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看看孩,問:“怎麼樣?“
答:“不錯。“
我莫名其妙。
“我要這盒。”說。
“你自己用?”我問。
“啊?呀,是。”
“小姐,你不需要用。”
“是嗎?”
“用支薄薄的胭脂搽一搽就可以了。”
“你介紹吧。”
我遞給看最新的。
也不試,示意我包起來。
向男友遞一個眼,便走了。
同事說:“這一對男好不古怪。“
“是嗎。”我看著他們的背影。
他倆有一特殊的氣質,穿得很樸素大方簡單,但看得出很名貴,一人一雙球鞋,十分瀟灑。
怎麼會有空?應該是上班時間呀。
4我轉眼間也忘了他們。
奇是奇在沒到幾天,又多了一個人,這次是兩男一齊齊來。
第三個年紀比較大一點點,約有三十左右,他不說要買什麼,只是從頭到腳的盯牢我看,我心有點發。這是干什麼?看相?
我禮貌地點頭。
這次他們買了一套浴品。
本醉翁之意嘛,那麼真正目的在什麼地方?這里除了化妝品就是我這個人。
我?我問自己,莫非是為我?
不會吧。
我拿一面鏡子出來照一照。別開玩笑了,像我這樣的孩子,城里足有三十萬個。
我一笑置之,照常做我的生意。
下午有一位小姐來找小瓶裝香水,有個嗜好,是收集香水,我覺得這樣做很浪費,于是指點去市中心最旺一角的一些小店去找樣版,款式又多,價錢也便宜。
“小樣也有賣嗎?”詫異。
“什麼都有。”只要有錢就行,是這個城市的最大的優點。
“這倒是好,就算各家店鋪肯白送,要我搭車去收集,也得花不時間。”
我告訴到什麼地方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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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道謝,覺得不好意思,買下半打膏。
我很仔細地為選。
這位小姐稱贊我,“你真的好細心,我會記得你。”
很多客人都這麼說,我把貨給,歡欣地離去。
但有些小姐就不這麼容易服侍,往往把所有的樣品都試了,還不肯買下來。
這也是顧客的權利。
那位香水的客不久又來找我,展示找到的小玻璃瓶。什麼名牌都有,小瓶而微,晶瑩通,可得不得了。開心得像個小孩,嘰嘰呱呱的說了半天,帶著的戰利品,高高興興的道別。
我也分了的愉快。
5那位年輕男客在傍晚時又出現。
我剛準備下班,他仿佛是算好了時間才來的,住我。
“安娜。”
咦,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轉頭,禮貌地微笑。
“有空嗎,有幾句話想同你說。”
“尊姓大名?”
他報上姓名,“我姓邱,是國際電影公司的制片。”
“啊。”沒想到。
“日前來的那位小姐,是做選角的,而另一位先生,是導演。”
“找我做明星?”我錯愕。
“是的。”
我立刻把手搖。
“不行不行。”我說:“那怎麼可以。“
小邱詫異,“咦,我們像壞人嗎,還給你這種覺?”
我定下神來,看看他,他真的不像是傳說中那種電影界的流氣人。
現在電影界的大學生是極多的,我看報上的消息也知道,小邱一定是他們中的一位。
不過我還是不想拍電影。
我說:“我不愿意做明星。“
“連試一試的興趣都沒有?”他笑。
我也只能笑。
“和我們喝杯茶好不好?”
“不,我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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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安全的,不必怕。”他故意那麼說。
“不,還是改天吧。”我一直陪笑。
他也不想勉強我,“也好,改天就改天。”
“再見。”
他也向我道別。
其實認識多個朋友也是好的,但是我就是怕難為。
希他以后別再來。
同姐姐說起,問:“為什麼不去玩玩?“
我說:“如果做過明星,很難做回普通人,不紅不黑,卡在當中,以后的日子就尷尬了。“
媽媽點頭,“安娜想得很長遠。”
姐姐說:“無大志。“
我想一想說:“人人都做明星,誰做觀眾?“
“路是人走出來的。”姐姐說。
“要付出代價的。”
“你做一輩子化妝小姐?”
“噫,有什麼不好?正正當當的一份職業。”
母親笑,“難得這麼知足。”
姐姐說:“不把握機會,以后會后悔。“
“決不。”
媽媽說:“現在他們是比較發掘新人。“
“是,找一個新人來演自己,主要是看中其清新自然。”姐姐說:“依我看,很多走紅的明星還不如安娜漂亮。“
我不予理睬。
6過兩天,負責選角的小姐來到。
“我姓朱。”說。
“朱小姐,”我招呼,“要看什麼?”
“小邱說你推掉他,這是我的卡片,我們是正式注冊的公司,你看過‘人在江湖’及‘如花眷’沒有?就是本公司的產品。”很耐心地向我解釋。
“我看過,很認真拍攝的影片。”
“謝謝你。那你還有什麼懷疑呢?”
“我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我自己真的不愿意做演員。”
很詫異:“以前我真不相信有你這樣的孩子,難怪他們說你的氣質很特別。”
“我是一個很普通的售貨員,你們隨便可以找到我這樣的人。”
“下班喝杯茶如何?”
“你會在場嗎?”我問。
“我會陪你。”
“那行。”
有孩子在場,到底好一點。
小邱很客氣,也不再意圖說服我,他們只是天南地北的談天,我在一旁靜聽。
從他們的談話中,我得知他們要找我做主角,并非臨時角,我依然沒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