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多生氣,狗比主這個反應對來說反而是好事,畢竟他看出來了卻沒有生氣,顯然是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兒。
主覺得問題不大,那就是問題不大。
林白沙提心吊膽了一天,這下子可算松了口氣,抓著桌子上的杯子就續了杯水咕嘟嘟灌了下去。
然后就看見已經在門外站了好一會的溫無意。
兩人面面相覷。
溫無意驚訝地著手里的杯子——那是周不倦剛用過的。
他的目頓時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林白沙本來沒覺得用這個杯子喝水有什麼,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魔宮,周不倦還用杯子喝水呢。
但被陌生男人用那種古怪的目盯著看,還真有點臉皮薄,攥著杯子的作僵,尷尬地將手背到后。
只要別人看不見這個杯子,就不會到尷尬。
溫無意被的小作弄笑了。
兩扇打開的門突然自合上,啪一聲將溫無意無地關在門外。
林白沙:“?”
滿臉疑地看向面無表似乎什麼都沒做的周不倦,遲疑地指指他,又指了指門口:主,你們認識啊?
周不倦冷笑:“不認識。”
騙人。
林白沙不在意這點小事,將杯子放下,討好地拽了下他的袖子,另一只手指指自己的嗓子:主,我的嗓子還能治好嗎?
周不倦拂開的手:“治不好,等死吧。”
林白沙瞪大眼:主你怎麼變臉這麼快呢?你肯定是騙我的吧?無敵的你都治不好我的啞病還有誰能治的好我?!
被這麼一拽,周不倦倒是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眸稍冷,著的臉將整個人拉了過來,語氣著秋后算賬的危險。
“昨天發了什麼誓,你還記得?”
林白沙眨眨眼,當然記得,滴宣誓永生永世效忠狗比主嘛。
周不倦盯著無辜的雙眸,眼梢微垂,眉眼染上淡淡的譏誚。
“永生永世效忠我?”
林白沙:是的是的。
周不倦:“如有違逆就一輩子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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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沙:嗯……現在換一個懲罰還來得及嗎?
周不倦威脅似的了的臉,出兩團圓滾滾的,幽暗眸落在的發頂,淡淡開口:“那便如你所愿,這頭長發今天就剃了吧。”
林白沙:“???”
不是,怎麼突然就要剃頭了?我這啞病還沒治好就要禿頭嗎?那不如就這麼啞一輩子!
對心中所想并不興趣的周不倦慢悠悠抬起手,在驚的目中,緩緩將手心搭在發頂,不咸不淡的語氣:“想知道為什麼嗎?”
林白沙覺得可能不太想知道,預危險的技能在這一刻發,絕對不能點頭,必須搖頭。
于是瘋狂搖頭,試圖用手堵住耳朵,堅決不聽他的“為什麼”。
周不倦輕輕了兩下的發,從發頂到后腦勺,再往下慢慢地。
男人的掌心微熱,過的頭皮,掠過的耳尖,漸漸繃了。
他態度強地握住堵耳朵的手,微一用力便拉開了的雙手,低下頭,挨近耳邊,輕且緩地開口:“聽說過噬音麼?”
林白沙繼續瘋狂搖頭,用行表示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想聽。
周不倦可不給這個機會,自顧自地說下去:“噬音以人的聲音為食。”
林白沙搖頭的作一頓,這個描述怎麼聽起來這麼耳呢?
不就是莫名其妙變了個啞嗎?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什麼噬音干的?
“但噬音挑食,并非所有人的聲音都吃。”
他語速不疾不徐,聽著有種慢刀子割的錯覺。
“而它們最喜歡的一種聲音,便是撒謊之人的聲音。”
聽到這,林白沙后知后覺地睜大眼睛,長長地吸了一口冷氣。
也就是說,因為昨天說了一個謊,而噬音嗅到了謊言的味道,于是就這麼被盯上了。
怎麼會這樣?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妖?有這種牛哄哄的鑒謊妖為什麼不發放到各大宗門,借此試探新收的弟子里有沒有來自別家的臥底?這不是暴殄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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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沙痛心疾首,并且后悔不已。
周不倦頭發的手重新回到發頂,作看起來很溫,但每上下一次就會惡毒地拽掉的一長發。
林白沙委屈,敢怒不敢言。
“不是說效忠與我?不是說違逆就會禿頭?”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按耐許久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滿帶怨氣,“現在你可以選擇了,是要本主親自手,還是你自己手。”
林白沙:“……”
都不選可不可以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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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臥底09
25
識時務者為俊杰,林白沙立刻出兩滴眼淚,滿臉“你聽我解釋”的凄慘表。
要是擱在以前,這會肯定早就開始耍皮子表忠心了,但啞了,半個字也蹦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