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辭佯裝鎮定打開課本:“沒聊什麼。”
“是麼?”周子奇撓撓頭,“我好像聽見沈賜的名字了,你們在聊沈賜嗎?”
葉書辭的頭猛然抬起來。
恰好,撞上了沈賜的視線。
年穿著黑恤,目干凈純粹,睫微微下垂,瞳仁疏離而溫。
大概周子奇聽到們談到沈賜了,可是談了什麼不知道,葉書辭的心放下一點。
淺淺地“嗯”了一聲。
周子奇繼續問:“聊的什麼啊?”
“你不會好奇的。”
誰能想到沈賜抬起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嗓音慵懶散漫:“如果我好奇呢。”
葉書辭咽了咽口水。
從的角度,年深邃的眸子和纖長的睫盡收眼底,眼底浮現出揶揄的笑意。
沈賜為人一向清淡,話不多,可今天居然有了探知的。
葉書辭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心里冒出甜滋滋的泡泡,強行制住心的張,笑著說:“夸你好看行不行?”
“葉書辭,”沈賜偏頭笑了下,“夸人得當面夸。”
年的嗓音很好聽,咬字清楚,如玉相,泠泠清冷。
垂眸一笑又顯得莫名溫。
葉書辭只覺得腔似乎有煙花炸開了,噼里啪啦全都是甜的味道。
彎彎,邊酒窩浮現:“那以后就當面夸吧。”
與此同時,上課鈴聲響了,同學們陸陸續續進了教室,周子奇和姜曉也轉了回去,認真寫起作業。
沈賜沒再繼續說話。
葉書辭悵然地著平鋪在桌上的試卷,只覺得好像做了一場幻夢,有種意猶未盡的覺。
*
思來想去,葉書辭還是很想參加競賽,拼搏一把,而不是這樣死氣沉沉地在教室里讀書。
這天,放了學,回到家中,唐笑還在客廳看電視,葉青云加班還沒回來。
這兩年不知道怎麼回事,葉青云在公司加班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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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有個事想跟您商量。”
葉書辭口氣沉靜地將老陳跟講的話全部托出,沒想到唐笑立刻投了反對票。
“小辭,這個事你想都不要想了,如果現在你念高二,媽媽可以由著你折騰,可是你輸不起了,現在都已經高三了,我們也不是富二代家庭,賭輸了那就是滿盤皆輸。”
葉書辭張了張,無奈的緒在心底蔓延。
只是一個小小的競賽,至于考慮那麼多嗎?
其實比起來化學,葉書辭更喜歡理,可奈何理差了一截,現在唐笑連化學競賽都不同意,就別提理了。
“媽媽,就是每個周六自習課的時間,去上一下額外的競賽課,其他的時間都不會占用,而且寒假就比完了。”
唐笑嗤笑一聲:“你就這麼有把握能獲獎?你覺得靠著競賽參加自主招生是所有人都可以嗎?”
“我們班也不是我一個人參加……”
唐笑打斷:“你們班那個第一參加競賽就參加了,人家是第一啊,小辭,咱跟人家比不了。”
唐笑跟著開過幾次家長會,老師們對沈賜贊不絕口,知道沈賜是斷層式第一的存在。
葉書辭咬了咬,明亮的燈照進眼底,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倔強。
“媽媽,我是沒有沈賜優秀,可并不代表我得不到屬于自己的一片天。”目篤定,“您也不能完全否決我。”
對面的孩長大了,不再是媽媽說什麼都聽的孩子了。
唐笑仿佛覺得有什麼抓不住了一樣,眉頭皺起,聲音也拔高了幾度:“葉書辭,我這話就放這里了,我不同意。”
葉書辭原來以為這事還有得商量,沒想過唐笑竟然如此倔強,竟有拿大人威嚴迫的預兆,心砰砰跳起來,口氣也有些急:“媽媽,你不能限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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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我是你媽媽,就憑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都沒再生個妹妹,你看看,你姨姐讀的是海大,媽媽怎麼輸得起。”
什麼都不必說了,仿佛一錘子打在了棉花上,心臟泛起細細的酸脹。
從來都不是大人攀比的工。
葉書辭不想繼續理論,決定以沉默結束這次爭吵,剛一站起來,就聽到“嘶”地一聲,唐笑捂著胳膊,臉皺一團,痛苦不已。
仿佛錯過了什麼。
平時很講究打扮的唐笑,最近穿的都是又寬松的長袖,也偶爾瞥見唐笑做飯的時候,作似乎不太對勁,像是出了問題。
可一門心思沉浸在自己的暗中,從未去關懷自己的母親。
唐笑傷了。
“小辭,這是上星期出的事了,公司里有個顧客跟我們的員工吵起來了,顧客直接拿起刀,我過去勸架,了點傷,媽媽不告訴你是不想你擔心,過段時間就好起來了。”
葉書辭皺著眉頭為唐笑上藥,心格外復雜。
因為高三的緣故,家里人其實忍讓了許多,為考慮,唐笑只要不忙,就必然為心準備營養餐,就連傷這麼大的事都沒告訴。
額前的碎發斂住緒,葉書辭抿,只覺得眼眶一酸,唐笑口氣溫和下來:“以后你就會明白,媽媽不是你,全都是為了你。”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