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來的兩天里,林白沙拼命想辦法打消主的危險想法,但周不倦做下的決定輕易是不可能改變的。
林白沙絕:“主你這樣我負罪十足啊,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
周不倦匪夷所思地看著:“你為何要有負罪,又沒讓你手挖靈脈。”
林白沙:“……這不是誰手挖靈脈的問題,重點是挖靈脈,挖!靈脈!”
周不倦無所謂地擺擺手:“一條靈脈罷了,值得你為此寢食難安?”
說著,皮笑不笑地盯:“你這麼為修真界的人著想,還是我魔族的人?”
林白沙陡然一驚:“我當然是——”
“我魔族隨心所,想要的東西就搶過來,何必顧忌其他。”
那是你!林白沙在心咆哮,你是不知道你和魔族其他魔的實力是有壁的嗎?只有你才敢把修真界和魔域都不放在眼里!
看著啞吃黃連的模樣實在好笑,周不倦慢悠悠地又添了把火:“既然你如此沒有為我魔族之人的自覺,過幾日到了吳山,就由你親自手挖靈脈。”
林白沙:“……”
周不倦角一勾:“若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屆時你再拿下吳山主的腦袋,滴宣誓永生永世為本主效忠。”
就憑連狗都打不過的實力怎麼可能拿得下吳山主的腦袋!這不是拿蛋石頭嗎?
還滴宣誓,永生永世為他效忠?這輩子打就算了,還想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不放過?
林白沙差點被這個狗比氣哭。
16
兩人晚間落在一繁榮的城鎮,周不倦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覺,林白沙卻不行,靈力微薄,境界也比較低,撐了兩日實在撐不住,直接倒在周不倦的咒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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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倦正準備把從咒印上抱下來,忽而聽見說了一句夢話。
林白沙正在夢里追著狗打,里含糊地咕噥了一句:“周不倦你個狗東西又想害我……”
周不倦作一頓。
狗東西。
平時就是在心里這麼罵他的?
林白沙在夢里正跟狗打得不可開,突然這只狗不講狗德,兩只爪子猛地蹬了起來對著的臉來了個旋風無敵。
林白沙就這麼被它踢醒了,一睜眼對上周不倦沉沉的黑眸,頓時激靈地打了個寒。
臉頰好疼,疼得眼淚都快飚出來了。
周不倦居然生生把掐醒了。
林白沙大呼:“主你聽我解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只要立刻認錯絕對不會錯。
周不倦冷笑:“行,給你個機會,解釋。”
林白沙噎住了,解釋什麼?睡覺的時候干了什麼才惹到的他?
林白沙陷回憶。
果然是個沒心的。
周不倦撤了咒印,任由從半空掉下來摔了個屁墩,隨后滿冰冷地拂袖而去。
林白沙一邊屁一邊著他的背影,自言自語:“幸好這兩天腳腕養好了……”
不然這一摔,非得再多臥床躺好幾日。
17
城鎮客棧還有空余,但周不倦只點了一間房,林白沙自覺了他的霉頭,也不敢蹭他的房,只好默默地找老板要了間最便宜的。
最便宜的是個大通鋪,大概之前是一群男人住過的,里面簡直臭味熏天。
林白沙差點沒被熏出眼淚,一邊捂眼睛一邊捂鼻子,絕對不要住這種房間!老板換房!
沒等走到柜臺,周不倦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拎著后領就把提進自己房間。
香香的。
林白沙狠狠吸了口氣,的快要流眼淚。
周不倦嗤道:“現在知……”
話沒說完,微微僵住。
靜默一息,他低下眼眸,看見前埋了個絨絨的小腦袋,小腦袋哼哼唧唧了幾聲,最后哇地一聲假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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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主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原諒我吧,雖然不知道我又干了什麼破事才惹你生氣,但是我發誓絕對不是故意的,主你在我心里是三界最最最好的男人!”
周不倦眉心一跳,抬起手,似乎是想將從自己懷里撕開。
他從沒見過誰會像這樣認錯的,上說著錯了,心里連錯在哪里都不知道,擱這糊弄誰呢?
林白沙假哭夠了,回想自己的認錯態度好像是不夠真誠,于是咬了咬牙,從他懷里抬起腦袋,小心翼翼地說:“主你原諒我了嗎?”
周不倦:“松手。”
林白沙不松手,了腦袋,耍賴說:“主你原諒我我再松手。”
周不倦:“你再不松手,本主剁了你的爪子。”
林白沙脖子一梗:“那您剁吧!”
周不倦瞇眼:“你真當我不會手?”
他這麼一說,林白沙頓時不自信了,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松開了手。
周不倦臉更難看了,眼睫輕抬,隨后一怔。
林白沙毫不猶豫咬破一手指,順著指尖流下,盡管已經疼得肩膀都在抖——真的很怕疼,卻還是滿臉嚴肅地舉起手,對天發誓:“我發誓,從今天起,乃至死后,將永生永世效忠魔族主周不倦,如有違逆就罰我……”
思考了一下,痛心疾首地道:“就罰我一輩子禿頭!”
周不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