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瘦弱了些,一個年人的量也夠吃上個把星期吧?」
悉的話語再次響起,我死死攥住了手中的被單,張地看著畫面中對峙的劉菡和鄧澤旭。
12.
花生、瓜子、茶……
我手忙腳地準備著觀影必備,等待著一場殺戮的到來。
萬萬沒想到,就在劉菡拿著刀近鄧澤旭的時候,大門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切換視角,這才發現,原來是有兩個保安過來了。
這是我當初故意留下的一步棋,他們倒是沒讓我失,只是出現的時機……
不過也好,仔細想想,劉菡應該也不至于在這個時候就真的手殺了鄧澤旭,目前還沒到那個地步。剛才想做的,大概率也是嚇嚇鄧澤旭,給個警醒。
安靜的夜里,一切聲音都像是被刻意放大理過一般。
劉菡和鄧澤旭顯然也聽到了大門傳來的聲音。
「姐,外面!外面有人!」
「不對!也有可能是喪尸!」
「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們先理外面的東西好不好?你別拋下我!」
鄧澤旭這個遇事靠人的格估計是這輩子都改不過來了,此刻連聲乞求得那一個真意切。
劉菡顯然也沒料到會有這種意外,狠狠地剜了一眼鄧澤旭,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往門口靠。
「怕什麼?有鎖呢!」
「他們進不來的!」
三秒后,似乎是為了回應的話——鎖開了。
現在已經是這種形了,這兩個保安能拿到鑰匙不是什麼稀奇事。更何況,我當初為了讓他們幫忙搬運貨,又給過一次鑰匙。
「卓哥,就是這家吧?」
「對,我跟小虎一起幫忙搬的東西。那個人屯了好多吃的,就在這里!」
「那我們抓時間拿資!」
「你是不是傻?這個時間點,肯定睡了,我們把人殺了,直接住下。」
「對!燈都沒開,我們神不知鬼不覺……」
三秒后,似乎是為了回應他的話——燈亮了。
什麼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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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
兩方人馬面面相覷的時候,我終于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末日喜劇?
有點東西!
13.
現在正于半夜,那個被稱為卓哥的保安上還有跡,對比起來,他的氣勢更勝一籌。
可這邊的劉菡也不甘示弱,手中的菜刀攥得死。
在這種環境下,如果不是必要況,誰都不想傷,誰也不敢傷。
沒有藥品,沒有醫護,就連小區大門都出不去,無論是哪邊挨一刀,都有的。
于是,一方站在大門口,一方站在廚房前,各自都拿著武,展開了對峙。
卓哥:「讓我們進去,資對半分。」
劉菡:「沒有資,只有一堆過期食品。」
卓哥:「我自己搬進來的東西,你還敢耍我?」
劉菡:「我可以讓你們進來檢查,我們也是被那個人騙了!但你要保證,不會傷害我。」
說的是「不會傷害我」,而不是「不會傷害我們」。
劉菡總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判斷,沒有過多的糾纏,也沒有無謂的掙扎。
說完,劉菡就側讓開,示意對方可以自己查看。與此同時,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個人,大有一副對方如果敢毀約,就立馬上去拼命的架勢。
這里沒有亡命賭徒,至能站在這里的,都是想活的。
那個卓哥帶著自己的小弟進到廚房查看了一番,接著又把四周都翻了個通,這才確認劉菡沒有說謊。
「草!」卓哥一腳踢向旁邊的桌子,無能狂怒,連聲大罵。
我完全可以理解他此刻的憤怒,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絕。
「卓哥,那我們還回去嗎?」
一旁的小弟聲音抖地開口,看上去快要哭了。
「回個屁!小虎怎麼死的你忘了?」
「這條路,你還敢再走一遍?」
很明顯,二位是打算在這里住下了。
我點點頭,這雖然是個無奈之舉,但也的確是目前風險最小的辦法了。
只是……
看著眼神郁的劉菡和低頭不知在想什麼的鄧澤旭,我總覺得這場無劇本的真人秀能看的東西還有很多。
14.
說來也是好笑,四個人,兩個陣營,二室一廳的房子,房屋劃分應該并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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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樣,最后他們是各自為王,誰都不愿意跟另外一個人共一室。
劉菡和卓哥這兩個拿刀的,各自分了一間臥室。
保安小弟住客廳,鄧澤旭睡廚房。
所有的過期資都被清點了一遍,放到了臺上。
每天的食使用都必須經過兩位拿刀者的裁決方可進行。
就還……民主。
相比于他們那苦哈哈的日子,我這邊的生活就要滋潤得多了。
這段時間,我除了看戲之外,也開始著手苗的培育,還學了兩道菜譜。
蛋白質,維生素,礦質……所需的一樣都不能。
尤其是最近,我還開始學著做普拉提,瑜伽,跳健。
一不小心,練出了馬甲線。
健康,心愉悅,偶爾寫寫筆記,陶冶一下。
順便,期待著后面的真人秀劇發展。
他們的資是有限的,而且過期食品的危害在鄧澤旭的上現得十分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