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周不倦：“……”
老城主還在試圖游說：“白姑娘你覺得呢？我的意思是說阿倦和阿意，你更中意哪個？”
周遭靜了一瞬。
院子外的周不倦緩緩收回想要推門的手，袖口的金焚柏藤紋樣緩慢地游了一下。
他神寡淡，眼睫稍稍垂下，不知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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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沙很糾結，覺得這個問題很要命，甚至有點懷疑老城主是不是在故意試探。
和溫無意才見過幾面，怎麼可能這麼快就中意溫無意？更何況，溫無意本不是喜歡的類型。
至于周不倦。
說起來，以前也問過類似的問題：“花小白啊，你覺得主怎麼樣？”
林白沙當時是怎麼回答的來著？
仔細回憶了一下。
“主當然舉世無雙，天下無敵。”
對，回答得滴水不，但也很模板化。
想要的明顯不是這個答案，于是又問道：“我是說，用一個人看待男人的眼來看，你覺得主怎麼樣？”
林白沙當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大聲嗶嗶：“我才十七歲，還是個如花似玉的，你們年人說的話我一點也聽不懂。”
被氣死，后來也沒問過這個問題，不過那天晚上林白沙做了個關于周不倦的夢，夢里怪陸離，夢外心慌意。
跑了會兒神，不知想到哪里去，耳染了淡淡的紅，回過神后連忙了胳膊，使勁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周不倦就更不可能了。
老城主笑瞇瞇地催：“白姑娘究竟中意哪個呢？”
林白沙表嚴肅：“哪個都不……”
哪個都不中意。
這句話明明都已經到了邊，卻不知為何就是說不出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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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臥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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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沙在心里罵自己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腦子轉得飛快，很快便迂回地表示：“我和主真的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作為主最得力的屬下，我絕不會肖想一些不該想的東西。”
見到如此表態，老城主反而笑得更開懷了，眼角的褶子甚至都笑出來了，活像是發現了小狐貍的老狐貍。
林白沙看得心里一驚，反思了一下，覺得自己說的沒問題啊，那老城主為什麼笑得這麼“老巨猾”？
老城主抹了下眼角的眼淚，說：“我知道了，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林白沙：您知道什麼了？我又想什麼了？您老是不是又誤會了？我真沒有其他意思啊。
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扭頭看見進來的人影，蹭一下從石凳子上站了起來，眼睛微微睜圓。
“主……”
他怎麼突然回來了？那他是不是也聽見了和老城主的對話？
林白沙有點懊惱，其實也沒有說很過分的話，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被周不倦聽見那些話。
好在事沒有想的那麼糟糕，周不倦只是隨意掃了一眼，隨后才看向笑得一臉意味深長的老城主，將臉一冷，語氣很不好。
“你和說什麼了？”
老城主一攤手：“什麼也沒說啊，隨便聊了聊你最近的況，你都八年沒回來看過我這個老頭子，一回來就這麼沖？也不說坐下陪我聊聊天……”
他啰嗦起來就停不下來，周不倦充耳未聞，走到滿臉心虛的林白沙邊，把揪到自己后。
“跟啰哩吧嗦的老頭子說話，會被傳染話癆。”
“……哦。”其實本來就是個話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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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好像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林白沙微微松了口氣。
之后周不倦和老城主單獨聊了會兒，林白沙自覺自己是個外人，不適合留下聽他們的家常話，便主出了門——去給縹緲宗的師兄師姐們傳音，要他們打聽打聽那位來歷不明的小師弟的消息。
不敢明說，怕被周不倦發現已經知道了他的臥底份，萬一他一個火大就直接殺上縹緲宗，那可大不妙。
他真的能干出這種事。
等到出了門，一道結界憑空落下。
老城主看了眼被結界遮住的大門口，又轉過頭，滿臉看好戲的樣子：“你都聽見了吧？裝什麼？沒聽見你想聽的，不高興啊？”
周不倦懶得搭理他，兀自朝他出手：“拿來。”
老城主裝傻：“拿什麼？”
“見面禮。”周不倦面無表。
老城主笑得更開懷：“你看你看，我就說你裝呢吧？我這見面禮是留給未來兒媳婦的，你拿著有什麼用？”
周不倦看了他片刻，慢吞吞收回手，將眉輕挑，幽幽道：“聽說你要娶小老婆了？”
老城主愣住，隨即跳腳：“誰說的？這麼離譜的事究竟是哪個小王八蛋說的？我都多大年紀了還娶小老婆？！這不是故意坑害別人家姑娘嗎？！”
周不倦嗤了聲：“周行水都能親，你為什麼不能？”
老城主：“？”
周行水那個老不死的寡王居然要娶老婆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沒聽見風聲？這麼大的事那老東西竟然不告訴我！”老城主滿臉震驚，拿出傳音符就要給周行水發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