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預備鈴聲響了,將魏天笑的聲音截停,老師還沒來,姜曉轉過臉跟葉書辭吐槽:“魏天笑牛什麼啊,自己的票弄丟了,憑什麼對著我們發脾氣?我們又不是小。”
周子奇笑嘻嘻地接過姜曉的話:“要不要小爺幫你收拾?”
姜曉翻白眼:“有本事你收拾一個。”
周子奇笑哈哈地卻不再說話了。
為這麼點事收拾人家,誰都知道沒必要。
葉書辭聽兩個稚鬼聊天,一邊微彎下腰從書包里找這節課要用的課本和練習冊。
書包里不東西,紙,試卷,課本混在一起,今早出發有點晚,還沒來得及好好收拾,作過于猛烈,將書包帶了出來,書包一倒過來,袋里的幾塊糖果掉在了地上。
是旺仔牛糖。
唐笑從超市買的,好多天了,葉書辭順手抓了一把放書包里,忘了拿出來分給朋友吃。
老師馬上就來了,葉書辭彎下腰趕撿起來。
一雙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撿起了最后一塊,放在了的桌上。
有些人的背影、手最為悉,只因在心底描摹了無數次。
葉書辭的心跳快了半拍。
將椅子往前拉了拉,沈賜順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葉書辭的桌上擺著五六塊糖果,紅的小小包裝袋折著,看著年清雋好看的臉,問道:“沈賜,你要吃糖嗎?”
好像不太合適?
這糖都掉地上了,人家好心幫忙撿起來,說聲謝謝也就過去了,為什麼把掉地上的糖讓給人家。
不讓也不行,畢竟大家都是同學,人家都看到的零食了。
微短的頭發在燈的照映下顯得,沈賜小幅度地聳聳肩,眼尾彎起來:“小孩才吃糖。”
這還不算完。
“葉書辭你吃吧。”沈賜揚揚眉梢,淡淡補充了這麼一句。
沈賜這話的意思,是小孩?
葉書辭被年的話得臉皮發燙,老師在這一刻到了教室,葉書辭憋在肚子里的話也沒空說出口。
側眸過去看了眼沈賜,年沒事人似的,坐姿拔,眸平和,暈染著淡淡的笑容,在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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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賜一下課就跟周子奇出去玩,他很活,很有完整課間坐在教室里。
林雪原和魏天笑時不時嚷嚷幾句,門票的事還沒完。
下午有一節理王老師的課,王老師隨機提問到林雪原,可林雪原因為門票的事渾不爽,拒絕回答問題,可把王老師氣炸了,下課直接把拎到老陳的辦公室,狠狠教育了一頓。
葉書辭沒想到,門票的事竟然還能跟扯上關系。
晚自習之前,葉書辭正寫著理套題,筆尖唰唰唰在紙頁跳著。
不知道林雪原什麼時候來到面前的,目沉沉:“葉書辭,我們出去談談。”
林雪原一臉惡意,葉書辭眉頭皺起來:“有什麼話在這里說吧。”
“出來吧。”對方只拋下這麼一句。
林雪原也沒等,直接抱著手臂往外走了,葉書辭嘆口氣,只好放下筆,跟著往外走。
們到了拐角的樓梯口,一中的教學樓有三個樓梯口,這個口距離場、食堂、車棚最遠,因此只有稀稀拉拉的人從這麼經過。
魏天笑也在樓梯口等。
葉書辭實在想不到跟們能有什麼集。
魏天笑單刀直:“昨天你走得最晚對吧。”
昨天葉書辭傷心于葉青云的事,的確是走得最晚的一個,點點頭。
魏天笑又問:“那昨天還有什麼人跟你待在一起嗎?”
搖搖頭,不知為什麼,非常不想將與沈賜獨的事告訴們。跟沈賜,只是獨屬于一個人的。
“葉書辭,我就不跟你賣關子了,你講實話吧,我的門票是不是你拿的?”
葉書辭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我什麼時候拿你的門票了。”
林雪原說道:“有同學告訴我,你昨天最后走的,值日生都走了,你還沒走,鬼鬼祟祟肯定干了什麼,即使沒拿,你肯定也得知道什麼。”
“我是在教室多待了一會兒,但我可沒你東西。”葉書辭口氣也算不上很好,“冤有頭,債有主,就因為我晚走一會兒,你就賴到我頭上,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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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不知道的門票放在哪里。
這種無妄之災,葉書辭還是第一次到,可笑。
林雪原抱著手臂:“你從來都沒走過這麼晚,這次走這麼晚,我可覺得你別有用心。”
葉書辭嗤笑一聲,愈發覺得們不可理喻,這是瘋魔了嗎?
“你們要不告訴老陳吧,讓老陳為你們做主。”
一聽到把老陳搬出來,林雪原氣炸了,葉書辭看到調盤一樣的臉,才想起,下午林雪原剛挨了一頓批評。
“你覺得你學習好,就那麼牛嗎?不把老師搬出來。”
葉書辭理解們不想驚老陳,一來老陳眼里,們原本就沒好印象,再加上現在都高三了,們還想去見偶像,再驚家長,到時候只會更難堪。
葉書辭懶得理會,轉就想走。
兩個生合力將扯住了,力度不輕:“你要覺得不是你也可以,那你提供證據給我們。

