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看向葉書辭:“小辭,你覺得呢?”
葉書辭若有所思地搖搖頭:“我不太清楚。”
沒人注意到旁邊的陳清潤平靜偽裝的外表下,翻涌而出的緒。
下午放學后,葉書辭吃過晚飯,想到還有一份卷子沒做完,這是唐笑從一個朋友那里要來的,全國五大名校的押題卷。
低著頭寫卷子,馬尾掃在脖頸后面,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頸。
場人聲鼎沸,教室里稀稀拉拉沒坐幾個人,姜曉跟著周子奇買零食去了。
“葉書辭。”
悉的溫潤男聲傳來,葉書辭放下筆,陳清潤就坐在姜曉的位置上。
“你也覺得我作弊了嗎?”
陳清潤直直地看向葉書辭眼底,金邊框架眼鏡折出芒,黑眸深有一片刺目的失落。
他用的是“也”這個字。
葉書辭慌了神。
撓撓頭,脊背繃直了,不想,難不今天姜曉討論的時候被他聽到了?雖然沒說什麼過分的話,但是多參與了討論,沒什麼比被抓包更尷尬的了。
“我沒……”
葉書辭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清潤打斷了,年認真問:“葉書辭,如果有人說沈賜作弊呢?”
如果有人說沈賜作弊,那一定會拼了命辯駁。
的年,是全世界最好最善良的人,怎麼會干出作弊這種事?
不假思索,猛烈地搖搖頭:“不可能。”
陳清潤距離只有咫尺之遙,他抬眼專注看,將眼底的堅定與信任盡收眼底,苦笑一聲:“就這麼相信沈賜啊?”
“我相信沈賜,比信我自己還要信他。”
作者有話說:
第十一章
說完這句話,葉書辭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掩藏緒。
假如陳清潤沒作弊,只能說他是個被大家冤枉的可憐人,在他的視角中,葉書辭也不相信他,拿出沈賜一對比,又被拉踩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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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崩潰莫過于陳清潤了。
葉書辭張了張,猛烈的愧疚如水一般襲來,正想說點什麼,陳清潤表有點怔忪,扶了扶眼鏡,突然站了起來。
也是這時候,葉書辭才發覺,悉的氣息在周圍在后擴散,原來,沈賜回來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陳清潤的緒還沒來得及安,又被沈賜聽到了剛才的話,越想越不對勁,強烈的恥幾乎淹沒了。
好在很快上課鈴聲響了,沈賜沒再提這個事,葉書辭的心也就逐漸平靜了下來。
第二天來到學校,葉書辭發現姜曉緒不太對勁,撅著趴在桌上,一猜就是跟周子奇吵架了。
這幾天是姜曉生理期,痛經是家常便飯。
可昨天,周子奇死活不允許買冰淇淋,姜曉一咬定,自己的錢自己做主,非要買,可最后買了,周子奇奪走直接給丟掉了。
又是因為芝麻大點的事,葉書辭習以為常。
周子奇找葉書辭:“葉書辭,我想跟姜曉吃頓飯道歉,但是肯定不愿意,你幫我喊著唄。”
到了中午,葉書辭和姜曉來到食堂。
兩人要了兩個菜,剛一坐下,周子奇跟沈賜朝著們的方向走過來了,姜曉背對著他們,并沒看到。
葉書辭抿了抿。
沈賜今天沒穿校服,穿了件印著年與籃球圖案的白T恤,領口比較松,出分明的鎖骨,步伐依舊邁得大,骨節分明的手端著餐盤,有種獨屬于年的慵懶恣意。
不管他走到哪里,都能吸引大片生的目,永遠高高在上,眾星捧月。
葉書辭的心怦怦跳著。
餐廳桌子都是四人桌或是六人桌,葉書辭與姜曉并排坐,兩個男生干脆坐到了對面。
姜曉詫異地盯著從善如流坐下的周子奇,驚訝不已的目逡巡著,葉書辭佯裝鴕鳥,干脆將臉埋到了飯里。
沈賜捕捉到葉書辭的舉,不由得失笑。
姜曉不想吃飯了,將餐盤一撂,站起來就要走。
葉書辭不概,總有人愿意全盤接你的壞脾氣。
哪怕姜曉跟周子奇生再大的氣,可就是知道,兩人永遠都無法被拆散。
小細節騙不了人,比如姜曉只要跟周子奇一起吃飯,就沒收拾過自己的餐盤,大小姐大搖大擺地走,周子奇一臉無奈幫忙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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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奇從后拿出來一盒東西,輕輕放到桌上。
姜曉直接坐下,咽了咽口水。
周子奇寵溺地笑了下。
那盒東西上是紙盒包裝,有個碩大的logo,那是一個網紅甜品品牌,剛剛開了分店到蘇城。
姜曉對吃最興趣,但是聽說新店人人,需要排隊兩個小時以上就放棄了,還說等周末有時間了再去排隊,沒想到周子奇悄無聲息買來了。
看著姜曉角洋溢的笑容,周子奇手幫孩打開包裝盒,作溫耐心,葉書辭知道,二人又和好了。
仿佛盛夏時節的雨,說來就來,可晴天也隨之而至。
“早知道該多買一點的,都不太夠吃。”
姜曉嘖嘖:“誰你不多買一點的。”
周子奇撓頭:“姜曉,有點良心啊你,老子排了仨小時,排到我就這些了。”
姜曉又笑:“我也想送你個東西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