堆了好嗎?
林白沙在心里憤怒咆哮。
然后又萎了。
修真界統一魔域的大業怕是遙遙無期了,娘啊,你倒是起來搞事業啊,咱們縹緲宗都快窮瘋了!
林白沙表悲愴,總覺得自己離失業不遠了,花白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果然耽誤搞事業——即使談的不是。
大約是覺得剛神起來的小白花再次變得蔫不拉幾的不太好看,黑心主總算找回了點良心,勉強做出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順便給倒了杯茶。
“行了,說吧,誰跟誰在一起了你這麼不高興?”他回憶了一下的友圈,“總是給你開小灶的廚房張大娘?”
林白沙:“不是!”
“那就是你隔壁出任務回來就給你塞一堆七八糟凡間話本的?”
“也不是!”林白沙陡然一驚,“你怎麼知道每次回來都給我塞話本?”
里面還有很多孤本話本呢,說為了找這些話本費了不勁兒。
主嗤了聲:“買話本的銀子都是我的。”
林白沙:“……”
林白沙喝了杯茶驚,而后悄咪咪地抬眼看他,言又止。
桌子上就這麼一個杯子,林白沙有點摳門,兩年來在魔域搞事業攢的銀子都寄回去給縹緲宗那些窮劍修了,屋子里能用一個杯子絕不添第二個,就剩下這麼個杯子也是用了足足兩年的。
主找不到第二個杯子,索了手里那只,重新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兩口:“干什麼?想說什麼就說。”
被這麼一搭話林白沙也忘了提醒他“你用的杯子是我用過的”。
“主啊,我方才突然發現你年紀也不小了,可是到現在還沒個知心人呢。”趴在桌子上往前湊,眼底亮晶晶的,顯然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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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放下茶杯,居高臨下睇著。
十七八歲的年郎哪怕是坐著也比同齡子高,更別說林白沙此時還有點趴著的姿勢。
“你如何知道我沒有知心人?”主反問。
林白沙眨眨眼,一臉我懂的表:“莫非真是?你都把銀子給了,我娘說主上小金庫的男人才是好夫君。”
啪地一聲,屋子里唯一一只杯子被碎了。
林白沙嚇了一跳,明明是烈日,卻覺得屋子里好冷。
“……”主你控制一下你發的魔息!
沒等說完,對面的黑年兀自站起,冷笑一聲,抬腳踢開旁邊礙事的凳子,拂袖而去。
“蠢死你算了!”
林白沙看了看他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被他一腳踢得四分五裂的凳子,心開始流眼淚。
這屋子里就倆凳子,還被他給踢碎了一只,他肯定是故意的。
主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難。
03
晚間,林白沙將這件事掐頭去尾地跟抱怨了整整十三遍,聽得昏昏睡,抱著被子恨不得馬上把人給踢下去。
“所以你說的那個碎你杯子還踢壞你凳子的人到底是誰?”說,“你說出來,我馬上去給你報仇。”
林白沙:“我覺得你可能打不過他。”
豪氣萬丈:“整個魔域除了尊主和主,還有我大人打不過的人?!”
林白沙沉默。
:“……又是主?”
什麼又是?什麼!又是!
拍拍肩膀,語重心長:“那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被趕出來的林白沙滿心憂愁,的凳子修不好了,杯子也沒了,就連親娘可能也快要嫁給別人了。
最最可怕的是,假如娘真的嫁給魔尊,那往后千百年都得對著主那張臭臉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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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千百年!
搞不好主那個晴不定的家伙還會拎著澆花水壺,整天琢磨著怎麼給澆花才能快點長個子!
林白沙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就渾哆嗦,這太可怕了。
但又不能棒打鴛鴦拆散自家親娘和魔尊的好親事……話說回來這麼大個事娘怎麼也不跟說?
04
林白沙接下來半個月都沒見著晴不定的主,也去出任務了,魔宮上下該忙碌的忙碌,該魚的魚,一片和諧好。
林白沙已經打不起勁去搞事業了,干脆每天魚澆澆花,倒是又遇見幾次魔尊和左護法說悄悄話。
“還不行嗎?”
“不行呢。”
“周不倦這個兒子!這麼點小事都搞不定!”
“尊主,主是您兒子,他是兒子那您……”
“……滾!”
每次都能聽見魔尊罵主,不知道主又干了些什麼叛逆事兒,總不會是棒打鴛鴦之類的吧?
應該不會吧?
林白沙思考了一下,總覺得按照主的格,棒打鴛鴦這種事也不是干不出來。
林白沙慌了,這可不行,雖然也不太看好娘親和魔尊的婚事,但是棒打鴛鴦這事兒可不能干,太缺德了!話本子里多有人都是因為棒打鴛鴦而含恨而死的?
林白沙丟了澆花水壺,開始找教中人打聽主這幾日的行程。
“主?應該是去人界買花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