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溫無意給塞了一包留影石,都是關于周不倦小時候的。
老城主之前聽說周行水要親時就連夜跑去魔域找人,到現在還沒回來,只在走之前托溫無意給周不倦和林白沙帶句話。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常回家看看。”
林白沙心說這種話是能說的嗎?周不倦聽了會直接說話之人的腦袋吧?
誰知道當溫無意代為轉達完這句話后,周不倦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冷嗤了聲。
“百年好合?詛咒我?”
魔族與修士的壽命很長,區區百年,這不是詛咒是什麼?
林白沙聽了只想揪著他耳朵喊:喂,你重點搞錯了,誰要跟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常回家看看了?!
早生貴子。
他沒反駁。
林白沙默默轉過,抬起手扇風,假裝沒有聽到這句話。
嗯,主一向不在意別人的說法,所以這種話也隨便聽聽就好了。
是這麼暗示自己的,誰知道當天晚上就做了個夢,還真夢到和周不倦親了,隔天一早睜開眼又發現自己在他懷里睡得昏天黑地,頓時嚇得魂飛九天,天靈蓋都清醒了過來。
“……主,首先,你聽我解釋。”默默挪了挪屁,從他懷里挪了出去,挨著空咒印的邊緣,要掉不掉的距離。
他低頭看了看被睡得皺的裳,沒什麼表地抬起眼:“吳山,挖靈脈。”
又是挖靈脈警告。
林白沙想要解釋的心瞬間被這句話給整崩潰了,都這時候了他怎麼還想著挖靈脈?!
活該他沒有老婆!
聽見了嗎?活該沒有老婆!
林白沙心咆哮,憤憤地轉過,背對著他,什麼話也不想說了。
過了片刻,覺肩膀被人了一下,斜著眼看過去,一縷黑魔息搭在肩頭,像個紙做的小人那樣靜靜地看著——雖然沒有眼睛。
林白沙有點子無語,手指頭一把它了下去,它鍥而不舍地又爬了上來,還拖家帶口地多扯了三四縷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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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沙:“……”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不停地把魔息下去,魔息也不停地重新爬上來,孜孜不倦,任勞任怨。
林白沙繃著臉假裝不滿地繼續,實際上心里都快樂開花了,就在打算再最后一次時,魔息終于不肯爬上來了。
等了片刻,魔息還是毫無靜。
有點按耐不住了,想轉看看,腰間驟然一,方才還乖巧可的魔息瞬間化不講道理的殺👤兇,化為猙獰的荊棘一圈一圈纏上的腰,生生將拽進周不倦懷里。
的手剛了一下,分裂出來的另外兩縷魔息就牢牢箍住手腕,讓無法推劇。
頸窩一沉,溫熱的呼吸落在頸側。
周不倦將下頜搭在肩頸,兩只手很快便代替魔息將扣在懷里,攬得很,側臉看起來毫無波瀾,開口的語氣卻帶著一遲疑。
“繼續睡。”
快要被他當抱枕的林白沙很想一掌拍他臉上,這樣要是還能睡得下去那就是神了。
40
事實證明,林白沙上輩子可能真的是睡神,在僵持了半刻鐘后,果然還是睡著了。
這次又做了個夢,接著上次和周不倦親的夢繼續往后,先是房花燭紅被翻浪,在夢里看得滿臉通紅,腦子里有點崩潰。
沒想到會對周不倦產生這種心思,饞他的人就算了,怎麼還能在夢里饞他的子呢?
更何況,夢外還被他摟在懷里,這要是一不小心說了什麼夢話或者做了什麼作,那不就全暴了嗎?
林白沙一邊催眠自己趕醒過來,一邊眼也不眨地盯著被床幔遮住的那片模糊的影。
有點羨慕,又有點嫉妒。
林白沙默默捂住臉。
大概只是過了幾個眨眼的時間,放下手,眼前的畫面突然就變了。
親的第二天,死了,死相安詳,沒吐沒傷口,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死了。
林白沙:“……”
不是,我怎麼就死了??這麼突然??剛親就死了???
被噩夢嚇醒的林白沙睜開眼睛時還有點反應遲鈍,呆呆地看著面前這張悉的俊臉,不控制地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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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周不倦古怪的目中又收回手,抖地了自己的臉。
娘誒,熱的,我還是活的。
林白沙喜極而泣,膽大包天地一把摟住周不倦的脖子嗷嗚一聲就開始嚎:“主我夢到我死了!我死了嗚嗚嗚,我都不知道怎麼就死了,莫名其妙啊簡直是,你說你上是不是有什麼詛咒,怎麼剛跟你親我就死了呢……”
周不倦很會抓重點,把從懷里抓了出來:“跟我親?”
林白沙哭聲一梗,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眼梢,渾僵,不敢出聲了。
糟糕,一不小心就把實話說出來了。
急,在線等,要怎麼解釋才能糊弄過去?
“我、我只是做夢……”干地說,“就,你知道的,做夢是不人的主觀意識控制的,它比較客觀,也比較公平,夢里一視同仁,但這不代表夢就是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