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糾結,要不要用其他的方式給他回傳音?以前周不倦的傳音每條都會回,抓住每一個機會展示自己作為臥底的職業素養,并且堅決表示要去給他跑——扯后,但今天確實況特殊。
門外有人敲了敲的門,掌柜的親自過來問是否要用餐,說是周不倦出門前吩咐過給準備三餐。
不吃白不吃,林白沙正要說好,想起手中的白玉,便手腳并用比劃著問掌柜的榕城有沒有類似的玉,或者可以鑒玉的鋪子。
掌柜的看不懂在比劃什麼。
林白沙只好拿著紙筆寫了一行字,掌柜的便跟說了幾個鑒玉的鋪子。
吃完飯,林白沙一邊思考如何治好自己的啞病,一邊進出鑒玉的鋪子,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嗓子治不好,玉也無法鑒出來源。
不過這趟出門也不是毫無收獲,在辦正事的過程中聽到個有趣的八卦。
榕城老城主孤寡多年,獨自將兒子養人,如今退了休閑著沒事便要娶小老婆,而小城主不同意,父子倆現在水火不容,互相看對方一眼都嫌煩。
當然,這個八卦本來沒什麼意思,林白沙看過的話本子里容都比這種八卦勁,不過就在興致缺缺準備走之前,突然有人口風一轉,了個大料。
“你們聽到的都是表面上的八卦,我可是有親戚在城主府做工的——小城主哪里是不同意老城主娶小老婆,分明是因為小城主看上了老城主的小老婆!”
哇!父子倆相依為命多年,如今竟為同一個人反目仇,這個八卦多勁啊?
聽八卦的人群瞬間熱棚,林白沙將自己今天出門的目的拋之腦后,眼冒地進人群,抓著瓜子蹲在熱的群眾中吃了一下午的瓜。
21
城主府,主廳。
侍們放下招待貴客的糕點和茶水,紛紛屏息退出,很快廳便只剩下兩個男人。
廳一片寂靜,廳外花團錦簇。
白男人低眸沉,黑男人姿態咸淡地倚靠椅背,抬眸漫不經心地掃了兩眼外面的花,偶爾打開傳音看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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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新傳音。
他重新將目投向門外。
片刻后,白男人輕輕咳嗽一聲,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看向對面好似已經魂飛天外的周不倦,有些無奈。
“你來都來了,左右也無事,不如就幫我這一次?事關整個妖族,我只是個小小的城主,還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
周不倦像是沒聽見,看都懶得看他,繼續看有沒有新傳音。
沒有。
都這個時辰了,也該醒了。
周不倦的手指無意識地敲了兩下旁邊的桌面。
溫無意耐心地又道:“阿倦,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周不倦這才微微側過頭,吝嗇地將目投到他上:“你說什麼?”
溫無意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我說,你來都來了,左右這幾日也無事可做,不如就順便幫我解決一個大麻煩吧?”
“我最近很忙,沒空。”
“你在忙什麼?”溫無意倒是有些好奇。
周不倦表面上看起來很不耐煩的樣子,說話時的角卻是微微上揚的:“養花。”
一朵氣又撒的小白花。
不過這朵小白花至今未給他回傳音,以前都回得很快,今天竟這麼久不回傳音。
溫無意滿臉問號。
這人什麼時候多了個這種不符合他人設的好?
周不倦看了眼時間,不想繼續跟他多說廢話,他還等著帶人去吳山挖靈脈。
但溫無意頭疼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等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魔王,哪能輕易讓他走掉。
“我已經讓人將你在榕城的消息告訴了爹,這個時間,他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周不倦腳步一頓。
溫無意老神在在道:“總之,這個事兒你要是不肯幫忙,爹他老人家會不會把你小時候哭鼻子的留影石送給魔尊殿下,我可就不知道了啊。”
魔息瞬間化荊棘尖刺,黑尖端直直對著溫無意那張帶著溫和笑意的小白臉,廳荊棘盛放。
“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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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無意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還張開手,一副“你干脆殺了我算了反正我也活夠了”的無賴模樣。
魔息荊棘纏繞溫無意的脖子,棘刺刺穿他頸部的皮,周不倦面無表:“溫無意,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里?”
溫無意脖子上帶有殺意的荊棘,確實有點疼,他也很無奈:“你要是不幫我解決這個麻煩,我的也早晚會被妖族的人發現。”
頓了頓,又說:“你最近養的什麼花?有時間我去看看長什麼樣。”
周不倦抬了下眼,還沒開口,忽而收到一條傳音提示。
他想也沒想立即點開新傳音。
“兒子……”
只聽了兩個字,立即毫不留地掐斷。
周不倦面無表燒了這條傳音,食指和拇指的指腹狠狠碾磨了幾下——并沒有任何末,周不爽的暗氣息快要溢出來了。
林白沙你很好,上班不打卡就算了,老板的傳音居然也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