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男友,丑聞曝,查出八個對象。
結果……八個里面都沒我。
還沒來得及手撕渣男,全球喪尸發!
一周后,彈盡糧絕,我被下鍋清蒸。
伴隨著料酒、食鹽、蔥、姜、蒜的鮮香……
我,浴火重生!
「掌勺」之人,易位而置。
1.
我的被撕咬,被分食,劇痛侵襲著我的每一神經。
相比于被染,現在的我……只是食!
「叮鈴鈴——」
鬧鈴的聲音傳來,我猛然驚醒,從床上直地坐起來。
冷汗浸了衫,頭發也乎乎地黏在臉上,我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但我本無暇在意這些。顧不得穿鞋,我著腳跑去找被丟在雜中的手機。
「寶貝,怎麼了?大晚上的不睡覺,是不是還不夠累?」
鄧澤旭刻意低的氣泡音從后傳來,說出來的話油膩又惡心。
看得出來,公司給他安排的「小狼狗」人設,他已經吸煙刻肺了。
對于這個人設,以前我只是一笑而過,現在我卻覺得實在是太準了——鄧澤旭,真的是頭白眼狼,而且特別狗!
對,他還小!
每一個字,都無比合。
回想起他拿著刀斧走向我,獰笑著想要將我拆分鍋時的模樣,我突然覺到一陣惡心干嘔。
事實上,我也的確是吐了。
攥著手機,跑到衛生間吐了個昏天暗地。
漱口后,我用冷水洗了把臉,并再次確認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2058 年 4 月 17 日,凌晨 3 點 35 分。
殘留的痛提醒著我,那一切都不是夢。
我回來了,回到了喪尸發的三天前。
等我平復好心,拖著虛弱的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鄧澤旭已經半坐在床上了,他刻意出大片口,意有所指地向我。
「寶貝,我剛才那麼累,是不是得有獎勵啊?我看上一款球鞋……」
沒等他的話說完,我就忍不住打斷了他。
「幾秒鐘的事,很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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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鄧澤旭的臉黑了。
2.
我從來沒有如此直白地跟鄧澤旭說過這件事,因為過去的我他,在意他的。
我陪了他整整七年,從最初他還只是個家境貧寒的打工仔,到現在他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糊咖。
曾經的他上有拼勁,人窮但志不短,現在的他唯有皮囊,剩下的都是算計市儈和虛偽做作。
或許是因為還掛念著球鞋,鄧澤旭竟是生生地忍了下去,堆著笑臉往我這邊爬。
「寶貝,你怎麼了?是不是在生氣剛才我沒有關心你?」
我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又后退兩步與鄧澤旭拉開距離。
「別過來,剛吐完,上還有味道。」
意料之中,鄧澤旭立馬停在那里不了。
狗東西這兩年突然有了「間歇」潔癖,換句話說就是——隨機應變型潔癖。
對我,連一點氣味都不能容忍。
對他的經紀人劉菡,可以越人類承力的極限。
這個劉菡,說白了就是個畫大餅頂級選手。日常給鄧澤旭灌輸什麼人脈的力量,娛樂圈潛規則。偏偏鄧澤旭這個憨批也信,總覺得自己只要伺候好了,就可以大紅大紫,飛黃騰達。無論我說多遍讓他靜下心來去努力,去學,他都不聽,還反過來嘲笑我天真稚。
上一世,喪尸發的時候鄧澤旭因為某些原因在我家「療傷」,劉菡也跟了過來。這對狗男吃我的喝我的,最后竟然因為食短缺,把主意打到了我上。
他們給我下了藥,如果不是我拼盡最后一力氣,寧愿跳🏢喂喪尸,也不愿意便宜他們,恐怕我就真了他們的口糧!
回想那時的絕,我恨不得現在就手刃了眼前這個吃里外,不知好歹的畜生!
只是,法治社會,一切都得按流程來。
更何況,上天重新給了我一次機會,相比于直接手刃對方,我更想讓他們嘗嘗我過的痛苦。
不對,是要倍地討回來!
3.
「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我心疼你都來不及。」
鄧澤旭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突然「不畏困難」地又向我這邊靠了靠。
呦呵,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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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至于天真到以為他是突然轉了,發現我的好。相比這個,我更相信反常必有妖——這個狗東西肯定有所圖謀,而且八還不僅僅是一雙鞋這麼簡單。
「寶貝,我突然想起來,你城中村那套房的拆遷款,應該就是這兩天到賬吧?」
果不其然,在讓我失這方面,鄧澤旭從來不會讓我失。
回想一下,這句話他也說過,只不過是在第二天早上。
看來我半夜驚醒這件事,多多還是催化了一下事件的進程。
「還沒有,問過銀行,說是要到三天后了。」
事實上,錢已經在我卡里了,但我絕對不可能再像上一世那般,把錢給他,讓他不知道拿去做了什麼。
想到這里,我還真有些好奇,那麼大一筆錢,這個狗東西到底是怎麼花的?
「三天后啊……」
鄧澤旭有些失地退了回去,臉也立馬耷拉下來。
變臉這項絕活,他怎麼也算是個大師級別了!
要放到以前,我可能還會張一下,看他不開心就趕去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